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謝景行的這一番話落下,阮寧昭再一次露出了傷心委屈的模樣,阮盛康夫妻同時也徹底炸毛!
他們開始從各方麵譴責謝景行,恨不得把這個親生女兒給打壓到泥土裏!
謝景行聽得那叫一個毫無波瀾。
罵唄,反正罵得也不是自己。
等這倆人罵夠了之後,謝景行伸出手,指著阮寧昭。
“讓伯爵府和平下來的唯一機會,就是讓她滾。”
“若不然,咱們誰也別想有安生日子。”
“不信就走著瞧。”
說完,謝景行不再搭理他們,直接大步離開,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著那肥胖油膩的背影,阮盛康與黃成蘭二人的眼中,均是閃過了一抹殺意。
阮寧昭卻在這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父親!母親!送女兒走吧!女兒實在是不忍心您二老這般被日日磋磨啊!”
“能當您二老這麼多年的女兒,我已經知足了!”
“送我離開吧,左右……左右我的名聲也已經盡數毀了!”
不得不說,她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人,就單單是憑藉這麼三兩句話,就憑藉這麼一朝以退為進,就徹底讓他們二人倒戈!
尤其是黃成蘭,她哭著把阮寧昭給擁進懷中!
“夫君!難道還要讓我們的女兒遭受這些羞辱麼!你怎麼忍心的!”
“今日我也撂下了話來!若非要走一個,那個人必須是阮清!”
“你……你想辦法!”
這一句話蘊含的意思很多。
也是在告訴阮盛康,他可以用任何的辦法。
阮盛康自然領會其中的意思,他當即便點頭。
“放心吧,為夫不會讓昭昭再受委屈。”
阮寧昭躲在黃成蘭懷中的嘴角,也緩緩勾起。
謝景行回到了後宅後,他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在假寐。
外間兒有下人的腳步聲在走動著,還有時不時壓低了的討論聲。
討論原身這個主子,肥胖,醜陋,又粗鄙。
肆無忌憚。
依照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去計較這些,畢竟不過是一些小角色,何必大動肝火又傷身?
可這裏不是相府。
他沒有可用的人。
加之今日已經在阮盛康夫婦麵前言明瞭一切,算是徹底撕破臉,那對夫妻眸中的殺意他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想到此,謝景行的眉眼間,閃過一絲銳利。
下一刻,他起身,砰的一聲踹開了房門!
院子裏隨意晃動,隨意紮堆兒在一起的丫鬟們聽到動靜,也不過是淡淡瞥了一眼。
有那等膽子小的,卻是悄咪咪散開,不敢惹事兒。
謝景行瞧見這一幕的時候,並不認為有什麼值得惱火的。
畢竟早就已經猜到了。
他就這麼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丫鬟們的確是沒把他這個新主子給當回事兒,畢竟都是府中的奴才,也早就被二小姐敲打過,她們似乎並不認為這個肥豬一般的大小姐能鬥得過被伯爵公與夫人寵愛的二小姐。
而同時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們根本就不在意。
直到謝景行走到一個婢女的麵前。
“大小姐。”
那婢女敷衍的行禮,甚至還放著謝景行的麵前,毫無顧忌的翻了個白眼。
謝景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很好。
她們徹底把自己惹惱了。
下一刻,謝景行抓著那婢女的頭,狠狠的撞在了她身後的柱子上!
“啊——”
那婢女慘叫一聲,額頭上鮮血橫流,隨後人便直接軟了下去。
其餘下人們見此,頓時慌得全都瞪大了雙眼!
甚至還有那膽子大的,竟然往外跑。
“攔住她。”
謝景行輕聲開口。
聲音中的冰冷與壓迫感,讓暗處護著他的人一頓,隨即下一刻那即將跑出院落的婢女,就這麼被丟了回來!
丟到了謝景行的腳邊。
謝景行垂眸看著。
看著那小婢女瞳孔中的恐懼時,他緩緩勾起了嘴角。
“要幹嘛去?告密?”
小婢女被嚇得急忙搖頭。
“沒……沒有……”
這太嚇人了!
小婢女這會兒心臟都是狂跳的!
這個他們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裏的大小姐,為什麼會突然變成了這樣?
她……她竟然都敢殺人!
沒有?
謝景行會信?
當他是住在自己身體裏的那個草包呢?
他目光冷冷掃向跪在院中的所有下人。
後宅伺候的自然都是女子,而他這具身體的主子是個被抱錯的千金,如今回來後自然是爹不疼娘不愛,就連被派來伺候的奴才,也一個個都是身在楚營心在漢。
謝景行本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他是不打女人的。
但如今這身子卻是個女子,有些雷霆手段,他也必須要用女子的方式來處理。
“在這聽雨軒內,我便是唯一的主子,想背棄我?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皮囊雖然是個肥胖又醜陋的胖女人,但骨相內,不要忘記了這位可是個殺伐果決,運籌帷幄的北昭相爺!
他隻需略微出手,這一身的氣勢便足以讓所有下人膽寒,渾身顫抖著不敢說出一個字。
謝景行眼眸冷冷掃視一圈。
“今日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告誡,若讓我發現了你們膽敢吃裏扒外,留給你們的是什麼,相信不需要我來直說。”
“現在,都滾回自己的位置!”
隨著謝景行的話落下,婢女們當即急忙爬起來,一個個都顫抖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至於那個通風報信的小丫鬟。
謝景行冷冷掃了一眼。
“滾去你的主子跟前,告訴她,若是再敢把手伸到這聽雨軒,那麼下一刻頭破血流的就是她!”
婢女抖得更厲害。
“滾。”
婢女急忙爬起來就跑了。
謝景行眼神冷冷掃過那個立在暗處的小廝,他轉身回了室內。
“進來。”
那小廝一頓,但下一刻卻也還是聽話的跟著走了進去。
謝景行坐下,掃視了一眼那看起來半點不起眼的小廝。
“跪下。”
砰!
毫不猶豫的一跪,也讓謝景行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仍舊是冰冷,即便是換了一身皮囊,但那種壓迫感,卻壓得那小廝的脊背都彎了下去。
??氣瘋了,這個dy真是把我給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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