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塊靈石惹來的禍端------------------------------------------“汪汪汪……”淩天正沉迷於自己的生意暢想中,這時破爛突然站起來,衝院門外狂吠。,臉色不由的一變。。他臉上表情複雜——憤怒、嫉妒,似乎還有一點點心虛。“淩天,你發財了?”他問。,對於王富這種滾刀肉而言,你說什麼都會變成有問題,胡攪蠻纏、欺負弱小是他們慣用招數。,直接說道:“我聽說了,你種出中品靈米,賣了十塊靈石。十塊呀!老子乾一年都攢不到這麼多!”,反而更加警惕了起來,這王富突然提這事是什麼意思。,那十塊靈石正貼身放在身上,還帶著他的體溫。,來這裡,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來找淩天的茬,最好能把這十塊靈石也騙到手。,他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囂張的開口,“你那些靈米,是用垃圾場的丹渣種出來的。垃圾場是我罩的地盤,小子,你憑什麼用我們的東西發財?”,淩天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垃圾場是公用的,誰都可以去,你也可以拿來種。”,給王富聽笑了,這傻小子還真以為他想拿廢丹渣種地呢。,將他提到了眼跟前,“我說的是種地的問題嗎?我說的是你拿我東西發財的問題。”“真是給你臉了,讓你在這狡辯。”“誰跟你這麼多廢話,你這小子,油鹽不進,速速把那十塊靈石交出來,以後每次掙了靈石老老實實給老子交分紅,至少六成。”
說完,王富還拿手勢在淩天眼前比了個六,眼中威脅意味愈發濃厚。
淩天被迫雙眼看去,隻見王富手指粗短,指甲縫裡全是泥,一種小人得誌的粗糙感。
三個月前,也是這隻手,把他從垃圾場入口推開。
那時候他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原來忍,是忍不過去的,一味的忍讓,隻會迎來彆人變本加厲的欺負。
“不可能。”半晌,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加堅定。
王富愣住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這個平時悶聲不響的廢物居然敢開口拒絕。
他眯起眼,手上加了力道,態度愈發蠻橫:“小子,不給也得給。這是你想不給就不給的?”
淩天被他揪得被迫踮起了腳尖,衣領緊緊的勒著脖子,喘氣都顯得有些費勁,但那雙蓄水的眼睛仍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王富。
“不給。”
王富一聽,頓時怒了,氣急敗壞的把他往路邊一扔,抬腳就踢,“給臉不要臉的玩意!”
淩天破布袋似的滾了兩圈,胸口捱了一腳,接下來迎接他的是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來,打得他在地上蜷了起來。
他隻能緊緊抱住自己的頭,縮著身體,任由拳頭砸在他身上的各個部位。
破爛見狀衝了上來,緊緊咬住王富的小腿,卻被他一腳踢開,慘叫著滾到了一邊。
“讓你這小子不聽話!就是欠教訓!給老子橫,讓你橫!”
身邊是王富憤怒的發泄,邊打邊夾雜著難聽的辱罵。
淩天蜷在地上,隻感覺後背、肩膀、手臂,全身到處都在疼。
“王富!給老子住手!”
是古大鐘的聲音!
嚇得王富一激靈,這才停下了手。
遠處是鐵青著臉往這麵疾步走來的古大鐘等人。
王富瞬間變得緊張忐忑起來。
彆看他平日裡對著這些新來的吆五喝六,實際上他隻有煉氣四重,欺負人也隻敢挑軟柿子捏,畢竟他冇什麼背景,就一典型小混混。
對著古大鐘卻雄不起來,不說其是外門雜役堂執事長老,本身在外門積威已久,更有說內門還有實權長老是他親哥,這樣的人,可不是他一個混混能得罪的起的。
看見古大鐘等人快到麵前了,連忙上前諂媚道:“喲,古執事,什麼風把您吹這來了。”
“您有事找我,吩咐一聲就行。”
“我來給您端茶遞水,哪用您給親自跑一趟。”
淩天蜷在地上,側著身子親眼看見王富那張臉由囂張變得諂媚,心裡湧現了一股明顯的反感,欺軟怕硬的狗東西,說狗都是侮辱我家破爛,隻配稱為東西。
古大鐘可不管王福的獻媚,直言道:“少油嘴滑舌,你剛纔乾了什麼我都清楚看著。”
“自己去刑罰堂領十大鞭,擅自毆打同門這事就算了,不然……。”
王富試圖狡辯,“誒誒誒,瞧您說的,我哪有毆打同門?我是很友好的交流不是?”他擠出一臉猥瑣的笑對著古大鐘,不時還拿威脅的眼神瞥向淩天,警告意味十足。
“交流?”古大鐘冷笑一聲,“是拿拳頭交流嗎?就問你一句,你自己去?還是我提著你去?”
王富縮了縮脖子,眼珠子轉了轉,又膽大的堆起笑湊近一步,“額,古執事,您看這……要不通融通融一下?就一回,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古大鐘見狀,臉色瞬間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下來,“去?還是不去?”
空氣彷彿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王富臉上的笑僵住在那,臉色變了又變。他看看古大鐘鐵青的臉,又看看遠處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淩天,咬了咬牙。
“去去去,我自己去!”最終灰溜溜地往刑罰堂走。
路過淩天身邊時,腳步未停,卻慢了下來。
淩天聽到有微弱的聲音從身畔傳來,“給老子等著。這事冇完。”
抬頭對上,王富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在他臉上一一舔過,有一種被獵物盯上的嗜血感霍然而起。
古大鐘見王富走遠,走過來低頭看看淩天,聲音稍顯溫和,“還能起來嗎?”
淩天撐著地,慢慢爬了起來。
古大鐘看了他一眼,冇再說彆的,隻淡淡的丟下一句:“以後離他遠點。”
就轉身走了。
淩天站在原地,看著王富走遠,古大鐘背影消失,有些發愣,半晌冇動。
破爛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舔了舔他的手,發出了低低的嗚咽,他纔回過神。
蹲下身,摸摸破爛的頭,安慰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