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老太君憤怒的厲喝一聲!
“謝景行!這就是你與祖母說話的態度麼!”
“不過就是一些銀錢,也至於你如此大動乾戈?你看看你如今的態度!你還有一點為人子孫的覺悟麼!”
阮清哦了一聲。
“那給我錢。”
“謝景行!”
“給錢。”
老太君差點兒被氣死在當場!
阮清看到這老太婆那副即將要被氣死的模樣時,也感覺好好玩兒。
她不是那種心思惡劣的人,但是對麪人實在給臉不要臉。
拿了錢就給個態度,她這一副為自己打算,還說自己市儈的模樣,實在是讓人不喜。
既然讓她不開心了,阮清也不介意掀桌子。
見老太君已經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阮清抬起手,指了指那個賬房先生。
“拉出去,亂棍打死。”
“就在頤壽堂外。”
“你敢!”
老太君再次暴怒!
那素來裝得和善的老臉上掛著憤怒與陰狠,看起來竟然顯得格外嚇人。
“賬房先生何錯之有!他不過是聽令行事,今日你若是敢動他,那麼你就別怪我這個當祖母的不講情麵!我必然要狀告天子!且看你這等不孝之人,如何再在盛京,如何再在朝堂上立足!”
這一次,老太君是發了狠!
她這段時日一直被這孽障給壓著,不論是做什麼事兒,這孽障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駁了自己麵子,老太君又怎麼可能容忍?
加之現在謝鴻漸等人已然回了盛京,老太君便也再無需顧及其他!
既然他這個相爺坐膩了,老太君不介意換人!
阮清見此,也不由得挑眉。
哦吼。
瞧瞧吧,這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但真不好意思,阮清還真半點都不帶怕的。
她甚至在下一瞬,推著輪椅往一側讓了讓。
“請。”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老太君懵了。
“你……”
阮清卻輕挑眉梢。
“怎麼?您不是要去狀告麼?本相給你讓了路,你去便是。”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一時間也讓老太君人都麻了。
她不過是氣話,也不過是為了讓謝景行老實一些,卻不成想他竟然還真敢!
老太君眯著眼,打量著眼前之人。
“你可是,如果今日祖母真去……”
“別廢話,去就是了。”
阮清不想聽她繼續墨跡。
“邢野!你是死的麼!”
邢野當即二話不說,上前一把薅住那賬房先生的衣領,直接把人給薅了出去!
下一刻,便是鋪天蓋地的求饒與淒厲的慘叫!
老太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看向‘謝景行’。
阮清卻仍舊是那副淡然,不卑不亢的樣子看起來安逸得很。
不僅如此,她還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在堂屋看不清,老太君若是不嫌棄,可以走出去,親眼瞧瞧這等背主之人,如何慘死!”
背主之人!
這四個字,纔是重點。
老太君身子一個踉蹌。
“老太君!”
蕊希姑姑急忙上前攙扶。
曾經她還敢在相爺的麵前仗義執言,可如今,這蕊希姑姑恨不得自己就是個透明人,千萬不要被相爺注意纔好!
阮清冷冷的看著。
院外,慘叫聲從慘烈一點點變得虛弱,到最後歸於平靜。
邢野走了回來。
“回稟相爺,斷氣了。”
阮清嗯了一聲。
再去看老太君,果然老太君的臉色蒼白得好像被撲了二斤麵粉。
但這還不夠。
“把人吊在相府門口,讓大家都好好看看,背主之人的下場。”
邢野聽了這話,卻也不由得一頓。
“相爺,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相府門口?
那人來人往的瞧見,這到底是說不過去啊。
阮清側目,冷冷掃了一眼邢野。
隻這一樣,邢野隻感覺頭皮一麻,再不敢說話,抱拳領命離去。
阮清滿意的彎了彎雙眼。
隨後這才轉頭,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要不要一起去府門口瞧一瞧那等盛況?”
老太君腳步踉蹌地往後兩步。
她看向阮清的眼神,好似是在看一個魔鬼。
“你……你……”
因為太過震驚,老太君都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蕊希姑姑更是被嚇得垂著頭,手緊緊地扶著老太君的胳膊,心中更是滿目驚恐!
這相爺……這相爺為何如此之狠辣!
就在堂內氣氛凝結至冰點的時候,外麵傳來了匆匆地腳步聲。
“老太君!老太君不好了!相爺竟然如此大膽——”
有些話,在瞧見堂內坐著的那位時,所有的話都被卡在了喉嚨處。
反倒是阮清,微微挑眉。
“相爺竟然如此大膽?本相做了什麼,你且說上一說。”
崔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相……相爺。”
崔福是來告狀的,本以為這等情況會讓老太君狠狠苛責一番相爺,亦或是懲戒一番相爺,一如曾經在濟南祖宅時的那種懲罰。
可崔福卻忘記了,這位相爺的翅膀早就硬了!
這位相爺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由他們如何欺淩都不還手一下的小可憐了。
阮清嘖了一聲。
真沒意思。
一個個的,沒那個本事卻偏生非要搞事兒,
結果現在也不知道認錯,還要在那兒瘋狂算計。
想想就讓人討厭。
至於老太君。
阮清看過去。
老太君是真的被嚇到了,這會兒臉色煞白的坐在那兒,若是細看,她的身子都是抖的。
阮清咦了一聲。
“老太君這是怕了?”
隨後又搖頭。
“可不應該啊,老太君您這等人物,殺人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想來這些年死在您手裏的命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怎麼今日卻被嚇成了這樣?”
老太君抬眸,驚懼又憤恨的目光,死死落在她的身上。
“你……休得胡言!”
什麼八十一百的,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去,那她慈善的名聲豈不是盡毀?
老太君怎麼可能會認?
阮清嘖了一聲。
“是不是胡言,想來老太君是比我更清楚的。”
阮清說完後,重新坐在了輪椅上。
這輪椅坐得舒服了,便感覺那紅木椅都硌得慌。
她決定坐一輩子!
不過說那些都沒用,阮清隻想要錢。
“現在背主的人都收拾了,老太君不會以為,杖斃了那賬房先生就算完事兒了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