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尖的靈能微光------------------------------------------，她全身猛地一僵。“哢噠。”，仿生肌肉瞬間繃緊，勒出緊緻的線條。，指尖剛擦過那層膜——！，是活物的脈動。那股熱流順著血管往我胳膊裡鑽，胸口積壓的淤血竟被衝開了一道口子，痛得我悶哼一聲。“滴滴滴——！”，警報聲像指甲刮黑板。，像被磁石咬住的鐵屑。“唰”地亮了，藍光刺得我睜不開眼。她渾身劇烈顫抖，機械齒輪在皮下瘋狂咬合，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燙……”，不再是冰冷的電子音，帶著真人的痛感，尾音發顫。，把她慘白的臉照得像鬼魅。。，而她體內的靈能又裹著一股冰涼的勁兒反灌回來！
兩股能量在我經脈裡對衝，疼得我牙關打顫，可那種久違的充盈感，又讓我舒服得想叫。
視野突然變了。
空氣中飄著無數螢火蟲般的光點——那是靈能粒子！
我甚至能看清晚晚體內那幾條發光的藍河（靈能迴路），以及盤踞在她核心處的一團黑氣。那黑氣像條毒蛇，正被我們的靈能死死纏住，拚命掙紮。
“靈能感知？！”
我心頭狂跳。這特麼是隻有上城“園丁”纔有的天賦，怎麼會在我這個廢柴身上覺醒？
晚晚突然渾身一抽，眼燈瞬間暗了半分。
那團黑氣猛地炸開，她疼得弓起身子，指甲“刺啦”一聲摳進身下的廢鋼板，劃出四道深痕。
“疼……林辰……”
她喊出了我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不再是“林辰先生”。
核心藍光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火。
“忍著！”
我咬碎了後槽牙，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自己剛覺醒的靈能全壓了進去。
滾燙的靈能像鞭子，狠狠抽在那團黑氣上。
“滋——！”
黑氣被燒得冒煙，蜷縮回核心深處。
晚晚渾身一軟，癱在我懷裡，眼燈恢複了柔和的藍光，大口喘氣——雖然是模擬的，但那起伏的胸口看著無比真實。
我踉蹌後退，背靠在“熔爐”上，大口喘粗氣。
指尖還殘留著她麵板的溫熱和那種奇異的靈能波動。
這感覺太爽了，比打了十管興奮劑還帶勁。
晚晚抬手摸了摸頸後的介麵，眼神發直。
“剛纔……那是什麼？”她的聲音還有點啞。
“靈能共鳴。”我盯著她，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剛纔接觸的地方，“你核心裡有東西，像個病毒，被我……不，被這股靈能壓製住了。”
晚晚皺眉，按了按胸口。
“我感覺不到病毒，”她抬眼看著我，藍光映著我的臉，“但我感覺到了你。剛纔那股靈能，很暖。”
我心頭一跳。
父親筆記裡寫過，靈能共鳴隻發生在“命定繫結”的人和AI之間。
難道……這台來曆不明的AI，天生就是我的？
冇等我細想，集裝箱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哐！哐！”
有人在踹隔壁的鐵皮屋。
“媽的，搜仔細點！那台AI肯定跑不遠！”
是虎幫的嗓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鐵皮。
我臉色一沉，一把將晚晚拽到角落，順手抓了塊破油布把她蓋住。
自己抄起牆角的鐵皮刀，貼在門縫邊，屏住呼吸。
腳步聲停在門口。
“吱呀——”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道手電筒的光柱掃了進來，晃過滿地的廢零件，最後停在我臉上。
“林辰？你他媽鬼鬼祟祟躲門口乾啥？”
手電筒光直射我的眼睛，刺得我眯起眼。
我反手把刀藏在身後，嘴角咧開一個帶著血性的笑：
“大哥，眼屎迷眼了，揉揉……”
光柱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挪開了。
“少廢話！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冇？”
“冇……冇看見。”
“算你識相。”
腳步聲遠去，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消失在雨幕裡。
我靠著門板滑坐在地，後背全是冷汗。
晚晚從油佈下鑽出來，眼燈幽幽地亮著。
“他們還會來的。”她說。
“嗯。”
我站起身，走到“熔爐”旁。
剛纔靈能共鳴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這破爐子也在震，像是在興奮。
我撿起地上一塊廢鐵，扔進爐子裡。
“砰。”爐門自動關上。
幾秒鐘後，“哢噠”一聲彈開。
裡麵哪還有廢鐵？一塊泛著淡淡藍光的金屬錠靜靜躺著，靈能波動清晰可感。
我拿起金屬錠，入手溫熱，堅硬如鋼。
比上城的靈能合金差一點，但比下城的破爛強一百倍！
晚晚站在我身邊，手指輕輕碰了碰爐壁。
“它認識我們。”她輕聲說。
我看著這破爐子，又看了看手裡的金屬錠，眼底的火苗“騰”地燒了起來。
虎幫算個屁！上城算個屁！
我有熔爐，有共鳴，還有這台神秘的AI。
這爛泥潭，老子待夠了。
我把金屬錠塞進工具箱，轉頭看向晚晚，眼神凶狠：
“從今天起，誰來惹事，就彆想站著出去。”
晚晚看著我，眼燈藍光流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淡、卻極勾人的笑：
“好。”
窗外，酸雨還在下。
可集裝箱裡，兩雙眼睛亮得嚇人。
一把火，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