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容瑄走了。
伯爵府那兩位再沒敢去打擾謝景行,而相府中也因為阮清的六親不認,老太君最近也老實了下來。
可以說如今是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再跳出來搞事兒。
三天後,伯爵府在外遊學歷練的大公子回來了。
“誰?”
阮清頓時來了精神!
邢野見此,一時間竟不知自己開口告知自家相爺是對是錯。
“回稟相爺,是伯爵府大公子,也就是阮家大姑孃的大哥。”
哦吼!
那就有意思了。
畢竟如今在伯爵府住著的那位,可不是什麼勞什子阮清,那可是一國相爺謝景行啊!
伯爵府素來想要打壓嫡女,但幾次都被謝景行給擋了回去,那這次那個什麼大少爺回來……又能引起怎樣的腥風血雨呢?
不行!
這熱鬧她要是不看,她得後悔一輩子!
“走!去伯爵府!”
她拍了拍輪椅,心中迫不及待!
邢野有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但卻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相爺,咱們去會不會不太好?那畢竟是人伯爵府的家事。”
“皇權麵前,沒有家事!”
阮清攥緊雙拳,說的那叫一個澎湃!
那叫一個熱血!
但說白了,不過就是想要看熱鬧罷了!
邢野明白,自己再勸也勸不動,心中後悔自己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但卻也隻能硬著頭皮帶相爺去明昌伯爵府。
而此時的明昌伯爵府內,卻是笑聲一片。
黃成蘭與阮盛康二人圍繞著一個十**歲的少年郎噓寒問暖。
那拳拳愛意在他們的身上表露無遺。
“好了,父親,母親,兒子不過是出去歷練了一番,又沒有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你們也莫要擔憂。”
阮貴彥說完後眼神又是尋找了一番。
“昭昭呢?兄長回來了她都不出來見見我?”
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而這一番話落下,場麵卻立馬靜了下來。
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出聲。
阮貴彥見此,不由得眉頭擰得更深。
“怎麼了這是?為什麼你們不說話?”
“昭昭出事了?”
下一刻,這位伯爵府嫡長子的臉色便陰沉了下去。
而阮盛康與黃成蘭正愁沒機會收拾阮清,見此情景對視一眼,均是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哎……”
這一聲嘆息,更是讓阮貴彥擰眉。
“父親,到底怎麼了?”
“是呀,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你嘆氣幹啥?”
另一道聲音與阮貴彥的聲音重疊。
阮家人均是一驚,急忙回頭看去,便瞧見了已經被推進了內院的謝相爺!
阮盛康臉色大變,當即什麼都不顧地,急忙給謝相爺行禮。
“謝相爺!有失遠迎還請謝相爺多多包涵。”
黃成蘭拉著阮貴彥也急忙行禮。
起身後,阮貴彥看向謝相爺的眼神滿是崇拜!
“謝相爺,今日能見到您,是小子之幸。”
呦嗬。
阮清坐在輪椅上,挑眉打量了一番阮貴彥。
這倒是個會說話的。
但……是人是鬼,看看他的爹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了,這話有罵自己的嫌疑,但阮清可知道自己出身何處,所以跟這兩個老不死的可沒有任何關係。
她微微頷首。
“阮家大公子?聽聞你出去遊學歷練了,可是有什麼感悟?”
上來就考!
如果不是礙於身份,阮清甚至都想要桀桀桀的笑出聲來了。
終於可以考別人了!
誒呦喂,這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阮貴彥聞言,眸中也是閃過激動的光。
“回稟相爺,小子這一路上見過許多,也感慨許多,為民為社稷,小子心中都有著感悟!”
接下來,便是這位伯爵府嫡子的個人秀。
阮清自然是時不時地頷首。
【你能聽懂?】
而就在這時,聊天群內,沉默不言的謝景行終於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了。
阮清在阮貴彥的麵前仍舊是那副頷首淡然的模樣,但回答他的訊息時,卻坦誠得可怕。
【不懂啊!】
【但我不說,誰能知道我不懂?】
【出門在外,名聲都是自己給的。】
回答的就很是硬氣!
謝景行一時間都不由得愣住了。
嗬……
有點兒意思。
說實話,謝景行是真的沒有想到阮清竟然能把無知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甚至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就這種精神狀態,你說她做什麼做不成?
謝景行沉默了。
但阮清可沒打算放過他。
【快來見見你哥!他在這兒吹牛逼呢!好搞笑!】
【……你哥。】
謝景行忍無可忍回了一句。
【行行行,我哥,快點來,不然一會兒熱鬧就沒有了!】
看得出來,阮清是真的挺激動的。
謝景行本不想要搭理她,但說實話,謝景行也不太能確定這阮清會做什麼,想了又想後,還是決定去看看。
等謝景行到了前廳的時候,阮貴彥的吹噓已經到了末尾。
本還想要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學,但卻發現這廳內突然多了一個人,而且此人奇胖無比不說,甚至還擰眉,好似是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都唾之以鼻一般。
這讓阮貴彥的臉色一時間不由得沉了下去。
“你是誰?”
“本公子瞧你好似是對本公子的話很是不滿?”
“若如此,那你便說說,你有什麼見解!”
一番話說完後,那眼神更是都快要瞟到天上去了。
而阮清也是在這時不由得嘖了一聲。
行,對味兒了。
阮家果然沒有一個好貨,這人那副眼高於頂的模樣,可不是跟伯爵府這兩口子一樣?
還真是他們的兒子,沒跑了。
謝景行也在聽了這一番話後,上下打量了一眼阮貴彥。
這人腦子有病吧?
說了一些辭藻華麗但卻半點都不務實的廢話,他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
謝景行真就是半點都瞧不上他。
“見解談不上,但我問你,你瞭解過民情麼?你與百姓們有過接觸麼?你可是瞭解他們的意願?可是知曉他們最想要得到的是什麼?”
不過是隨便的一番話,但卻也正因如此,反倒是讓阮貴彥的臉色不由得一僵。
隨即阮貴彥抿唇。
“我……我乃學子!又怎麼可能會與那些低賤百姓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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