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蕊希姑姑離開,那眼神裡的不甘與怨恨,都快要化為實質了。
怎麼甘心啊!
那可是自己的老本啊!
阮清對此卻表示活該。
自己養出來的兒子是什麼樣子的,她心裏最清楚,所以這惡果,她難咽也得嚥下!
等蕊希姑姑把一萬六千兩的銀票雙手奉上後,徐柏玉這才又擔憂地看了一眼阮清。
“謝相爺,可否還需要下官做什麼?”
主要是這位是真的怕等他離開後,單純的相爺再被這群人給欺負!
一個個的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相爺一個人怎麼辦呦!
阮清自然是沒有錯過此人眸中的擔憂,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
挺有意思的,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行。
“無礙,徐少卿先去忙公務吧。”
徐柏玉聞言頓了頓,但最終還是點頭。
“好,那若是相爺有什麼難處,可差人去大理寺尋下官,下官必會全力以赴為相爺討個公道!”
多激情呀。
阮清點頭。
而相府其他人的臉色也在這一瞬間沉了下去,一個個看向徐柏玉的眼神,都恨不得要吃了他!
阮清卻全程笑眯眯。
很快,徐柏玉帶著人離開了。
阮清手握一萬六千兩的銀票,心頭狂笑麵上卻還是得端著。
可便是如此,她這幅模樣卻仍舊是看得人冒火!
老太君也死死地盯著那銀票,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行哥兒,這做人做事兒,總是要給自己留幾分底線的,你這般……著實讓人太失望了!”
“嗯。”
阮清點頭。
老太君再咬牙!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牙跟兒都在泛著痠疼!
可即便如此,卻也仍舊抵擋不住她心中洶湧的恨!
“行哥兒,即便到了此時,你都沒有什麼要與祖母說的?”
“哪怕是一句道歉?”
阮清本想要哼哼哈哈的糊弄過去,但卻是在聽了老太君最後的這句話時,反倒是挑眉看向老太君。
“祖母剛剛的話,我聽了很是不喜。”
老太君冷冷的看著她。
“不喜?你有什麼不喜的?難道此事,我還說錯了不成?”
這老太婆一副把所有都給看在眼中的模樣。
“行哥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便是做了,這一點是做不得假的不是麼?”
做不得假?
阮清唔了一聲。
這她承認哦,她就是做了。
但他們不也找不到證據麼?
而且……
“老太君,您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在插科打諢這方麵,阮清還是很有能耐的。
老太君幾欲被嘔死!
“好,好得很。”
話落,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阮清手中的一萬六千兩銀票,拄著龍頭柺杖便離開了。
說又說不過,證據又拿不出來,繼續留下來無疑是自降身價還丟臉!
可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老太君的心中對阮清,更恨了!
可阮清纔不在乎那些呢。
他們的死活,跟阮清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謝鴻漸等人的身上。
“還有事兒?”
語氣平淡,甚至都不曾有半點對父母的尊重。
謝鴻漸麵皮兒抽動了一下,最終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離開。
謝柳氏算是與她徹底撕破了臉皮,這會兒也是眼神陰冷的掃了一眼謝景行。
“行哥兒,人在做天在看,你這般不顧孝道,甚至還對雙親如此相逼,即便是人無法收拾你,老天也會收拾你的!”
在這會兒,謝柳氏恨不得晴天見雷,然後把這個孽障給劈死!
便是如此,都無法解她心頭之恨!
阮清哦了一聲。
“好的。”
主打一個已讀亂回。
果然,謝柳氏的神情扭曲了一瞬,最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等清暉院徹底清凈了下來之後,阮清揮手。
莫真推著相爺進了內室。
而直到這時,阮清的嘴角才緩緩勾起。
然後瘋狂大笑!
“哈哈哈!”
發了發了!
從暮景院內帶出來的東西,加上從老太君身上刮下的這一層皮,不得不說今天最大的贏家就是她!
“東西可是放置妥當了?”
莫真垂眸,恭敬回應。
“回稟相爺,東西放置得很是隱秘,旁人查不到。”
阮清滿意地點頭。
莫真比邢野更加的沉默,但辦事兒卻更是靠譜。
“找個時間把那些衣物首飾都出手。”
衣服首飾到底是女人家用的,而且都是謝柳氏的東西,若是繼續留著難免會出現紕漏。
趁著他們現在還怒火中燒,趁其措手不及把東西出手,換成銀錢比什麼都實在。
“是。”
莫真點頭。
阮清又讓他把邢野帶叫進來,這才擺手。
沒一會兒,邢野來了。
嘭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相爺。”
阮清沉默的看著他。
對於邢野,阮清並不喜。
但他的忠心毋庸置疑,或許是自己與謝景行的差距實在太大,才會讓邢野心中猜疑。
“罰也罰了,本相不會再說什麼,但若有下次,本相也不會殺你,自己滾,懂了麼?”
邢野內心驚濤駭浪,下一刻用力磕頭!
“相爺,屬下再也不敢了!”
他從未想過背叛相爺,而現在邢野也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逾越。
對於這種話,阮清也不過是聽聽。
到底是否再不敢了,那就要看他以後的表現了。
“今日之事,我希望明日在盛京城內,能傳得沸沸揚揚。”
邢野心中震驚。
若真如此,那對相爺的名聲可是有礙啊!
但邢野這一次卻未曾再多問,而是點頭。
“屬下遵命!”
等邢野退下後,阮清輕輕敲了敲桌麵。
謝家之人,對原身有著諸多的厭惡與防備,甚至在阮清看來,他們根本就不像是一家人!
可為何會如此?
難道這位相爺不是親生的?
看樣子她得找機會驗證一下了。
而眼下銀錢到手,某些人也被自己收拾老實了,她便要忙老本行了。
這具身子實在是太脆弱了,調理身體,配藥等事情也得走上流程了。
思及此,阮清便起身,隨即去了旁邊的耳房。
這件屋子裏,堆滿了這具身體所需的各種藥材,阮清再次檢查一番後,開始一一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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