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退靈獸的一瞬間,反身又是一刀,向著其中一個破陣錐的方向斬去。
原本就勉強維持的陣法在這一刀之下,又開始搖搖欲墜起來。正在此時,由院落中央而來的二師兄也剛好趕到,隻見他一揮手,“嗖嗖嗖”又是三枚破陣錐飛出,死死地釘在了陣法之上。
一瞬間,陣法平衡被徹底打破,隨著一聲聲哢哢的碎裂之聲響起,整座困陣被破!
陣法被破,鍾良一下子就被解放了出來,立即展開身法,與兩位師兄匯合一處。
“師弟,我們快撤,此地不宜久留!”二師兄急急地說道。
“嗯,二師兄你先走,我斷後!”鍾良也是眉頭緊鎖著說道。
而此時的一眾馭獸宗弟子,除了齊偉倫還站在原地外,其它幾個弟子在陣法被破時受到陣法反噬都已經癱軟在地,失去了戰力。
“小子,休走!”齊偉倫還不死心。他知道,要是拿著陣法寶物都沒能拖到師父回來,迎接他的將是師父的怒火。
“小白,給我上,拖住那個拿刀的!”他幾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在向他的靈獸傳達命令。
那隻白虎聽到主人的命令,也一下子從剛才被打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一聲虎嘯,飛躍向鍾良。齊偉倫也同時提劍而上,沖向鍾良。
鍾良則不慌不忙一刀一刀向他們攻來的方向斬出,雖不能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但對掩護撤退來說,足矣!
鍾良之前在陣中耽擱那麼久,就是為給二師兄爭取時間。眼見當下場景,心中大定。
正當他心中才湧起這種感覺的時候,突然眼皮一跳,感覺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二師兄小心!”他趕緊向二師兄示警。隻是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見二師兄的身形整個倒飛回來,一樣飛回來的當然還有張昊陽。
鍾良急忙身形一個急閃,接住了大師兄,三人匯在一處。
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兩個不自量力的螻蟻,也敢來我馭獸宗地盤上帶人走,誰給你們的勇氣!”
鍾良心下瞭然,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馭獸宗的築基修士來到了這裏。
“師兄,有沒有什麼防禦的法器,麵對築基修士我們打不過也逃不了,隻能扛一扛了。”鍾良急切地問道。
“有,不過能扛多久我就不能確定了。我有個師父幫我專門煉製的防禦法器,是用玄龜甲為主材料煉製的。要是他是築基初期的話,應該可以扛住一柱香時間。”二師兄充滿信心地說道,“我現在就把它拿出來,我們一起注入真元,可以讓它支撐得更久。”
“好,我們馬上開始,大師兄現在情況不明,不能再讓他受一點點傷。”鍾良立即回復道。
“好!”二師兄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黑色龜甲,注入真元後,一個龜形虛影頃刻間顯現了出來,將三人籠罩在下麵。
“嗯?玄龜甲?倒是有點身家,不過,貧道麵前可扛不了多久!”那築基修士在看到三人祭出的法器後冷冷地說道。
話剛說完,就一掌向鍾良等三人所在的方向拍去。
隻“嘭”地一聲,龜甲泛起淡藍色光暈和道道符文,但是這一掌卻沒有造成很大的破壞。隻是呆在龜形虛影中正輸入真元的兩人還是感到了強大的衝擊。
“嘭”的一聲,又一掌拍下,鍾良隻覺得胸口一悶,五內一陣翻騰,但還好被他強壓了下去。常凡之雖然修為比他高,但看上去並沒有比鍾良好多少。
此刻常凡之正全力向法器中輸出真元,臉上漲得通紅,額頭早已佈滿細密的汗珠。
見狀,鍾良掏出兩枚歸元丹,這還是上次大比完林下峰贈予的,他沒捨得吃,留了下來,現在想起來覺得十分明智。
將一枚歸元丹塞入常凡之口中之後,自己也迅速吞下一枚。一瞬間,一股暖流從口中化開,流經四肢百骸最終匯入他的丹田氣海。他們現在沒時間慢慢煉化丹藥,雖然藥效會浪費不少,但眼下的情形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真元得到些許補充的兩人,頓覺壓力小了不少,不敢耽誤再次加大對法器的真元補充。
“嘭嘭嘭”接連幾掌拍在玄龜虛影之上,顯然對方不想給他們從容恢復的時間,每一擊的力度都大過前一次,兩人再一次感覺真元不濟。
而外麵的築基修士,見攻擊了這麼多次還沒有攻破防禦,也是眉頭微皺。
冷冷地說:“兩個小東西,還真犟啊,不過你們支撐不了多久了,這玄甲遲早是要破的。不如你們現在投降,我會留下你個性命,否則一會兒我讓你們灰飛煙滅。”
鍾良自然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不過他也不介意拖一拖時間,於是說道:“前輩,你此言可當真?”
隻是令鍾良沒想到的是,對麵馭獸宗的人還沒有反應,他身旁的二師兄卻開始急了,說道:
“小師弟,你不要相信他們,這些人根本沒有信用可言。而且就算他說話算話,隻留下性命,沒了修為,我們還不如死了算了。”
鍾良一看二師兄急了,心中暗喜,心裏想著正好把戲演的真實一點。
於是他接著說道:“師兄,我看前輩相貌堂堂,定然是一位信守諾言之人。隻要性命還在,修為什麼的總能想辦法恢復的,最多從頭來過。沒了性命,其它什麼都是空話!”
聽鍾良如此說,那築基修士聞言也是十分受用,捋了捋鬍鬚說道:“算你有眼光,我馭獸宗風和澤的名頭在這修仙界也是響噹噹的存在。”
鍾良接著話風一轉,對著這風和澤說道:“原來是風前輩,雖然前輩威名在外,但是以晚輩看來,哪怕是您,恐怕也得立下天道誓言,我們才能撤下防禦。”
風和澤聞言,頓時臉色一變,不過還沒等他出口,那齊偉倫就怒道:“天道誓言,就憑你們也配?!我看你說了半天,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鍾良則笑嘻嘻地說道:“要是沒有立誓言,那就不能怪我們了,畢竟這修仙界不要臉的老東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