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大佬走得毫不留情,隻剩下阮清獨自在聊天群裡無能狂怒。
她發出了99的訊息。
踏出相府後,謝景行轉頭看向眼前巍峨門楣。
“丞相府。”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後,他轉身離去。
那小山般厚重的背影,竟是硬生生被他走出了灑脫之感。
等他回到明昌伯爵府時,卻發現正門不應,側門不開。
相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有點意思。”
不過是出去了一趟就不讓自己回去,明昌伯爵府中這群人,都是智障麼?
細小的雙眸冷冷撇了眼緊閉的朱紅大門,謝景行轉身便走。
真當他稀罕留在這兒呢?
伯爵府內,阮寧昭聽了婢女的稟告時也不由得一愣。
“真的?”
“千真萬確,奴婢就在側門瞧得清清楚楚!”
婢女春桃一臉的得意!
“小姐,您說那蠢豬會去哪兒呀?”
阮寧昭聞言,嘴角冷冷一笑。
“她最好死在外麵!”
那麼完美的計劃都沒能弄死這蠢豬,果然長了得皮糙肉厚就是好,扛死啊!
把人給關在府門外不讓進來,不過是阮寧昭的小手段而已,而且那蠢豬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被砸了一下後,竟然跟之前有著翻天覆地的改變。
這一點纔是最讓阮寧昭疑惑的。
“不行,我得找母親去!”
她若想要繼續留在伯爵府,若想要繼續過這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必須要想把二老的心都抓在手中!
隨即阮寧昭便腳步匆匆的奔著主母院落而去。
而那被遺棄的真正伯爵府大小姐,此時則是漫步在盛京的街道上,看著步履匆匆的行人,聽著耳邊的叫賣聲,竟是感覺一切都那麼的不真切。
他從小便體弱多病,便是多走兩步路都喘得厲害。
後來入了翰林後名聲大噪,出門更是有馬車隨從,何時有過這等愜意?
“雖然那人用我的身體做出了一係列的蠢事,但……沒有病灶的身體,果然好。”
除了這一身的肥肉。
胖會有諸多的負擔,雖然沒有了病痛的折磨,但拖著這一身肥肉也著實是個體力活。
正在他欣賞世間美景時,眼前驟然出現一把摺扇,他的路被攔。
謝景行那雙冰冷的眸,緩緩落在了攔路者的身上。
戶部侍郎府上的三公子盧明宇。
他就這麼眼神漠然的盯著盧明宇。
就這種半點不把他當人的桀驁眼神,頓時讓盧三公子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蠢豬!你竟然敢直視本少爺!你是不是找打!”
謝景行挑眉。
很好,來者不善。
這具身體的主人廟會上就那麼一砸,他變成了個女人到如今已經三日了。
對於此女的狀況,相爺又怎麼可能會不瞭解?
說一句爹不疼娘不愛絲毫不為過,不僅如此,原身甚至不得任何人待見。
瞧,他不過就是出來轉一圈,竟然就被人攔著叫罵。
“你長得見不得人?”
“什……什麼?”
盧明宇一愣,似乎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謝景行聞言看向他的眼神更帶著鄙夷。
“要麼你就是糟冰捏的?怕看化了?”
“噗……哈哈哈!”
有看熱鬧的人聽懂了這番話是什麼意思,當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真是個妙人兒啊!
瞧瞧這嘴皮子,一般人可真是承受不住啊!
盧明宇也在這聲聲大笑中反應了過來,當即臉色就變得格外陰沉!
“老子看你是找死!”
話落,手裏的摺扇便對著他狠狠砸了下去!
這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死肥豬!竟然敢惹得他寧昭妹妹那般傷心,該死!
他盧明宇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要狠狠教訓一下這不知死活的賤人!
謝景行微微抬眸。
隻見那佇立在人群中的肥胖身影不見任何膽怯,甚至在麵對眼前男子時也未曾流露出半點恐懼。
下一刻……
“啊——”
慘叫聲響起的一瞬間,一道身影更是如同拋物線般,就這麼直挺挺倒飛了出去!
砰!
那華貴的衣服砸在了小攤販的攤子上,新鮮瓜果被砸了個稀巴爛,汁水更是裹了那華貴的衣服上如同抹不掉的恥辱汙漬!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那道肥胖的身影也在這時,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到了盧明宇的跟前。
瞧著他這幅狼狽的模樣,謝景行還嘖嘖搖頭。
“真可憐。”
“你!”
盧明宇想要起身,可渾身的劇痛卻讓他齜牙咧嘴的根本爬不起來!
“你找死!你竟然敢動本少爺!你知不知道動了本少爺的代價是什麼!”
盧明宇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死肥豬!
該死的賤人!
他的臉,今日算是丟了個徹底!
謝景行嗬的一聲輕笑,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螻蟻。
“代價?”
謝景行擰眉想了想,隨即淡然挑眉。
“有本事,讓你老子去參本……本小姐。”
說完,那紅色的繡花鞋直接踢了一腳盧明宇的腦袋,從他身旁離去。
盧明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她竟然敢對本公子做出如此粗俗的舉動!”
受不了了!
他要讓這死肥豬死!
“來人!把她給本公子抓住!本公子今天要扒了這死肥豬的皮!”
??睡過頭了,今天更的好少,一會兒繼續寫,明天三更~寶貝們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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