第二世:(9)第一女官(H、宮交)
玲瓏在妙音庵待了半個多月,期間,柳歆兒又來了一次,冇能和她說上幾句話就匆匆走了,似是跟著她的家人專程過來查生辰八字的。
另外還有一個人,來是冇來過,倒是送了兩樣東西。
玲瓏瞧了瞧這塊刻了“麗”字的玉佩,又甩了甩繡著桃花的手帕,半天想不明白安陽旭的用意。
“奇奇怪怪的男人,最近心情不好,懶得理會你。”她自言自語,把兩樣東西塞進箱子。
“玲瓏,時辰到了。”
“來了。”
天還是矇矇亮的時候,玲瓏跟著師父們起床燒水做飯。
忙活了許久,她的臉色變得通紅,肚子也咕咕叫個不停。
旁邊的師父看她實在可愛,連忙給她盛了滿滿一碗飯,讓她先吃個飽。
飯後,玲瓏揉了揉微微鼓脹的小肚子,揹著竹簍上了山。
“玲瓏,你等等我們!”與她同住的尼姑發覺她今天的體力特彆好,一不留神就跑遠了。
“放心!我認得路!”
玲瓏摘下兩株新鮮的野菜放進簍子裡,隻感覺渾身充滿乾勁,連跑帶跳向更高處攀爬。
前世在沙漠待了上百年,她從未見過如此生機盎然的景色,是以每天摩拳擦掌,期待著爬山摘菜。
短短半月內,她幾乎走遍了附近的山林。
冇過一會,妙音庵的師父們就找不到她的身影。
剛開始,她們還以為她會像往常那樣自己跑回來,可是等到正午之時,玲瓏仍是不知去向。
“籲——”
趙北逸拉緊韁繩,牽馬入庵,發現幾位尼姑急步走動,像是要趕去做什麼。
有人看到他進來,過來製止道,“施主,男子不得入庵。”
“我過來探望留宿此庵的香客,昨日已經派人和住持打過招呼。”
“探望香客……莫不是那位上官姑娘?”
“正是。”
“阿彌陀佛,那你可得等些時候。”師父搖頭歎道,“她今天上山摘野菜,兩個時辰仍是未歸,我們正安排人手去找她。”
趙北逸麵露驚慌,追問道,“她先前去往哪一座山?”
“正東方,紫金山。”
“我直接上山找她,你們多派些人手,實在不行就報官。”
他身形矯健地跨上馬背,當即調頭往紫金山去了。
兩個時辰前,天色漸明、山吐雲嵐,玲瓏腳步輕快地登上紫金山的另一側,發現山外有山,恰好擋住了晨光。
她瞧了瞧兩山之間的山穀,若是動作快些,應該可以及時趕回佛庵。
於是她鼓足了乾勁,又跑下紫金山,登上旁邊的白雲山。
這座山地勢略高,恰是正東,清早的太陽掛在天際的重雲之下,鴻雁高鳴、乾坤孤高,萬籟俱靜。
玲瓏坐在懸崖上調息吐納,汲取晨曦之精華,融於經脈內的妖力,將其不斷淬鍊,最終沉澱於丹田。
片刻後,她睜開雙眼,隻感到渾身溫暖舒暢。
她拿出那枚如意符,屈指戳了戳上麵的梵文,像是在戳某個和尚的腦袋,“算你識相,還知道托夢教我修習正道妖法,我就不計較你硬不起來的事了。”
她伸了個懶腰,拎起竹簍準備下山,很快發現自己的肚子又餓了。
“今早上我可是吃了兩碗米飯,怎會餓得這麼快?難道是我走得太多,還是……”她忽然警覺起來,“上個月我也是腹中饑餓,稀裡糊塗就把哥哥吃掉了……”
最開始她把哥哥當成安陽旭在夢裡纏綿儘歡,後來兄妹倆敞開心扉之後,她便知道從始至終都是上官連雲一人。
不行,不能再想了,想起哥哥就忍不住了。
玲瓏咬了咬唇瓣,兩腿間流出清香的花液。
“我得堅持住……這裡,這裡冇有男人,隻有野獸……”她的腳步開始變得踉蹌,差點撞上眼前的樹樁,“要不然來一隻,一隻雄狐狸也好……唔,玲瓏你在想什麼……你現在可是人身……”
“玲瓏你在哪!”
“哥哥……好像聽到了哥哥的聲音……”玲瓏臉頰漲紅,如同軟麪條似地倒在草地上,“我,我不能睡在這……大野獸會把小狐狸……吃掉的……”
她掙紮著坐起來,指尖彈出一道妖力,在周圍設下壁障,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許久後,馬蹄聲驚起一樹鳥雀,趙北逸勒緊韁繩,嗅到奇怪的香氣。
他循著香氣的源頭髮現玲瓏時,一條三指粗的青蛇正圍在她身邊吐露蛇信子。
若是他來早一些便能發現這條蛇待了很久,始終顧忌著什麼,冇有對玲瓏下口,但是趙北逸可不這麼想,當即甩出一柄小刀,刺中青蛇的七寸。
馬蹄踏過蛇身,毫不留情地將其踩成兩段。
“玲瓏!”他下馬抱起她,發現她整個人渾身發燙,臉色已是有些青白。
“……給我……”
“什麼?”他聽不清她的話語,正準備將她抱上馬,忽然被她扯住衣領,狠狠地咬在脖子上,“嘶——你,你乾嘛咬我!”
他的語氣聽起來委屈極了,不得不騰出手來掰開她的嘴。
“你該不會是餓了,把我當成肉包子……”
玲瓏忽然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腰帶,竟是硬生生把他拽翻在地。
趙北逸目露震驚,不知道她何時有了這般嚇人的力氣和身手。
還冇等他做出反應,她直接壓上他的胯骨,俯身啃咬他的嘴唇。
夢寐以求的驚喜來得太快太突然,以至於趙北逸先是沉淪於她的香甜,片刻之後意識到,他們現在可是在山林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玲瓏彆太激動,我們可以回館舍再繼續……)
許是覺得他的嘴裡嘟嘟不休有些煩人,玲瓏鬆開他的唇瓣,再度咬上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順著衣服的縫隙解開他的褲頭,精準地摸到那根微熱的陽物。
隻需她稍稍一碰,這根**就像是對她愛慕已久的小傢夥,精神抖擻地站起來向她示好。
真是要命了!
趙北逸咬咬牙,冇有對玲瓏如此熟練的動作感到奇怪,倒是滿心哀怨地想,他的第一次就要交代在這種山旮旯的地方。
“嘶,你倒是輕一些!”他罵罵咧咧地控訴玲瓏對他的小北逸太粗魯了,可是等到她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鼓作氣地吞入鼓脹的**時,他立馬爽到失神。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玲瓏一動不動地坐在他的腿上,歪著腦袋疑惑地盯著自己腿間的白濁,像是不明白這東西怎麼就射出來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他威猛俊逸瀟灑的趙氏第十一代傳人趙北逸,必然是金槍不倒、直搗黃龍、大戰不疲的無敵雄風!怎麼可能一秒就射!
就在趙北逸臉色難堪地思考怎麼處理這等尷尬的情況,隻見玲瓏用手指挑起腿間的一抹精液,先是聳動鼻尖嗅了嗅,似是蠱惑人心的妖精,伸出舌尖細細舔舐。
清晨的陽光從林間的縫隙灑落,本該是聖潔靜謐的光輝落在她豔麗絕美的麵容上,如同人間開到荼蘼的春桃,向天神展示自己放蕩而純真的本性。
甜蜜到了極致的氣息擴散,既是吸引雄性獵物為她趨之若赴,又是用愛意挑逗最狂熱的信徒。
趙北逸見過她小時候靈動活潑的模樣,見過她成長時青澀明豔的模樣,卻是第一次見到她這般危險誘人的媚態。
他想,冇有人可以抵擋玲瓏的美,也冇有人不想把她鎖在懷中,占為己有。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冇等玲瓏舔完腿間那些濁液,他就抱著她的腰,起身反壓她在身上,硬到爆炸的陽物衝入泥濘的花穴,竟是直接撞進了宮房。
突如其來的**瞬間淹冇了兩人的心神,玲瓏眼前白光閃現,呻吟久久不息,趙北逸更是爽到頭皮發麻,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硃紅,手臂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射精的衝動。
玲瓏已是許久不沾情事,小巧曲折的花穴早已縮緊,誰知他的陽物比上官連雲的細一些,再加上長度和力道實在給力,硬是鑿穿了那個小小的宮口,讓玲瓏又痛又爽。
“……給我……射給我……”
他聽到她嘴裡的呢喃,低頭吻住她的香唇,“我可不能射太快,我得讓你看看一夜七次郎的本事。”
他摸了摸兩人身體交合的地方,自己的欲根還有一小節露在外邊,可是他頂了頂腰腹,發現**已經抵在柔軟的宮壁,每動一下都要在她的小腹上頂出一個小小的凸痕,惹得玲瓏哀聲呻吟。
“喜歡嗎,玲瓏?”他對自己的大傢夥很滿意,伸手抱起她的身體,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都是我每個晚上想著你、念著你,恨不得讓它長得再大些、再長一些,好讓你以後離不開我。”
可惜懷裡的人兒渾渾噩噩的,聽不見他說的話語。
隻有當他頂得太深時,她纔會尖叫著睜大眼睛,拚命收緊穴肉。
沒關係,他親了親她的眉心,他會用行動告訴她,他已經喜歡她很久很久。
少年粗糲的大掌抬起少女纖細的腰肢,鬆開手指的同時,用力向上頂胯,粗長的**像是開山劈崖的斧頭,瞬間把玲瓏的靈魂破成兩半。
“啊,啊……輕點,我啊……”
“這纔剛開始呢。”
他把她的求饒當做鼓勵,次次鑿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玲瓏隻覺得自己好像飛在了雲端上,隻有夾緊身下那根硬硬的**纔可以活下來。
可是那根棍子也在欺負她,總是頂到最柔軟的宮壁,在她的肚皮上頂出可怖的凸起。
她隻能流淚搖頭,一遍又一遍地求著他輕一些,誰知他非但冇有放輕,更是變本加厲地撞得更加猛烈,幾乎要把她的肺腑都撞散了。
快感急速疊加起來,她的呻吟愈發誘人,最後,他瞅準她即將**的前夕,再度頂到最深處,還用手掌按壓凸起的腹部,感受著薄薄的肚皮下脹滿的花液和堅硬的**。
刹那間,她失去了所有的感知,揚起脖子尖聲吟叫,嬌嫩的穴肉絞得死緊,幾乎要勒斷他的莖身。
他再也忍不住,抱緊她的身體倒在地上,粗長的陽物射出一股股白濁,感受著花液沖刷馬眼的餘韻。
他看到她臉上因為極致快感而迷亂失神的情潮,心滿意足地啄了啄她的唇角。
“玲瓏,你是我的,你終於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