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大姐姐為何要如此狠心?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麼?”
一家人?
當黃成蘭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人也是不由得一瞬間恍惚。
誰跟誰是一家人?
她們與那阮清?
思及此,黃成蘭便側目,看向阮寧昭。
而那眼神,卻讓阮寧昭的眼神也不由得閃爍了一下,隨即急忙錯開了目光。
“母……母親,您這麼看著女兒做什麼?”
說完,阮寧昭更是眼神遊移了一番,根本就不敢去看黃成蘭。
而黃成蘭在下一瞬,卻也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昭兒,你認為咱們與你大姐姐,是一家人?”
此番話落下,阮寧昭倒也不由得頓了頓。
“那……那不是一家人是什麼?”
黃成蘭一直都把阮寧昭給當成心尖兒一般的疼寵,即便知曉阮寧昭不知自己的女兒,但黃成蘭卻也願意撫養阮寧昭。
畢竟十五年的感情,這十五年黃成蘭付出的愛,從來都不是假的。
可今日她的親女控訴自己的那一番話,讓黃成蘭心中的信念有些坍塌。
不僅如此,再看阮寧昭這幅不諳世事說她們本是一家人的模樣,黃成蘭那一瞬間竟然感覺到了可笑。
一家人?
她們是一家人?
可是,這個家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接納阮清啊!
而現在她們處於劣勢,然後這所謂的一家人便口口聲聲被喊了出來。
如今想想,竟然感覺這一切是那般的可笑。
最終,黃成蘭苦笑了一聲。
“是……冤家。”
阮寧昭不懂,可見黃成蘭這幅模樣,阮寧昭也是很懂事兒的沒有再開口。
另一邊。
謝景行在離開了清露園後,心中倒也說不上有什麼憋悶的,唯一的感覺,就隻有那黃成蘭是個蠢的。
如果不是個蠢貨,又怎麼可能會說得出那一番話?
想想都讓人可笑。
不過既然黃成蘭都見了,倒也不介意多一個阮盛康。
“去貫清院。”
紅香自然是緊緊跟在自家大小姐身後。
到了貫清院時,阮盛康在瞧見他的時候,那眼珠子中頓時冒火!
“你還敢來!”
“你囚禁生父!你罪該萬死!你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看得出來,這位是真的氣狠了,竟然連地獄都能扯出來。
謝景行頓了頓。
他想說自己半點不在乎,但這話要是說了,估計對麵的人都得氣死。
想到這兒,謝景行努力地裝作害怕的模樣,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
演技拙劣,但阮盛康這種人壓根兒就沒啥腦子,這會兒見他這般,還以為是自己把人給嚇到了,當即便一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你現在!馬上把我們給放了!這樣我就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
“嘖。”
謝景行努力了。
但他自己也知道裝得很不像,所以謝景行就放棄了。
可沒想到對麵的人竟然藉此說一些沒腦子的話,這讓謝景行的厭蠢症又犯了。
“你是不是有點兒什麼大病?”
“你說什麼?”
阮盛康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是不是太猖狂,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誰!
可是阮盛康似乎忘記了,他現在都被人給關禁閉了,而那個人就是眼前的人。
什麼敢不敢的?
做都做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謝景行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在這時,才認為阮盛康這人的腦子實在是有點兒啥大病。
“為何不敢?”
這四個字一出口,那猖狂的勁兒就連阮盛康一瞬間都語塞了。
“我……我是你父親!”
“那你有把我當過女兒麼?”
阮盛康閉嘴了。
沒有。
這是他們都知道的結果。
不僅僅是沒有,而且因為這具身體肥胖而人又粗鄙,甚至還粘人又不會看人臉色,阮盛康幾乎是第一眼就厭惡!
現在討論這所謂的父親與否,就顯得格外可笑了。
而謝景行也在這時嗬的一聲輕笑。
他走上前,絲毫不在意阮盛康是否會傷害自己。
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這阮盛康就算是再蹦躂,那也動彈不得自己分毫。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坐了下來。
這個在所有人眼裏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這個被所有人不在意的人,即便是坐著,但那一瞬間的氣勢卻仍舊是讓阮盛康有些惶恐。
他竟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你……你……”
謝景行可不是來跟阮盛康培養父女感情的。
“說說吧,你們還有什麼勾當,是打算如何來對付我。”
阮盛康聽聞此話,眸中更是急劇收縮了一下,下一刻矢口否認。
“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現在都把我們給囚禁了!就算是這樣你難道還不滿足麼!”
滿足?
謝景行的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這就滿足了?
那他得多不值錢了?
阮盛康這人,在撒謊這種事情上,是沒有任何天賦的。
謝景行這樣一個在官場上八麵玲瓏的老油條,自然也瞧得分明。
扣扣。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輕輕敲打了一下桌子。
當把阮盛康的目光吸引過來後,謝景行這才開口。
“你們這麼老實的被扣押,是聽了誰的命令?容瑄?”
隨即謝景行擰眉,倒也點頭。
“我也猜到了會是他,所以你們想要得到的結果又是什麼?”
倒不是謝景行非要想太多,而是這一切進行的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到了會讓人有一種把全天下都給掌握了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今日若是換了個人,怕是也就真的會被這種成就感給迷惑。
但不好意思,謝景行並不是那樣的人。
不僅僅不是,他甚至還能從其中察覺到了不對來。
這一場翻身仗,打的實在是太過順利了,順利得詭異。
其實當時,謝景行就已經想到了,但他還是想要收拾這群人了,所以謝景行便直接藉著這股東風,把他們都給禁足了。
可同樣的,謝景行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所謂的禁足,其實形同虛設。
他們不還是在自己看不到的時候肆意串門麼?
所以一切不過是表麵風光罷了。
前幾日那該死的月事差點兒折騰死他,現在終於渾身清爽了,那自然也是到了清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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