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腦子沒病的人也乾不出來這種事兒。
吃肉?
相府自然是不缺肉的,一天吃十頓也是吃得起的。
可尊貴的相爺有沒有想過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現在可是在養病啊!
蕊希姑姑也一臉的莫名。
相爺自打遭遇了這一次的變故後,就給人一種豁出去了的感覺,便是蕊希姑姑這種觀察入微之人,也看不懂相爺。
“老夫人,不若您去勸勸相爺?”
蕊希姑姑低聲在老太君耳邊勸解。
“畢竟相爺如今在養傷,太過油膩的東西對相爺的身子很是不利。”
老太君眯了眯雙眼。
她看了一眼蕊希姑姑。
最終也隻能嘆息了一聲,然後起身。
“行哥兒這孩子性情大變,著實讓人不省心啊。”
阮清躺在床上,門外的腳步聲與龍頭柺杖獨有的篤篤聲由遠及近而來時,阮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好戲開場了!
房門被推開,蕊希姑姑扶著老太君走了進來。
越過屏風進了內室後,老太君還不曾開口,風聲驟然襲來,下一刻一個杯子直接摔在了老太君的腳邊!
“肉呢!本相說了要吃肉!你們是聽不懂人話麼!”
“老夫人!”蕊希姑姑急忙攙扶著老太君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眼神驚疑不定的看向床榻上躺著之人。“相爺,您這是怎麼了?您剛剛差點誤傷到老太君啊!”
老太君的臉色也格外難看。
阮清一點點轉過頭。
從前素來平波無瀾的雙眸,此時卻蘊含著極大的煞氣。
“行哥兒,你……”
“跪下。”
冰冷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內室中響起。
老太君與蕊希姑姑倆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老太君,臉色更是難看。
“行哥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阮清理都不理老太君,冰冷的眼神仍舊是鎖定在蕊希姑姑的身上。
那強大的氣場讓蕊希姑姑心中砰砰跳個不停,同時蕊希姑姑也明白,今天她要是不跪,怕是老太君都護不住自己。
畢竟,這相府名義上的主人,可是這位年輕相爺!
砰!
蕊希姑姑跪了下來。
“相爺息怒。”
老太君的臉色格外陰沉。
她的好孫兒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
阮清管別人去死!
見天兒躺在床上跟個活死人似的,周圍還有人動不動就要暗害自己,她沒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知道為什麼讓你跪麼?”
“行哥兒!”
老太君受不住被這麼無視,當即厲喝一聲。
而阮清也難得給了她一個眼神。
“祖母怎麼了?”
怎麼了?
他好意思問!
手裏的龍頭柺杖被老太君給攥得咯吱作響。
“行哥兒,你過分了,蕊希是我的陪嫁丫鬟,她伺候了我這麼多年,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卻被你這般羞辱,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麼!”
老太君這一番激烈輸出,本以為最起碼能讓她的好孫兒有那麼一絲絲的愧疚,可不成想床上之人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阮清挑眉,看向老太君。
“所以呢?”
就這麼一句,竟然讓老太君愣在了原地。
“什麼?”
“孫兒問您,所以呢?”
她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指著跪在地上的蕊希姑姑。
“這老東西是伺候了您許多年,但又沒伺候我,好處您受著了,為什麼要讓我來當孝子賢孫?”
說到這裏,阮清哦了一聲,一副恍然大悟般的模樣。
“如果祖母真的想要孫兒當這個孝子賢孫也不是不可以,您把您這高貴的位置讓給她坐不就成了?到了那時,孫兒定然晨昏定省,日日不落!”
“你放肆!”
這一番膽大妄為的話,徹底激怒了老太君!
“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
“那您又知道,您在說什麼麼?”
阮清的眼神徒然變得冰冷!
“一個狗奴才竟然還教訓上本相來了!誰給她的狗膽子!是祖母您麼?”
說到這裏的時候,阮清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輕笑。
“親愛的祖母,孫兒希望你搞清楚了,這相府的主人,是我。”
這一個個的,算是什麼東西到自己跟前來張狂?
大佬不搭理她們,那是大佬有格局,但真不好意思,阮清這人格局從來都很小。
並且她睚眥必報!
就這麼一句,竟然把老太君給擠兌得啞口無言!
阮清很滿意自己製造出來的結果。
內室一片安靜。
跪在地上的蕊希姑姑在這時心中也滿是震驚!
相爺從來都是淡淡的,根本就不把任何人,也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中。
諸如今日這般越俎代庖之事,她曾經也沒少乾。
並且正因為相爺素來都未曾表達過任何的不滿,所以也讓蕊希姑姑越發迷失,以至於到瞭如今這般不敬主子的態度!
“奴……奴婢知錯,一切都是奴婢的錯,還請相爺莫要與老太君有隔閡,老太君是最為疼惜相爺的。”
“本相讓你說話了?”
冷淡的聲音響起。
阮清掃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還不安分的蕊希姑姑。
“自扇三十個巴掌。”
“夠了!”
老太君一聲厲喝!
蕊希姑姑是她的人,若是今日蕊希自扇嘴巴,那麼她這個老太君的顏麵豈不是也就徹底掉在了地上!
阮清淡漠的目光與老太君那夾雜著憤怒的眼神對上。
老太君狠狠地咬牙,心中恨死了這個孫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行哥兒,祖母知道你發生了這種事心裏不舒坦,但……但你的壞情緒不該對著家裏人。”
呦嗬。
還在遊說。
阮清聽了這話,忍不住地咧嘴。
“所以,這狗奴纔是家人?”
就這麼一句話,差點兒把老太君給整破防!
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素來孝順的孫兒,到底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無理取鬧到了讓老太君恨得牙根兒泛著癢!
“你到底要幹什麼!”
阮清唔了一聲。
這車軲轆話讓這老太婆反反覆復唸叨著,煩死了。
“如果祖母的耳朵不好使,那孫兒就勉為其難的再說一遍。”
再次指向那跪在地上的蕊希姑姑。
“當奴才的冒犯了主子,那就得受到懲罰,所以,自扇吧。”
??寶子們,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多多賺錢,計劃要早早的就製定好,不然真的到了某個時刻,就突然抓瞎了。
?我現在就在抓瞎中,嗚嗚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