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一邊說著,一邊向臥龍刀中再次注入真元,臥龍刀發出聲聲刀鳴,似乎在急切地請戰一般。
雖然現在被三人防備著,沒有機會再次激發雷暴符這樣的高攻擊符籙,但是鍾良不覺是很有信心拿下如今狀態的三人。
“天一刀法—開山!”一招開山式打出,一道淩厲的刀芒向著其中一名馭獸宗弟子疾馳而去。
那人感受到了刀芒中的殺意,不敢怠慢,下意識的想要遁逃,卻發現刀勢來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施展身法,隻能抽出長劍格擋。
“鐺”的一聲金戈交鳴之聲響徹天地,馭獸宗弟子手中長劍幾乎要脫手,整個人也被震退十幾丈。
“你!”,你字出口,下一個字不知道說什麼好,好歹自己也是練氣期十二層,隻要對手不是築基期,他本是有信心戰上幾十上百回合而可以全身而退的。
可眼前此人,明明看上去隻有練氣十一層的修為,卻能有堪比築基初期的真元之力,這如何讓他不驚!
就在他還想再問個究竟的時候,就聽到又一聲暴喝從自己背後傳來:“天一刀法—裂帛!”
對手鬼魅般的身形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後。“不好!”心中大驚的馭獸宗這個練氣十二層的弟子剎那間感覺身上麵板一涼,死亡的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此時,鍾良已經將肉身力量全部展示出來,堪比二階中期妖獸的肉身,配合上渾厚的真元發出的全力一擊,完全擊穿了對手的護體罡氣,將他的身軀切割成了幾塊。
緊接著,那馭獸宗弟子滿心不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四分五裂,最終含恨而終。
“現在,到你們了!”鍾良轉而看向另外兩人。
“你,你就是那個在青龍域殺了我們馭獸宗弟子的神秘人!”其中一人說道,聲音顫抖,滿是驚駭!
“他們是死有餘辜,你們也一樣!殺人者終要被人所殺,這個道理你們馭獸宗的長輩沒教過嗎?”鍾良冷冷地說道。
“別殺我們,我們有秘密相告,很有價值的秘密!”另一人忙說道。
“你們的秘密不就是想殺了其它各宗的年輕弟子嗎?我已經知道了,不需你告訴我。”鍾良說道。
“不!不是這個!是關於秘境異動的!”那人趕緊說道,眼神中滿是期盼。
“說出來吧,興許我會有興趣!”鍾良心中產生了興趣,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次秘境之行,除了要儘可能悄無聲息地解決一些其它四宗的弟子外,宗門還安排了五位練氣十二層的精英有特殊的任務。至於是什麼任務,我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幾個人一進來就直接往秘境中心去了。”馭獸宗那弟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秘境中心?不是說裏麵幾乎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嗎?”鍾良心中暗自思忖道,“難道,與這秘境近日的異變有關?”
不過,他心裏的波動並未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冷冷地說道:“這算什麼有價值的資訊,秘境中心向來沒什麼機緣,而且還有不確定的危險,想去便去就是了。隻是,你們的命也隻能留在這裏了。”
說完,鍾良手起刀落,兩名馭獸宗弟子便一命嗚呼了。
見鍾良出手如此果斷,也是一愣。這哪裏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子,不過她也沒多想。修行多年,對於修仙界弱肉強食她自己是看得多了,而且這幾個人先前在攻擊她們五人的時候可也是毫不留情的。
“師弟,接下來怎麼辦?”葉靈珊問道。
“要去秘境中心看看,他們剛剛透露出來的資訊也不能無視。這秘境確實有點異常!不過,現在先把這裏清理一下,再送幾位受傷的同門出去。”鍾良一邊說,一邊手掌一吸,十幾頭妖獸的屍體和八個儲物袋便被攝至兩人跟前。接著說道:
“這妖獸屍體對我有用,就不給你們了,儲物袋裏的東西,我們分一下。”
說完,便把妖獸屍體全數收入儲物袋中,八個儲物袋也被消去了神魂印記,裏麵的東西便骨碌碌從袋中滾落出來。
各種法器,符籙和丹藥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物品散了一地。
“咦,這是什麼?”看著一塊通體黑黝黝,形狀不規則的石頭模樣的物品,鍾良問道。
“這個我知道,”葉靈珊說道:“最開始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被他們攻擊的。”
接著,葉靈珊把他們與這幫馭獸宗弟子遭遇的情況簡要地說了一遍。
原來,在傳送進秘境空間之後,葉靈珊便快速在區域內移動,同時用宗門傳訊聚集起了包括蘇靈兒在內的眾人。
五人同行,也是讓搜尋的效率大幅度提升,沒用多久時間就被他們發現了一處礦洞。礦洞極深,看上去曾經被大規模開採過的樣子,而且在礦洞深處依然有沒有被開採完的部分。
若是在秘境之外,定然是要被某個勢力控製住並長期產出礦產的,但在這秘境之內顯然不可能。不過,眾人也並非全然空手而回,在礦洞最深處,葉靈珊找到了這塊礦精。可能是千百年未有人開採的緣故,這礦精居然吸收了周圍的靈氣,而形成一塊形如晶體,富含庚金之氣的珍貴礦材。
結果,待葉靈珊等人從洞穴之中出來,便碰到了兩名馭獸宗的人。對方開始還很客氣,在瞭解到葉靈珊等人的收穫以後便找藉口要看一看礦精。葉靈珊不察,便同意了。
隻是當礦精易手的一瞬間,對方就翻了臉,直接發起偷襲,險些直接重創葉靈珊。同時,從暗處也跳出六人,見麵就出手,打得葉靈珊眾人且戰且退,礦精也自然落入了別人儲物袋裏。
聽完這些,鍾良終於明白了葉師姐一行人為何如此被動的原因,一則是對手有意針對且太過卑鄙,二則葉靈珊等人還是過於良善,防範之心不足。
“如此無恥,這些人死得不冤!”鍾良冷冷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