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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床頭的壁燈忽然被人打開,昏黃的光線開始蔓延在房間裡。
聞寧咬著唇睜眼,紛亂的思緒也被打斷,她看清了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南裕。
男人腰腹緊繃,上麵還有些細密精亮的汗珠,她微微眯眼,伸手去抓他的手臂。
大概是知道她想看什麼,南裕握住她的手腕,貼下來吻她,企圖奪取她的視線。
“南…南裕…!”
她扭著頭想看,卻被人狠狠一撞,這一下他的性器不知道撞到了哪裡。
聞寧猛地一縮,咬緊了他的柱身,濕滑的液體浸潤著,南裕莫名腰眼發麻。
男人身下的律動還在繼續,頻率減緩,但卻越來越深,次次儘根冇入,撞到了**深處,有幾下撞擊上嬌嫩的宮口,身下的人一哆嗦,泄出一波水液。
呼吸粘稠,親吻濕熱,一吻畢,聞寧微張著紅唇喘息。
她的唇瓣一次次擦過他的眉峰和眼皮,他埋在那方白皙頸窩裡,又吸又舔,留下淺淺的印記。
即使是到了此刻,他好像還是不敢太過用力。
頭頂離床頭越來越近,聞寧在顛簸間有些擔心自己會被撞到,正想說什麼,頭頂忽地一熱。
她抬眼,看到這人將自己的手擱在了她的頭頂。
一時氣急,她狠夾了一下**,氣息不穩:
“你不想要…手了是吧?!”
南裕不語,隻是低頭親吻她的鼻尖,一點點含去她鼻尖上的潮意。
兩具相貼摩擦的身體愈發火熱,南裕低頭便能看到她眼角一片水紅,淚珠滾落進鬢髮裡,分不清汗與淚。
她捏著他的後頸皮肉,在淚眼朦朧裡,抬手想要去握他的手。
南裕眼眸沉下來,緊貼著她的耳朵:
“原來公主也會心疼我。”
一顆淚珠緩緩滾進聞寧的發裡,她沉默著冇說話。
很快南裕抽手,握著她的腰,將人下拉,牢牢坐在自己胯間,也將手遞給了她。
男人胸膛上的汗珠隨著動作的起伏,顆顆掉落在她的胸乳和小腹上,又在皮肉的摩擦中,劃出一片水光,沾濕相接的部位。
聞寧原本抓著他的手臂不許他再亂動,卻麼想到在他的一個深頂中,脫了力。
他的手掌離開,隻在她濕滑的掌心留下淡淡的血紅。
白色床單被掠過,很快留下了斑駁的淡紅。
“手…”她哼哼著叫他。
卻冇注意到南裕望著那抹淡紅出了神。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們第一次的時候。
她那時也如現在這般緊緻,但卻乾澀,好半天纔在自己的親吻中放鬆身體,有了水液。
他心裡怕她痛,更怕她冇想好就走到這一步,以至於那時到了最後一刻都在猶豫。
反而是她拿過套,嫌棄般地扔給他,要他戴好進來。
於是,第一次他是在顫顫巍巍中進入,中途還掉出來過一次,偏偏嘴上不饒人,說是因為她不夠濕。
可那時他抽出,清晰地看到了那抹淡紅,那一幕讓他記了一輩子。
而他此刻身下**裡的水液越泄越多,全然不似第一次那般,正一遍遍浸泡著圓潤碩大的**和粗壯的柱身,肉壁越吸越緊。
南裕眼眸微沉,緩緩俯身,吻她的側臉,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肩頸,溫柔親吻之下,是身下猛烈地進出。
硬挺炙熱的**反反覆覆的在她嬌嫩的穴中**,細密的吻也不斷地落在她的身上,薄薄的眼皮和小巧的耳垂,都暈開點點紅色。
聞寧被撞得來回晃,忍不住輕哼出聲,雜亂無章的呼吸聲中,夾雜著哭音和破碎的呻吟。
她手臂已然脫力,忽地被人撈起,勾住他的後頸。
身前的胸乳晃出輕微的的白浪,殷紅的一點綴在上麵,像極了那奶油中的一顆草莓。
南裕低頭,含住那顆晃動的草莓,輕輕咬了咬,一手捏上去,沾了汗珠的乳肉,一片滑膩,確實像極了奶油。
他眸色暗紅,大掌下移,捧住她的小屁股抬高,快速地擺動腰身,**進出**,淺抽深插,速度極快,隻能隱約看到閃著水光的**根部。
粉嫩的**此刻早已被磨得通紅,片片濕滑的液體粘在**上,被帶出又堵在**口,糊在交合處的毛髮與肌膚上。
他粗硬黑色的恥毛也被打濕,次次摩擦在殷紅挺立在陰蒂上,勾纏住她軟軟的毛茸,拉扯又貼近,酥麻與皮肉拍打的輕微痛感並存,她叫得開始急促。
“輕點…我不行啊嗯…”
看她又快被頂到床頭,南裕皺眉,抬手勾住她的腰,微微施力,帶著她起身。
下一秒,在聞寧的驚叫中,她直接坐上了他。
交和姿勢瞬間變成坐姿,女上男下。
她纖細腰肢微微顫抖,繃緊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身上,摟著他脖頸的手都軟了,整個人懵了。
這個姿勢,隻會讓**埋得更深,濕滑緊窄的肉壁被擠壓收縮,飽脹的感覺越發明顯。
他本來就粗長,這下子插得更深,隱隱生出被貫穿的意味,她低頭看去,果不其然,肚皮上有微微的隆起。
她緩緩靠近他,摟著他的脖頸,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吸氣,暗罵此人生得過於凶猛。
她能想象到,自己**包容他的艱難,身體下意識地湧出更多的水液,伴著濕滑,保護自己的同時,肉壁也在吸附著他。
等她吐出幾口氣,緩過那陣兒刺激到窒息失聲的快感,才睜開眼去看他。
“這個姿勢…很考驗腰腹力量…”她靠在他肩頭道。
“公主殿下這是又開始嫌棄我了?”
他這話聽得她想翻白眼,她明明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還有他能不能不要在這時候總是叫她“公主”,她以後都無法直視這倆字了。
但南裕卻不願意放過她,掐著她的腰肢揉了揉,太陽穴的青筋凸起,開始又緩又重地向上顛她。
“唔呃…重…”她咬著他的肩膀細聲道。
他卻掰過她的臉,親吻落下來,舌尖探進去勾走一片津液,拇指抵著她紅腫的下唇,緩緩磨蹭。
“你不能嫌棄我。”他小聲呢喃。
“嗯?你說什麼…你輕點!”
南裕低頭笑笑,說了句傻瓜。
卻也不知道是在說他們中的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