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端坐在主位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倦怠。
“人都到期了是吧?有話今日就都說得明白些,也省得你們日後蹦躂到我跟前,怪噁心的。”
一番話,說得眾人均是臉色大變。
尤其是阮貴彥。
那一瞬間隻感覺自己被耍了!
“阮清!你敢耍我!”
謝景行掃了一眼他那副臉色難看又好似是被反駁到不能接受的模樣,嗬的一聲輕笑。
笑聲中夾雜著嘲諷。
“耍你?”上下打量一眼阮貴彥。“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來浪費時間耍你?”
是不是把自己給看得太高了?
他算個什麼東西呢??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過直白,直白到了讓阮貴彥麵色大變!
“你!你放肆!”
阮貴彥憤恨地咬牙!
“我是你的兄長!尊敬兄長這個道理沒人教你,但你自己就沒有一點點禮義廉恥麼!”
這又扯到禮義廉恥上了。
這人可真是夢到什麼說什麼。
但謝景行卻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了,反而是把目光再次落在了阮盛康與黃成蘭二人的身上。
“至於你們……”
他微微蹙眉。
對於這兩個人,謝景行一時間還真是不知該說點兒他們什麼纔好。
因為蠢貨無藥可救。
他們甚至比蠢貨還要蠢上一個檔次。
當目光落在阮盛康身上時,阮盛康似乎也知曉他要被收拾了,那閃爍的眼神更是表達了他的恐慌。
“你……你怎麼跟你兄長說話呢!”
囁嚅了半天,來了這麼一句。
“我說他沒說你是吧?”
謝景行聲音冰冷。
阮盛康的神情,更是緊繃了些許。
“我……你……”
他竟然不敢說話了。
反倒是那黃成蘭,聽了這一番話後,臉色也難看得厲害!
“阮清!我們是你的父母親人!你怎麼敢這般與我們說話!”
謝景行把目光落在黃成蘭身上。
這人,也是個蠢的。
又蠢又壞,就阮盛康那腦子,其實多數的計劃他那個腦子是想不到的,一大部分都是黃成蘭在背地裏攛掇的。
對於此人,謝景行即便是飽讀聖賢書,卻仍舊厭惡異常。
“不喜歡我這麼跟你們說話?那你跪著聽。”
“你!你放肆!”
黃成蘭也真是沒想到這孽障能說出來這麼一番話,當即人都傻了!
她就沒見過誰家之女敢對長輩如此的!
就連阮貴彥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阮貴彥不是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很不好,但卻沒想到會不好成了這樣!
這哪裏像是在對待至親的態度?
便是再不好的關係,那也沒有這樣的吧?
想到此,阮貴彥不由得看向了黃成蘭。
“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她看起來格外厭惡您?”
這話,也算是說到了關鍵處。
雖然他是伯爵府嫡子,更是對這個所謂的嫡親妹妹很是厭惡,可他在抓重點的這個事兒上,還是很厲害的。
這不就是分分鐘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嗎
可為何會這樣呢?
而這話說的,卻讓黃成蘭臉色巨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她這分明就是在針對母親麼!”
該死!
這一個個的,莫不是想要跟自己作對不成!
越想心中越是憤恨!
黃成蘭又驟然轉頭,眼神死死瞪向謝景行!
“阮清!本夫人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敢如此與本夫人說話!”
黃成蘭那眼神裡的怨恨,好似能凝結出一把利刃來!
恨不得當場刺死這個孽障!
但謝景行卻半點不受影響,不僅如此,謝景行甚至還挑眉。
“怎麼?你要如何?”
“本夫人要把你逐出伯爵府!就你這樣性格敗壞之人,這樣一個連孝道都不知遵守之人,你不配留在我伯爵府內!”
在這一刻,黃成蘭也算是徹底認清了眼下的事實。
這個賤人,根本就不配留在伯爵府!
若是還讓她落在伯爵府中,那麼自己是會被氣死的!
黃成蘭承認,自己的確是敗在了這個小賤人的手中,但卻又沒有任何辦法,她承認自己鬥不過‘阮清’,但她同樣也可以讓‘阮清’滾!
滾出伯爵府,離他們遠遠的!
而隨著這一番話落,阮盛康的雙眼,卻也沒忍住亮了!
是啊!!
他們如今動彈不得這小賤人,但卻可以讓這個小賤人滾啊!
這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吧?
想到這兒,阮盛康當即也是咳嗽了一聲,隨即便一副無可奈何地模樣。
“哎……阮清,你與我伯爵府之間,的確是八字不合,既然如此,那麼你就離開吧。”
隻要她離開了,那一切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
阮盛康一時間,竟懊惱自己竟蠢成了這樣,連這麼一點的小招數都想不到,實在是不該!
反倒是阮清,卻也在聽了這話後,微微挑眉。
“哦?你確定?”
阮盛康聽了這話,到底是有些緊張。
可在這時,黃成蘭卻跳了出來!
“阮清!你少嚇唬我們!我伯爵府不認你,是因為你沒有禮教,沒有尊卑!甚至因為你的到來,讓昭昭如今隻能住在莊子那種地方,難道這一切不是你的錯?”
她的昭昭啊!
心疼死她了!
謝景行聽了這一番話後,倒也是沒忍住嗬的一聲笑了。
有點兒意思。
又看向阮盛康。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阮盛康其實是有些緊張,有些忐忑,畢竟這個孽障打從回到伯爵府後,他們就沒有過過一天消停的日子。
所以思來想去,阮盛康還是決定要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然後用力地點頭。
“是,這伯爵府……不歡迎你!”
阮貴彥雖然到了此時仍舊是未曾明白這一切到底有什麼關係,但父親母親都已經把話給說的這般直白了,那他這個做兒子的自然也不能開口,當即便也隻能沉默地注視著‘阮清’。
他倒是要看看,阮清是否會因為此時而痛哭流涕!
讓她不知好歹!
但在此之前,阮貴彥還是開口,要做一個人人稱讚的嫡兄。
“阮清,你也莫要怪我們心狠,畢竟,我們可是有真心實意的為你考慮,可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話落,更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人啊,有時候是真的得服軟才能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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