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話落下,伯爵府門口,寂靜得,連急促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阮寧昭的臉色一片煞白,可看向阮清的那雙眼,卻滿是怨恨!
狠狠的攥緊雙拳,阮寧昭的眸中更是滿滿不甘心!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她渾身顫抖的大喊。
“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你的身份再尊貴,現在不也是爹不疼娘不愛!”越說,阮寧昭的眼神中激動,越是興奮!
“阮清!你別忘記了,父親母親視你如洪水猛獸,他們甚至對你厭惡至極!”
話落,阮寧昭的嘴角緩緩勾起。
她就算是說的得再是事實,那哪有如何?
最終的結果,不也是沒有逃過她現在是一個卑賤之人,是一個讓所有人都瞧不上的蠢貨麼!
謝景行點頭。
不得不承認,阮寧昭這一番話說得的確有道理。
說一千道一萬,原身那個小蠢貨也沒有得到父母的愛。
可那又如何?
他不是原身。
他在意?
再看阮寧昭那副得意又囂張的模樣,謝景行嘖了一聲。
伯爵府這一家子都是蠢貨,原身是個小蠢貨,而這群也沒好到哪裏去。
在自己的麵前耀武揚威?
迫不及待就要分享勝利的果實?
慣得你。
啪。
一個巴掌,輕柔的落在了阮寧昭的臉頰上。
阮寧昭一愣。
因為不同,但卻侮辱性拉滿。
謝景行也膈應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胖乎乎的手心。
“真噁心。”
說完,她轉身直接大步上了馬車。
“走。”
車夫被嚇的渾身發抖,在這時竟不敢有半點反抗,馬鞭一揚,華貴的馬車就這麼緩緩啟動,從阮寧昭的麵前駛過。
阮寧昭人都傻了。
她僵硬的摸著自己的臉頰,在這一刻人也是懵的。
“你……”
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因為馬車已經遠去。
此時,坐在馬車上的謝景行卻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阮寧昭那個蠢貨,她甚至都搞不懂自己為何有這番舉動。
畢竟,在她的眼中,自己不可能對她會這麼平靜,而且這一巴掌若是下去,那也必須得有痕跡纔是。
可謝景行卻偏生不如她的願。
為什麼非要打出痕跡來讓自己落入下風?
這種把她當螻蟻戲耍的感覺,才最讓阮寧昭怨恨不甘。
思及此,謝景行微微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需要的,是養精蓄銳。
畢竟國公府之中的情況,謝景行也有些猜不準。
以他的視角看待整個事件,此事也必然不簡單,原身一個又肥又蠢,且還是被認回來的農家嫡女回了盛京,參加這所謂的高門大戶舉辦的宴會,那也必然是危險重重。
下帖邀請之人的心思又是幾何?
想到這些,謝景行不由得擰眉沉思。
國公府與伯爵府是有什麼背地裏的關聯?
可他卻未曾收到過訊息啊……
看樣子今日去了後,還得多加調查一番纔是。
而另一邊,相府那金絲楠木打造的豪華馬車,也緩緩駛出相府。
老太君在得知此事時,也是擰眉沉思。
“國公府賞花宴不過是一群小輩們的玩鬧,他去做什麼?”
??寶貝們,要開心哦。
?還有五分鐘,我就要過生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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