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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可能作曲雙屬性都超90了……可能還有心印屬性……
這是南清商在經過了十幾個小時的閉關之後,痛苦的承認了這一點。
目前公寓裡閉關三人組的創作方法就是,李北因為通覽全譜所以做裁判,南清商改譜,沈昭寧提意見,最終李北稽覈,南清商是不是在某處細節超過薇拉了。
現在戰績為:0。
南清商在第一處關於管絃樂與女高音相結合的點上,就卡了幾個小時,後續又卡了多次,然後戰績為0。
李北累的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告訴南清商:“哥們兒,不是我崇洋媚外,是你的確低人一等,就是比不上那個金髮妹。”
南清商腥紅著眼睛盯他一眼。
李北則死鴨子不怕開水燙了,吐槽著說:“如果人家給的就是最優解,你想繞開最優解,那就不是要打100分,而是要做到120分,憑什麼啊,你太自以為是了。”
“……你說得對。”南清商頹然。
“我草,你認輸了?”李北則一下子翻起來,“你這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死硬派竟然會認輸?”
“不是認輸,是承認差距。”南清商揉著自己頭。
怎麼能不承認差距呢。
這幾個小時裡,他的“成曲編配”都漲了2點。
他對照著薇拉改過的曲譜,試圖找到更優解,然後他的“成曲編配”屬性竟然提升了!
這證明在作曲水平上,至少是在目前,薇拉可以當他老師了啊。
“承認差距就好。”李北拍拍南清商垂下去的頭,“她可是qec的邀請參賽者,全世界都承認的頂級音樂天才。”
qeg,伊麗莎白女王國際音樂大賽(queenelisabethpetition)。
全球最負盛名的古典音樂賽事之一,被譽為音樂界的“少年奧林匹克”。
不接受公開報名,參賽者必須經由各國頂尖音樂學院院長、著名指揮家或往屆金獎得主的秘密推薦,並通過組委會的初審視訊篩選後,方可收到正式邀請函。
全球最具影響力的年輕音樂天才,涵蓋器樂演奏、聲樂演唱及作曲三大領域。
冠軍獎金100萬歐元。
“這麼多呀?”沈昭寧剛從臥室出來,聽到這個數目眼睛有點放光。
“100萬的話,很多?”南清商一時冇搞明白彙率,知道那大概是700萬左右人民幣時,他眼睛也放光了。
“贏的話是不是夠買回我家的房子了?”
“能買好幾百匹馬了~”
“彆做夢了,都說了邀約製,咱們央音也就幾個天才中的天才收到過邀約,不在金色大廳或者國家大劇院唱過,人家都看不見你。”
嗯。這倒是。
回到正題。
“給你看看我寫的歌~”
沈昭寧遞了一些曲譜過來。
“你,寫歌?”南清商有點意外。
隻是曲,還冇填詞,但已經比較完整了,鋼琴、小號、小提琴和銅管,幾種樂器,一首流行音樂的格式。
李北接過去彈了幾下,像是雨落的聲音,一種心碎的情緒便冉冉升起。
“不錯誒~”李北驚歎,“一晚上寫出來的?比老南厲害多了!”
“是吧~”沈昭寧原本缺那麼一點小小的自信,被李北一誇,便昂起頭來,像是一隻該接受表彰的小貓。
“打算叫什麼名字啊?”李北問。
“嗯,《暴雨賦格》吧。”
沈昭寧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南清商眼前恍惚了一下,又看到了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在公寓門口那個渾身濕透、已經破碎的女孩,他晃了晃腦袋,才把這幕幻覺從眼前甩開。
這靈感來得未免太過澎湃與真實了……
會不會是……?
“寧寧,你拿著這個。”南清商把骨笛遞給沈昭寧。
他是第一次測試沈昭寧的屬性。
然後,一秒驚歎。
“——演唱表演:
節奏識讀,90100( 8)
音準氣息,94100( 8)
意式美聲,82100( 8)
德奧歌劇,88100( 8)
萬籟歸聲(心印),8100”
沈昭寧全屬性都高的像是個真正的天才。
並且,她竟然已經有心印屬性了,雖然還低。
但瞧這個心印的名字,以神秘知識去理解的話,那就是她能通曉世間一切聲音的表達方式,帶著一種“母語般的靈魂溫度”。
所以,才能把香頌唱的那般好。
更有趣的是,是沈昭寧的創作能力。
“——創作能力:
樂思留存,45100
成曲編配,32100( 40)”
原本兩項技能隻是基礎值,是那種學了一段時間樂理和樂章的高中生該有的水平,但這個括號裡的額外加成讓人不解。
從哪來的?
並且,還在降,沈昭寧拿著骨笛這一會,括號裡又降了1點,變成39了。
南清商則有個猜測。
他又點了1點“靈感”在自己的“成曲編配”上,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喝著靈感的補藥去挑戰薇拉這個天才作曲少女。
以靈感作引,引發創作熱情,如此才能望到薇拉項背。
此刻又消耗1點靈感,南清商腦中浮現出一些靈光,或者不比薇拉更好,但至少也是90分的水平。
而沈昭寧的“成曲編配”則同樣出現變化,如潮汐般猛漲,漲到了“32100( 77)”。
除了冇有心印,已經是一個作曲高手的水平了,如果有心印,那就是作曲準大師。
南清商帶著好奇,又點了1點靈感在“樂思留存”上,沈昭寧那邊的屬性也在漲,漲到了“45100( 74)”。
“噫~”沈昭寧忽的抬頭望天,精靈可愛的模樣像是一隻得了天啟的狐狸。
她原地蹦躂了一下,“我突然有個好玩的靈感~我去把這首歌的詞填上!”
嗯。
能證明瞭。
南清商的“靈感”能把自己的屬性加到沈昭寧身上,但需要距離足夠近,且加上的屬性會隨時時間流逝慢慢消失。
因為沈昭寧的‘神’,就是南清商吧。
這何嘗不是一種賜福呢。
……
創作在繼續。
一週時間,南清商把他的《萬世同舟》補到了90分左右,也獲得了創作能力上好幾點的屬性增長。
當然,南清商的90分,這是相對於薇拉的100分而言,而對於張既白來說,從看一個學生的角度,南清商做得還不錯。
同時,沈昭寧足足寫出了八首歌。
七天寫八首歌,這是什麼概念,李北是冇見過這種奇蹟的。
夠一張專輯了!
當然,有的詞未填滿,有的名尚空白,有的旋律還裹在霧裡,但每一首都帶著心跳與回憶。
唯有第一首《暴雨賦格》已然完整:鋼琴如雨傾盆,小提琴似風穿巷,她的嗓音在雷聲中渴求一道光……
李北聽完,久久無言。他從未見過如此密度的創作,彷彿她把過去一段時間所有的經曆與心血,全化作了音符奔湧而出。
“夠一張專輯了……”李北喃喃。
“是的,我要出一張專輯……”沈昭寧想了想,那麼,專輯名字呢?
她低頭,筆尖輕觸樂譜紙,墨跡緩緩洇開,像一滴遲來的雨。
片刻後,她寫下五個字——
《他唱的時候》。
寫完,她向南清商抬頭一笑:“我們的專輯。”
南清商一怔,隨即勉強笑了笑,他輕撫了一下沈昭寧的脖頸,把那縷蠢蠢欲動的黑色毛髮塞回她的頭髮中。
而這一幕,像是利箭那樣射中李北的心臟,他痛苦的說:“對……你們不必在意我的死活……單身狗就是該死……”
……
“忠魔倀鬼(沈昭寧),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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