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的好吧?
鬼知道。
謝景行自然也是不明所以。
容瑄的種種做法,在謝景行看來,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
畢竟腦子若是沒有毛病的人,是真乾不出來這種事兒的。
謝景行看向阮清。
“你有什麼辦法。”
阮清當即搖頭。
“我的確是挺聰明的,但收拾普通人還可以,這容瑄打眼一看就是變態啊!那誰能動彈得了他啊!”
誰會跟神經病計較呢?
那不顯得他們自己也是神經病了?
謝景行聽了這話,倒也不由得眯了眯雙眼。
“所以,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他白來了,也壓根兒不該期望這女人能有什麼辦法。
阮清本來想說沒有的,但在瞧見了容瑄這幅模樣的時候,阮清倒也不由得眯了眯雙眼,半晌後嗬的一聲輕笑。
“有啊。”
謝景行挑眉。
而阮清卻是嘻嘻一笑。
“大佬,怎麼說你也得有一個求人的態度不是?就眼下這情況,那我也是被噁心到了,所以……”
謝景行聽了這話,倒也不由得嗬的一聲笑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人還能有這麼神來之筆,竟然是想要問他討好處。
“你想要什麼。”
阮清頓時眼神亮了!
有戲!
要知道,如今這相府雖然被她攪合得天翻地覆,但阮清卻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相府她仍舊是未曾掌握在手中。
“我不求別的,這相府的情況想來你也清楚,我要掌握所有的權勢。”
在這一刻,阮清的眼神也異常嚴肅。
“事實上,你比我更加清楚這相府的爛攤子,如果我想保證自己活著,那麼就得把相府給握在手中,這不是我想要奪權,而是我給自己的保障。”
阮清認真地看著謝景行。
她把話說得很是明白,至於謝景行要如何想,那就不是她自己說了算的。
謝景行到時候也沒有想到阮清的要求竟然是這個。
這反倒是讓他挺意外的。
畢竟,謝景行還以為阮清會想要獅子大開口,要相府的庫房呢。
阮清不要,謝景行卻問了。
“你確定要把控相府所有權勢?不妨告訴你,相府內還有一出隱秘的庫房,那裏……”
“我不需要。”
阮清眼神直直地看著他。
末了,阮清甚至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謝景行,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貪財,那麼我將會有一萬種辦法去獲得。”
她一個現代人,想要在這落後的古代賺錢自然是有著許多的辦法,即便那些辦法不能用,那她還有著一身的本領!
單單是她的醫術,阮清就可以橫著走。
所以,謝景行說的那些,對阮清來說是真的沒有半點吸引力。
謝景行聽了這話,倒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想不到你還蠻有骨氣的。”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阮清回了一句,不過隨即便眼珠子一轉。“但你如果非要告訴我,那我也卻之不恭!”
聽了這話,謝景行也不過是冷冷一笑。
“少想美事。”
“哦。”
阮清噘嘴。
那就少想唄,反正對她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
但對於眼下之事,阮清卻並不是開玩笑的。
“你比我更清楚這相府內亂七八糟的事情有多少,我現在雖然把相府給攪合成了這樣,但事實上卻仍舊是未曾傷到那老太婆,對吧?”
謝柳氏如果真是一個蠢貨,那麼她就不會留在京城這麼多年卻未曾被人詬病。
謝景行未曾否認。
相府內的麻煩,遠比阮清說的更加棘手。
他自然可以告知阮清,也可以把相府的中心勢力交給阮清,但同樣的,謝景行也需要告誡阮清這其中的危險。
“別小瞧了祖母,她能夠在謝家那等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脫穎而出,並且在盛京幾年都未曾有半點汙點,足以見得她的厲害。”
“哦。”
阮清點頭。
那咋了?
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爛命一條,不服就乾唄!
多簡單點兒事兒。
謝景行見阮清這般不在意,當即也是不由得擰眉。
“你認真聽著點!”
阮清翻白眼。
說實話,阮清是真的不想再搭理這狗男人了。
他為什麼這麼墨跡啊。
“不是……你說這些做什麼?那老太婆是個什麼人,我心裏比你更加地清楚。”
女人會更瞭解女人的好伐?
“而且你告誡了我這麼多的意義是什麼?”
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謝景行。
“你如果有辦法,那麼就不會任由她猖狂這麼多年,更不會被她害得這一身全是毒了,對吧?”
一句話,竟是把謝景行給擠兌得啞口無言。
他擰眉看向阮清。
“不想要權了?”
阮清是真的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瞧大佬您這話說的,權那可是個好東西啊,誰能忍住不動心呢對吧?”
說完後,她甚至還忍不住呲牙笑。
謝景行真就有點不忍直視了。
主要是此女用自己的臉去做這種浮誇的動作,實在是讓人瞧了生理不適。
謝景行下意識地錯開目光,不想再多看一眼。
阮清卻並不知這些,但見謝景行錯開了目光,還以為這人是不答應,頓時就有些急了。
“哎?你不能不同意吧?”
“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可是得說話算話啊!”
謝景行在這時,隻感覺自己來找她是個錯誤。
抬起手捏了捏肉肉的眉心。
果然,跟她交流比跟容瑄交流還要費心神。
除了容瑄比較讓人噁心外,他們倆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說說你有什麼辦法,讓他以後少出現在我麵前。”
阮清看了一眼謝景行。
較之最開始原身那胖乎乎的身形,如今眼前人最起碼已經有了輪廓,且因為內力是這位清冷無比的相爺靈魂,所以這具身子給人的感覺也自帶清冷感。
真真是半點不一樣哦。
至於他所說的辦法,阮清倒也不由得擰眉沉思。
半晌後,這才開口。
“其實讓容瑄放過你,挺難的。”
說到這裏,阮清沒有去看容瑄的模樣,反而是咳嗽了一聲,略顯不好意思道:“那個……畢竟我跟陛下說阮家女聰明絕頂,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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