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個鬚髮皆白的長老行色匆匆地進入殿中,神色慌張,急步走到費修遠跟前,在他耳畔輕輕說了幾句。
費門主頓時臉色大變,向著在場幾人說道:
“後山秘境異變,已經驚動了太上長老,你們幾個速與我一同去檢視,剛才的事,我們回頭再詳談!”
話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便跟著來人急急的離去了。
“太上長老?”鍾良滿臉疑惑,“從來沒聽說過宗門還有個太上長老啊!”
正在鍾良暗自思忖時,雷宇昂也看出了鍾良的疑惑,傳音道:
“太上長老是宗門的前輩,已經是元嬰修為,但是年事已高,壽元將盡,一直在後山隱秘的道場內修行,已經有多年不曾露麵。能驚動他,說明發生了極不尋常的事。”
隨即,雷宇昂拉上鍾良的手,一念動,兩人身形已經是幾十丈開外。
“隨我一同去看看!”雷宇昂邊走邊說道。
“好的,師父!”鍾良應道。他也想看看宗門的後山是什麼樣的風景,況且還有可能見到傳說中的太上長老。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到達了宗門後山,穿過一道結界後,見到了早已在此的門主和剛剛那位長老。
而此時的無極門主費修遠正一臉恭敬地與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在交談著什麼。
此人一身白色道袍,鬚髮已經十分稀疏,但是渾身靈氣深沉,根本看不出修為水平。
看到雷宇昂帶了個後輩進來,倒也不多問,仍是繼續與費修遠聊著什麼,眼光時不時掃一眼兩人不遠處的一處法陣。
“師叔,這個陣法好像是個傳送陣啊!”費修遠開口道。
“嗯!”老者微微點頭,“看這式樣,應該是個年代久遠的傳送陣了,更讓我奇怪的是我呆此此處幾百年了,居然對此處一無所知。若不是這幾日山中突然出現異常情況,將覆蓋此處的巨石震散開來,我們恐怕還發現不了這裏。”
“可是師叔,這個傳送陣法還能用嗎?它又是通往何處?”雷宇昂不解地問道。
老者搖搖頭道:“不知!這也正是我叫你們來的原因,你立即安排人手,將宗門典籍全部找出來查閱,相信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而此時的鐘良,在看到這個傳送陣之後卻有一種異樣的熟悉感,這讓他感覺十分奇怪。
“我應該沒見過這東西啊!”鍾良心中暗暗地想著,並且將腦海裡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
最終,被他發現了原因。
這種熟悉感並不是來自他自己本身的記憶,而是來自玄極宗上任宗主天機道人的神念灌頂。
“原來,這傳送陣是屬於玄極宗的啊,三千年過去了,再重現世間!”鍾良正想著,突然聽到小七的聲音。
“主人,你放在裏麵的那個令牌,怎麼突然發起光來了?”
鍾良一愣,隨即瞭然,令牌與法陣一樣,都是屬於玄極宗的物品,兩者之間發生了一些感應也可以理解。
於是,他暗暗傳音給小七道:“我知道了,不用管它,你忙自己的便好!”
再次將目光轉向前麵不遠處的傳送陣,鍾良發現了在陣法的中心位置有個他熟悉的凹槽。
“嗯?居然是與秘境中石碑一樣的凹槽,看樣子,啟動這法陣也是需要用到宗門令牌的。不過,對於這個傳送陣的瞭解還太少,而且不能暴露令牌的事。”想到這裏,鍾良將目光收回,再次看向了太上長老和門主的位置。
此時,無極宗的太上長老正和門主不停的交待著什麼,一旁的峰主雷宇昂也不停地點頭。
查閱典籍的事情顯然已經安排下去了,但是宗門歷經幾千年的發展,各種資料檔案浩如煙海,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什麼結果出來。大家都在這裏慢慢地等著。
時間就這麼慢慢地過去,沒有師父的命令鍾良也不敢擅自離去,隻得也同樣等著。
半個月後,派去查閱資料的長老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筐,裏麵滿滿當當地放滿了玉簡,從玉簡的款式和色澤來看,都是存放不知道多久的東西了。
“稟報太上長老,門主,查到了!”長老用幾乎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個傳送門屬於三千年前突然消失的修仙宗門--玄極宗。當年,玄極宗盛極一時,整個蒼龍州都是玄極宗的領地。但是不知何故,玄極宗整個內門區域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宗門傳承斷絕。而我們無極門,前身正是玄極宗一支脈。這傳送門是當時用來從蒼龍州傳送往域外的通道。”
幾人聞言大驚,這個訊息不僅說明瞭無極門的傳承出自何處,更重要的是能通過傳送門離開蒼龍州!
幾千年了,無數大能苦於蒼龍州靈氣不足,用盡各種方法意圖橫渡無盡海,無一例外,全部失敗,最後不得不接受壽元慢慢耗盡的結果,鬱鬱而終!沒想到,幾千年前的先人卻不受無盡海的束縛,與外界安全自由的連通。
不過,太上長老很快冷靜了下來,問道:“典籍中可有記載法陣啟動之法?”
“有!”那查閱資料的長老肯定的說道。
“不過......”長老的激動的臉色黯淡了幾分,“不過需要兩樣東西,一是靈石,靈石是法陣的動力來源。啟動一次需要百萬下品靈石,這個應該能辦到;另一個,是需要玄極宗的宗門令牌!”
聞言,太上長老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三千多年過去了,玄極宗的令牌去哪裏找,看樣子,這傳送門還是用不了。沒有令牌的話,就隻能找精通陣法的人研究陣法構造,嘗試破解令牌禁製了!”
“修遠,你來安排此事,秘密邀請蒼龍州頂尖的陣法師,許以重金,共同研究此處陣法。”太上長老安排道。
“不過此事,記得要秘密進行,一旦訊息泄露,後果不堪設想。”似乎覺得還有點不放心,太上長老又囑咐了一句。
“是!弟子明白了。”一旁的費修遠恭敬地答應道。
說完這些,太上長老好像突然發現了鍾良一般,轉過頭去上下掃視了一眼鍾良。
鍾良也一下子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了自己,整個人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