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貴彥驟然把目光落在阮盛康與黃成蘭的身上。
“父親?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阮盛康與黃成蘭也在這時想到了那日之事,又想到了謝相爺金口玉言所說的那一番話,當即二人的臉色不由得徹底白了下去。
“我……這……”
阮盛康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難看,內心慌亂。
反倒是黃成蘭,卻眼淚驟然落下!
“彥哥兒!是父親母親對不住你!是父親母親讓你前程盡毀啊!”
越是這麼說,阮貴彥的臉色越是難看。
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即,阮貴彥便一聲厲喝!
阮清淡淡瞥了一眼阮貴彥。
“伯爵府大公子還真是好大的脾氣啊!”
阮貴彥的臉色不由得一僵。
但他這個時候也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了,他眸中滿是急切的看向黃成蘭。
“母親,您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讓兒子前程盡毀?你們做了什麼?”
“這個我知道!”
阮清把手舉得高高的!
“我知道我知道!”
她一臉的開心與激動!
謝景行瞧見她這幅模樣,倒是也沒忍住緩緩勾起了嘴角。
她還真是什麼熱鬧都想往前湊。
也不怕會招惹什麼麻煩。
阮清當然不怕啦!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尊貴的相爺!
那誰還不都得給自己點兒麵子,所以她有什麼可害怕的?
再說了,這事兒她作為當事人,那也是有著不小的話語權的好吧?
思及此,阮清便看向阮貴彥。
“你想要知道不?你求求我,你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這惡趣味,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阮貴彥本不想搭理她,但是考慮到這位是謝相爺,雖然與傳聞中的謝相爺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是問一問總歸是沒錯的。
想到這兒,阮貴彥便再次對著阮清行了一禮。
“還請謝相爺告知。”
“彥哥兒……”
“伯爵夫人,你請住嘴好麼?”
阮清的笑,在見黃成蘭想要搶話的時候,頓時沉了下去。
黃成蘭畏懼這位謝相爺,當即臉色雖然不好看,但卻也的確是沒敢再說話。
可是這心中卻仍舊有些慌亂。
畢竟這事情的始末,他們夫妻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可眼下事情卻變成了這樣,總歸是讓人心中忐忑的。
而阮清見黃成蘭閉嘴了,便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阮貴彥的身上。
雖然說整個伯爵府都很讓人討厭,但是現在這麼一看,這個嫡子倒也挺可憐的。
順風順水了一輩子,結果現在眼瞅著要去考取功名,想要實現自我價值的時候,直接被親爹媽給毀了一輩子。
嘖。
就連阮清,也都忍不住為其委屈。
“你啊,你這一輩子啊,就是被你爹孃給禍害了!”
說完後,又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阮貴彥:???
而阮盛康與黃成蘭夫妻也在這一瞬間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謝相爺!謝相爺您可不能信口雌黃啊!”
阮盛康頓時就懵了!
哪有這樣的?
哪有這樣說話的?
這一切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什麼時候想要坑害過自己的嫡子!
“謝相爺!這一切明明就是你當時……”
阮盛康還要再辯解,但卻在觸及到了謝相爺那冷冰冰的目光時,人也一瞬間就沉默了下去。
額頭上滿滿都是冷汗。
謝景行也不過是冷哼了一聲,隨即這纔看又向阮貴彥。
“你爹孃想要弄死你這血親嫡妹,但卻在這途中發生了意外,差點兒害死了本相爺,本相爺收拾他們,順帶著讓你這輩子不能入仕,很過分?”
這一番話,她就是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甚至因為她的理直氣壯,竟然讓阮貴彥不自覺地跟著搖頭。
“不……不過分。”
阮清聞言,滿意地點頭。
“孺子可教,你比你那眼皮子淺顯的爹媽強多了。”
阮貴彥也是在這個時候驟然反應了過來,當即這臉色便不由得徹底陰沉了下去。
“不對!謝相爺剛剛說,這一切是您下令的?”
“對啊,咋了?不行?”
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而阮貴彥剛剛組織好的語言,在她這半點都不認為自己有錯的言語中,竟然也是軟下了三分。
“可……可謝相爺,此事不該如此,小子當時也不在盛京,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情況,禍不及子女,謝相爺不認為自己這麼做,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麼?”
阮清聽了這話卻搖頭。
“我不認為過分,因為那一場災禍,直到現如今本相都坐在輪椅上,不過是剝奪了你的仕途之路,沒向陛下告發你們,讓你們全族流放,你這人怎麼還不知足呢?”
阮清是真的認為自己已經足夠給他們臉麵了。
但如果他們接下來還想要繼續沒事兒找事兒的話,那阮清不介意再把這事兒給拎出來,到陛下麵前哭訴一番!
反正最近她看的書,都是大臣痛哭流涕的死諫。
死她反正是絕對不能死的,但是痛哭流涕一番,她還是可以嘗試的。
而隨著這一番話落下,再也沒有人敢出聲了。
就連阮家兩口子都不敢說話了。
謝景行聽了這一番話後,倒也不由得嗬的一聲笑了。
“你有意見?”
阮清轉頭,看向謝景行。
一家人不就是得整整齊齊的?
她並不介意讓大佬也受受罪。
而隨著阮清的這一番話落下,那黃成蘭好似是瞬間抓到了什麼似的,當即大喊道:“謝相爺!此事即便是我們的錯,但一切不也都是因為她而引起的麼?”
“今日謝相爺便可把她給帶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求謝相爺開恩,莫要毀了我兒前程啊!”
說完後,這眼淚更是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阮清眨了眨雙眼。
她挑眉看向謝景行。
“你爹媽要把你給當了。”
謝景行不過是淡淡瞥了一眼阮清,隨後又看向阮家兩口子。
這倆人可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把自己送走?
那樣他們不但可以除掉自己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更是可以直接把伯爵府再一次握緊在手中,還能讓嫡子的仕途恢復。
心眼子都讓他們長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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