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職場霸淩與因果反噬
深山，荒草坡。
沈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眼前那個歪歪扭扭、怎麼也撐不起來的劣質帳篷，內心的怨念幾乎要化成實質的黑霧噴薄而出。
“團建……嗬嗬，真是個偉大的發明。”沈念自嘲地低語。
公司這幫領導為了省錢，美其名曰“親近自然”，把幾十號人拉到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裡。沒有空調，沒有外賣，有的隻是成群結隊的毒蚊子和那個挺著大肚子、留著八字鬍的部門領導——張德發。
遠處，張德發正站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端著一杯塑料杯裝的廉價濃縮果汁，彷彿那是什麼陳年佳釀。他正意氣風發地揮舞著手臂，對著圍在他身邊的一眾下屬指點江山。
“同事們！我們要發揚艱苦奮鬥的精神！今天的野炊，不僅是聚餐，更是對大家協作能力的考驗！”張德發唾沫星子橫飛，“那個……老王，火生好了嗎？露西，菜洗了沒有？大家都要動起來，不要像某些人，幹活磨磨蹭蹭，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
說罷，他陰陽怪氣地往沈念這邊剜了一眼。
圍著他的幾個跑龍套同事立刻發出一陣鬨笑。
“張總說得對，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了苦。”
“沈念，你那帳篷紮了半小時了吧？不行讓老王幫你，你去把廁所挖了？”
沈念低頭繼續捅咕地釘，假裝沒聽見。他在公司是個負責支付係統維護的程式設計師，這套係統是前任大佬留下的，非常完善，他平時的日常就是打打補丁、跑跑壓力測試。在張德發這種隻懂“職場厚黑學”的外行眼裡，沈念就是個整天坐在電腦前按鍵盤的閑人，是個隨時可以拿來捏的軟柿子。
“小沈啊！”張德發端著杯子，搖搖擺擺地走過來，像巡視領地的肥豬。
沈念停下手裡的活，直起腰，溫和地笑了笑：“張總，有事？”
“你看你，這效率不行啊。”張德發伸手在沈念肩膀上拍了兩下，實際上是把手上的粘稠果汁順勢抹在了沈念乾淨的白襯衫上，“咱們部門不養閑人。這樣吧，大家待會兒要用水，你去山腳那條溪邊打幾桶水回來。年輕人嘛，多跑跑，對身體好。”
沈念看了一眼三公裡開外的山穀，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但隨即便被“打工人的卑微”壓了下去：“張總，大家都在這兒，為什麼偏讓我一個人……”
“哪兒那麼多廢話？”張德發臉色一變，官僚派頭十足地打斷他，“我是領導還是你是領導？讓你去就去，這就是對你的鍛煉！去吧去吧，別在這兒礙眼！”
沈念深吸一口氣，拎起兩個空水桶，帶著滿身的寒意轉身走向叢林深處。
……
幾十米外的密林中，兩道身影正借著樹木的遮掩觀察著這一切。
趙吏懷裡死死抱著一個暗金色的陣法盤，那是風水大師陸玄吐了半升精血才煉製出來的“避煞盤”。陣法盤上幽光流轉，將沈念身上那股足以讓人窒息的鬼王威壓強行卸掉了七成。
即便如此，趙吏還是覺得胸口發悶，像壓著塊鉛。
“吏哥，這沈先生也太慘了吧？”夏冬青蹲在灌木叢裡，一臉同情，“他在公司就是這麼被欺負的？你看那胖子，恨不得把腳踩在他頭上。這就是你說的‘恐怖鬼王’？這明明就是個標準的職場受氣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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