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坐著看】
【……】
阮清麵色有一瞬間的迷茫,目光聚焦後看向那一道背影,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纔好。
不是……哥們兒你說話挺噎人啊。
你也就是遇上了我,換個人打死你!
阮清安撫著自己的情緒,重新掛上笑臉繼續。
【那大佬,這個事兒就這麼算了?】
這位可不見得是個心慈手軟的主兒吧?
前方那胖嘟嘟的背影,腳步甚至都未曾停下半分。
謝景行看了一眼聊天群的內容,嗬的一聲冷笑。
【算了?誰跟誰算了?】
【額……】
阮清一時間有些不知要如何纔好。
大佬思維太過跳脫,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謝景行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冷笑,眉眼間的銳利一閃而過。
算了?
他這樣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算了?
且走著看,也能讓他在今日這無聊的日子裏,多看些熱鬧。
*
府外。
一片安靜。
看熱鬧的各家老爺夫人們,在這時也均是三三兩兩的悄咪咪離開。
各家老爺夫人們前往國公府時,路上可終於是能夠八卦了。
安樂七公主褪去了囂張與跋扈,在這時更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容瑄。
“太子哥哥……此女……此女太囂張了……”
在容瑄那冰冷的眼神看過來時,安樂七公主竟然老實的不敢說一個字。
阮寧昭的心臟,也在瘋狂的跳動著,她死死的攥緊雙拳,滿目都是驚恐與不解。
為什麼?
為什麼尊貴如謫仙般的太子殿下會開口給那個死肥豬解圍?
為什麼清雅出塵的少年相爺,竟然也會給那個死肥豬撐腰!
為什麼!
憑什麼!
阮寧昭的眉眼中,滿滿都是不甘心!
容瑄在此時,也垂眸看向了那仍舊跪在地上的身影。
“阮寧昭。”
“殿……殿下,臣女在。”
阮寧昭心中一慌,當即便急忙再次磕頭。
對於阮寧昭,容瑄原本還算喜歡,畢竟他早與伯爵府有婚約,所以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未來太子妃是阮寧昭,且這麼多年來也都一直在盡全力的培養阮寧昭。
所以在得知自己真正的未來太子妃是一個粗鄙且胖如豬的女子時,容瑄接受不了,所以便痛下殺手!
可事情非但沒有成功,那阮清的變化卻足以讓人意外!
而今日之事,旁人看不清,自己還能看不清?
“孤是否對你太過於寬容?讓你認為,你就已經是孤的人了?”
阮寧昭驟然抬眸,滿目不敢置信!
“太……太子殿下這是何意?”
她的心臟在瘋狂跳動著。
若不是她有太子殿下的允許,她又怎麼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算計阮清?
可之前自己所設想的種種,卻在這時顯得格外可笑。
阮寧昭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太……太子殿下,難道在您的心中,臣女都比不上阮清那樣一個粗鄙不堪之人麼!”
阮寧昭狠狠攥著拳頭,眸中滿是不甘心。
容瑄聽了這話後,反倒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阮寧昭。
“你……憑什麼會以為,你會比她的身份更尊貴?”
阮寧昭瞳孔地震!
她的眼淚,甚至在這時一點點滴落了下來。
“可……可……”
可她所有的殊榮,不都是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所給予的麼?
既是如此,那為何太子殿下,今日卻這般翻臉不認人?
就連安樂七公主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太子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昭昭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啊!太子哥哥你怎麼能……”
容瑄冰冷的眼神射了過去。
“誰與你說,她是未來太子妃?”
“那不是……”安樂七公主剛要辯解,但記憶就好似是發生了錯亂一般,印象裡似乎根本就沒有誰板上釘釘的告訴她,阮寧昭就是太子哥哥的未來太子妃。
可……可好像盛京城所有人都是這麼以為的。
甚至大家對阮寧昭也是諸多的恭敬與討好。
所以這又算是怎麼回事?
安樂七公主在這時,也不由得垂眸去看向阮寧昭。
可阮寧昭一副麵如死灰般的模樣,她這小腦袋瓜子也的確是瞧不出來個所以然。
倒是容瑄。
到底是顧及著伯爵府背後的秘密,未曾對阮寧昭趕盡殺絕。
但言語間,卻已然是不耐煩之色。
“阮寧昭,既然得了這榮華富貴,那麼就得學會知足,若不然……你最終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懂了麼?”
阮寧昭就這麼如一灘爛泥般跪在地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容瑄眼神冷淡的瞥了一眼後,大步奔著國公府而去。
今日他已經丟了臉麵,那麼接下來他勢必要把丟掉的臉全部都賺回來!
等容瑄離開後,安樂七公主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走到了阮寧昭的跟前。
雖然對於未來太子妃一事她暫時想不通,但與阮寧昭交好卻是事實。
“昭昭,你……還要參加賞花宴麼?”
隻這麼一句,卻讓阮寧昭瞬間鬥誌了起來!
“參加!”
她踉蹌著起身,側身擦乾臉上的淚水。
“讓七公主看臣女的笑話了,殿下……殿下他是惱了昭兒……”
話還沒說完,眼淚先落下。
而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更讓安樂七公主一頭霧水。
想不通下,她也隻能安慰了兩句,二人結伴一同踏入國公府。
國公爺鄭平對於外麵之事,自然是一清二楚,但在那個結點,他若是出現豈不是打小輩們的臉?
更何況身份一個比一個高貴,他可惹不起。
所以最終的結果也隻能是躲著。
聽聞下人回報鬧劇已經結束,鄭平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整理了一番衣袍,走了出去。
第一個見的,那必然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與之寒暄了一番後,鄭平又去拜見了尊貴的相爺。
一來一回間,這整個國公府裡最忙的,竟然是這位當家人。
阮清甚至在瞧見了這位永安公勞頓的模樣時,還真誠給予了建議。
“永安公,人總不能兩邊兒都要討好,畢竟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鄭平聽聞此話,臉色驟然一變。
“相爺,此事……”
阮清卻微笑著抬起手,製止了鄭平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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