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小築裡,楚河繼續煉丹。
今天他要煉的是築基二階靈丹,袪塵丹。
煉化此丹,有去除體內因長期服用下品劣質丹藥而積累的丹毒,到了傍晚,開爐時,一爐十二枚丹藥,八枚廢丹,四枚下品丹。
忙了半天,又幹了一場虧本買賣。
但沒法子,丹道隻能這樣慢慢前行,每一次的失敗,都是經驗,當積累足夠時,就有質變的機會。
楚河把鳳紋鼎收回儲物袋,把十二枚袪塵丹放進造化仙葫,給它們進行靈元造化。
要不了幾天,十二枚極品袪塵丹就能新鮮出世,擺上絕品閣的貨架上。
楚河換了身長袍,不至讓薛芸和馮琳聞到他身上因煉丹失敗而沾染上的糊焦味。
“夫君,我們回來了”,馮琳的聲音響起。
楚河出屋,一身青色道袍,麵白如玉,整體看著,他像十五六歲的樣子,有清秀出塵的氣質。
乍第一眼看起來,又有些像世俗,關在家裡一心讀書的少年郎,臉上似乎還有些不諳世事,十分單純少年的蠢萌。
“回來了,今天是誰出的主意,要試探我?”
馮琳心虛,打了個寒顫,本來興高采烈的回家,等著早上許諾的寵愛。
結果迎著楚河的眼神,好似被一盆冰水澆頭一般,涼意自頂門到丹田,心裡先發慌。
“不關我事,是師姐問你的”
什麼姐妹情深,這會早忘個一乾二淨,馮琳直接把薛芸給賣了。
“馮琳,是你反覆催我的”
馮琳翻了個白眼:
“我催你,你就問,你是師姐,我是師妹,你築基境,我才鍊氣境,我不懂事,你跟我一樣不懂事麼?”
薛芸臉色一怔:“馮琳,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虧我平時待你不薄”
“不要爭吵,都給我跪下”
撲通,馮琳率先跪下。
楚河看向薛芸,神色仍然淡漠,讓薛芸覺得他寒霜罩麵,四周有股絲絲涼意迫來,貼在麵板上,沁入心肺。
薛芸心一顫,膝蓋也軟了,跪了下去。
楚河神色不變,心中微微一怔。
若他動用了神識威壓,或法力威壓,那自然能輕而易舉令薛芸跪下。
但剛才他並沒有動用威壓,僅僅是以口頭的命令,加上氣度上的威嚴。
“有意思,咱今天也體會下棍帝陽破天的威嚴”
“沒用的傢夥,跪都不會,你筆直的跪著是要顯示堅貞不屈麼,跪下得手掌撐地,額頭觸地!”
楚河按了下沒皮沒臉,嘻嘻討好的馮琳,馮琳立即按楚河的要求來了個標準跪姿。
十年的習慣聽令,加上剛才楚河的眼神,薛芸剛才膝蓋一軟跪下,現在腦子像雷劈,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由跟著馮琳做了個不太標準的跪姿,不過頭沒觸地,但身子傾伏了下來。
這時察覺到有隻手摸到了自己臀上,薛芸頓覺一股屈辱,直衝腦門頂,這才反應過來,被調戲了。
怒火一下子燒了起來,太作賤人了,就要站起,這時肩頭一沉被楚河按住。
“小芸芸,配合一下,別太當真,這是咱們三個的一場遊戲”
一下子,薛芸心中怒火又被澆了,看著楚河清秀的臉,覺得像個惡魔在引誘她,要誘她進墮落的深淵。
剛剛那無窮的屈辱感,不再升起怒火時,反有讓人暈眩感,讓人心跳加速。
惡魔似在她耳邊低語,不就是遊戲嘛,嘗試一次又何妨。
薛芸咬著紅唇,妥協道:“說好了,隻這一次,下不為例”
楚河大喜,“好呢,就這一次”
說著如騎馬般,跨上了她的纖腰,拉著她的長發,反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駕!”
誰能料到,在玉溪坊有盛名的美艷仙子,被人當作馬騎。
進房,一陣癲狂後,忽然薛芸在楚河的肩頭狠狠一口咬下,還真毫不留情。
“怎麼了,小芸芸”
楚河輕撫她披散的長發,拍著她凝滑的後背。
薛芸緊抱著楚河,似溺水之人,抱住了一根漂來的救命木頭。
“夫君,你以後不得把我倆姐妹當作為玩物”
薛芸抬起頭,淚眼朦朧,楚河的肩頭被她咬出個深深牙印,滲出了血。
但區區皮外傷,要不了半天,就能完好如初,連印痕都不會留下。
“不會,不會,你銀槍薛仙子之名,玉溪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愛你寵你都來不及呢,咱們今天隻是一場遊戲。
你聽說過一句話麼,伏地為奴,起身為友,你隻在家伏地趴著時,我才把你當作我的女奴”
馮琳正摸著楚河被咬傷的傷口,感覺這好似印章。
師姐給他留了個章,她豈能落後,馮琳低頭就想在楚河另一個肩膀上,也狠狠咬上一口。
卻被眼疾手快的楚河一掌頂在腦門,無法下口。
“馮琳,你屬狗啊,好的不學,專學咬人”
“我師姐咬的,我咬不得,你欺負人”
楚河眼珠一轉,把她往被子裡推,嘻嘻笑道:“咬的,咬的,你換個地方咬”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薛芸臉上浮現輕佻調笑,“師妹,去咬啊”
“狗男女,去就去”
馮琳咬咬牙,恨恨看了眼楚河,埋頭鑽進被窩裡,很快楚河倒抽了一口涼氣。
“馮狗,賤婢,你他媽輕一點,要斷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