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青莓果樹的根部,正趴著一隻全身褐色的靈猴,正在呼呼大睡。由於它身上的顏色與樹根極度相近,所以不刻意尋找,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
“靈猴嘛,雖然不是那種極兇猛的存在,但其實力已經進入了二階了。也不能小看!”鍾良口中喃喃,心中卻在想著如何安全地取得靈果。
眼看靈果已經成熟,鍾良也立即開始行動,先是將氣息儘可能的隱藏住,接著動用暗影步的特殊身法,一念之間就已經到了靈果麵前。
看了一眼還閉著眼睛的小猴子,鍾良心中暗笑:“這麼懶,還想看著靈果。”接著便將靈果一顆一顆摘了下來,一共十二顆。
正當鍾良準備把靈果放入儲物袋中之時,睡夢中的靈猴突然感受到了靈果氣息的變化,猛地睜開眼睛。一抬頭,正好與鍾良四目相對,而十二枚靈果此時正在鍾良手中。
靈猴暴怒,一下子醒了過來,從地上一躍而起,伸出兩隻毛絨絨的大手便向鍾良手中的靈果揮去。
“嘭”的一聲,這大手不僅沒有揮到鍾良,反而重重地拍在樹榦之上,一時樹榦猛地震顫,樹葉掉了一地。
再看鐘良,已經施展暗影步,退出十來丈開外的地方。
靈猴再次躍起,三兩息便至鍾良跟前,雙目通紅,顯然已經是氣急敗壞。這靈果,少說他也守護了十年八年,隻是打了個盹就沒了,如何不氣!
猛烈地捶了幾下胸口,靈猴又是一躍,接著在空中高舉起雙拳,向著鍾良的位置砸去,力道極大且速度不慢。
鍾良心中暗道:“小小二階初期妖獸,我僅憑肉身就可打敗,這麼糾纏下去還不如快速解決了,正好,缺點二階妖獸的皮毛製符呢!”
一時殺機湧起,見靈猴下落的身體竟也不躲不閃,而是執行起滄海混元功準備硬接這一擊。
一時間,鍾良的身體猛地拔高兩三倍,全身麵板泛出青銅色的光芒,單拳向上,向著靈猴攻擊來的方向擊出。
而正從空中急速下落的靈猴也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隻不過已經來不及退回了,片刻後,兩股強橫的力量在空間相撞。
“嘭”的一聲,碰撞的能量將四週一樹木花草全部震得片片碎裂,化為齏粉,鍾良雙腳嵌入地上三寸不止,而靈猴的身軀直接倒飛出三四十丈,在撞到一棵粗壯的樹榦上才停住。
靈猴以驚異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類,顯然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類可以有這麼強大的肉身。
妖獸在化形前,無法像人類一樣進行功法的修鍊以及運用各種符籙法器等以增強自身的戰力,而在肉身上具有強大的優勢,所以見到鍾良並沒有拿出什麼法器符籙之類進行防禦,這靈猴便認為十拿九穩能夠輕鬆打敗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最終受傷的是自己。
一擊之下,已然重傷,靈猴嘴角滲血,氣息紊亂。鍾良快步走了過去,一柄長刀出現在手中,便要給靈猴一個痛快。
正在此時,這靈猴突然雙膝跪地,口吐人言道:
“仙師饒命!仙師請刀下留猴!”
鍾良聞聽,一下子愣住了。妖獸他見的多了,也殺的多了,但是能口吐人言的二階妖獸他還是頭一回見,這讓他不禁產生了興趣。
“說說看,我為什麼要饒你的命,你有什麼價值?”鍾良問道。
“我,我會,我會幫你幹活!我可以認你作主人,我幫你幹活,我力氣很大!”靈猴急忙說。
“這不夠吧?”鍾良故意語氣冰冷地說。
“我,我,對了,我會種靈草靈木,你剛才摘果子的這株就是我種的,九年才成熟,打了個盹就沒了......”這靈猴越說聲音越小,顯然心情複雜。
“哦?有點意思。”鍾良凝視著這隻靈猴道,“好像還有點用。”
鍾良覺得靈猴的這個技能不錯,可以利用它來開闢葯田,種植一些珍貴的靈草靈木,比如說他現在正在找的築基丹的藥材。
“交出一滴本命精血,簽訂魂契吧!以後給我好好乾活,不然小心我隨時把你的皮毛做成我的符籙。”鍾良說道。
靈猴麵色複雜地將一滴本源精血從眉心逼出交給了鍾良。
片刻後,魂契達成,鍾良感覺到一種奇怪的神魂感應在識海裡形成了。
“你這段時間你先躲在我的空間法器裡,等出去以後再給你準備一個靈獸袋。”鍾良說完便準備收起靈猴。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事,問道:
“對了,你可有什麼名字?
鍾良想了一想,說道:“我的師兄們都叫我老七,那就叫你小七吧。哈哈”
神念一動,那靈猴小七就原地消失不見,進入了鍾良的吊墜空間之中了。
這裏的事情處理完,鍾良也繼續趕路,也不知道師姐他們在哪個方向,鍾良便又拿出地圖來看了一看。
“這裏草木繁盛,應該就是地圖中東邊的這片區域了,先沿著邊緣向南走,總會遇到的吧。”鍾良這樣想著,一邊向南邊慢慢移動。
沿路上還發現了不少一階的草藥,鍾良都一一收入囊中。這一路鍾良還意外發現,小七對於靈草有特殊的感應能力,往往能比他更早發現這些東西。
走著走著,鍾良忽然聽到了一陣打鬥之聲,鍾良立即小心翼翼地收斂氣息,慢慢地靠了過去。
隻見不遠處一片空地之上,正有三人在圍攻另一位修士。
“我已經把得到的靈草全都給你們了,怎麼你還不肯放過我!”那孤身一人的修士憤怒地說道,“你們馭獸宗怎麼這麼霸道!要是給我們長老知道了,我看你們怎麼交待!”
“都這樣情形了,你還不清醒清醒,你恐怕沒有機會把這裏的事告訴你們天仙穀的長老了!”其中一名馭獸宗弟子陰惻惻地說道。
聞言,那天仙穀弟子神情一凜,立即掏出護身玉符準備逃離。隻是還不等他激發玉符,一名馭獸宗弟子已經提前出手,一掌將天仙穀弟子手中的玉符擊飛。
“嗯?三個馭獸宗的圍攻一個天仙穀的人,這是什麼情況?”鍾良口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