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鍾良滿懷興奮地向自己的小院走去的時候,前麵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壯實的身影攔住了他。
鍾良心中暗暗有種不妙的感覺,也不並沒表現出慌亂,向前方身影拱手道:“不知師兄,何幫攔我去路。”
“你小子,就是新來的吧。來了一個月了,怎麼還不來我府上報道?好大的膽子!”來人怒聲喝道。
“去你府上報到,師兄怕不是找錯人了吧?黃執事未曾與我說過此事啊!”鍾良搬出黃執事來想試探試探此人。
“哼,少拿黃執事來嚇我,怕他我就不會在這裏了。實話告訴你吧,這一片明麵上是執事堂的範圍,實際上得歸我管,你在這裏所得,包括任務,交易,打獵所得之物,需向我交納三成,否則,別想有好日子。你那院子的前任主人,就是不聽我的話,不小心被野獸吃掉了。”這壯實漢子惡狠狠地說道。
鍾良一聽,心中暗暗一驚,想不到這修仙之地,也有這種醃臢之事。隻是,如果就這麼服軟,本來就緊張的修鍊資源再被這樣吸血似的吸走,這修鍊之路,恐怕走不了幾步就要終結了。
“怎麼辦?逃吧?”鍾良想到的一句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他從今日所購的符文中取出一張疾風符來,暗暗貼在自己腳踝上,突然轉身便跑。疾風符配合他本身就自小修習的輕功之法,速度比平時快了兩三倍,一眨眼功夫,便跑出了幾十丈的距離。正當他氣喘喘籲籲地停下休息時,突然一道聲音從前方傳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跑得倒挺快,隻可惜你這練氣一層的修為,怕是還跑不出我的手心。”
“哼,不給我活路,那就試試吧。”想到這裏鍾良便下定了決心,以自己的世俗武學功夫與此人一決高下。邊想著邊抽出腰間的柴刀,擺開了架式。
“哈哈哈,又是個不知道死活的。實話告訴你,像你這般挑戰我的,你是第九個了,前麵的幾個都沒什麼好下場。今天就讓你看看,練氣四層和練氣一層的區別。“
“哼,看樣子,你就隻會欺壓剛入門的,你是個膽小鬼,練氣四層而已,我當是多厲害。我替你害臊!”雖然已經決定一戰,但還是沒忘記先用激將法,擾亂對方的心神。果然,那漢子一招便中計,怒目圓睜,吼道:“不要跟我逞口舌之利,留點力氣等會求饒時用吧。”
說完,右手一抬,掐訣念起咒來,隻見他右手之上出現了一隻雞蛋大小的火球,隨便手一甩,火球便向鍾良的方向飛來。
“不好,竟然是用法術與我打!”鍾良不知厲害,不敢硬接,馬上施展步法,向左平移了五步。轟的一聲,火球在剛剛鍾良站的地方爆裂開來,地上被砸出一個不小的坑。
對於鍾良能閃開自己的攻擊,那漢子顯然有些吃驚,說道:“好小子,居然是個練家子,來繼續,我看你能躲到幾時。”說完再次念起咒,又一個火球向鍾良的位置攻來,不出所料的被鍾良再次躲開。
三五次過後,鍾良已經是疲憊不堪,速度也降了下來。眼看又一個火球飛來,已經無法再閃避,那漢子眼中也顯出得意之色,就在火球即將轟擊到鍾良身上的時候。突然,一堵石牆從地上拔地而起,護在了他身前,火球轟在了牆上,一下子消散不見,石牆也應聲碎裂。這是鍾良激發了一道土牆符救了命。
見符籙有這麼大的效果,鍾良一時大喜,掏出全部的火球符,一股腦的扔了出去。那漢子一見四個火球齊齊飛來,一時慌了神,忙運起護體真氣。隻見他身上一圈立也出現一圈淡藍色的光罩,第一個火球命中,直接消散不見,而光罩也同時暗淡了幾分,第二個火球命中,光罩依然擋住,但其上光澤幾乎弱不可見了。第三個火球命中,隻見光罩應聲而碎。第四發火球飛至,大漢眼中滿是驚恐,就這麼,第四發火球實打實的打在了他身上。一時,整個人被砸得倒退了十幾步,身上衣服,毛髮一下子燒了起來。
眼見機會到來,鍾良揮起柴刀,欺身上前,一刀砍向大漢身上砍去。正在撲打身上火焰的大漢,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叫饒命。“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聞言,鍾良停下手中的刀勢,轉而將柴刀橫在對方脖子上,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敢在無極門打劫?”
“我也是無極門外門弟子,別人都叫我張顯宗,入門十年了,平日裏,這片區域有新人來,我便來收些保護費。我再也不敢了,還請少俠放我一馬。”那漢子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哼,還好我今天我帶了點東西防身,不然按你剛才的說法,現在哪裏還有命在!這些年,不少同門死在你手上,宗門難道沒人管嗎?”鍾良憤怒地問道。
“小兄弟,不,大,大俠,您剛來有所不知,外門本就是法外之地,大部分弟子都是孤身一人來此,對宗門的價值也不大,偶爾不見一個兩個的,戒律堂也就隻當是吃不了苦跑下山去了而已,沒人會在意一個外門弟子的死活的。”
“所以你才這般肆無忌憚!我今天就殺了你這雜碎,為這些年受你迫害的同門報仇!”鍾良厭惡地說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還有個哥哥叫張顯祖,他可是內門弟子,我要是死了,他一定會來給我報仇的。不如你放了我,我把身上東西都給你,我們就此兩清。”張顯宗聲嘶力竭的喊道。
聽到這裏,鍾良也不禁心中一驚,隨即冷靜下來。想著如果放了這人,他必然會帶其兄前來複仇,內門弟子的怒火可不是他這個才剛入門的弟子可以承受的。除惡務盡,今天這張顯宗是帶著殺意來的,隻能以殺意回之。江湖險惡,不可不防。
下定決心後,鍾良冷冷地說道:“這位師兄,今日我恐怕不能放你回去了,下輩子做人,記得做好人。”說完一揮刀,一股鮮血從張顯宗脖子處湧了出來。
那張顯宗睜著一對大眼睛,到死都是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沒想到今天碰到的人如此殺伐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