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二人的數道攻擊,黑蛟一時有些慌亂,卻冷不防鍾良從天而降的一拳,腦袋被砸個正著。
“嗷!”黑蛟一聲怒吼,甩了甩身子,再度向著鍾良甩出了蛟尾。
此時,另一邊的秦風也祭出長劍,仍是直刺黑蛟腹部。
麵對旁邊兩人的騷擾,黑蛟怒不可遏,轉而將目光鎖定了喬嶽的方向。
隻是,還不等它有所動作,鍾良便已經身形一躍,擋在了它的麵前。
二話不說,鍾良揮刀便砍向了黑蛟,再度將它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如此這般,在喬嶽和秦幾的配合下,轉眼間便與黑蛟激戰了一個時辰。
此時的黑蛟,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速度也慢了三成不止。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鍾良丟出一個馭獸環,懸浮在黑蛟麵前,大喝一聲道:
“孽畜!識相的,交出本命精血,認我為主,否則,今天便是你命殞之日!”
此言一出,黑蛟更是暴怒,拚命扭動身軀再度沖向鍾良。
突然,洞府中出現了數隻周身赤紅的巨大蜘蛛,它們一出現,便從各個方向噴出蛛絲,將黑蛟的身體拉扯得動彈不得。
這些,是鍾良那十幾隻火毒蛛當中的佼佼者,共有五隻,已經成功進階到了三階初期。
雖然與黑蛟相比戰鬥力仍然不夠看,但是用為困敵卻是效果顯著。
眼見黑蛟不能動彈,鍾良提刀上前,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你已經初生靈智,困在這洞府之中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今日你遇到我算是得了造化了。
認我為主,我可助你再進一步,若是不然,你這一身皮骨便會化作各種材料。
血肉也會成為我這些靈蛛的血食。”
黑蛟還要掙紮,卻見鍾良已經將手中長刀高高舉起,刀刃所指,正是自己的腹部軟肋。
這時,黑蛟的氣息突然一陣萎靡,身體也不再扭動,片刻後,便見一滴精血從其前額眉心處被逼了出來,緩緩飄浮在半空。
鍾良見狀,一抹笑意湧上臉龐,手指一點,那滴精血便飛了過來,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處。
一瞬間,一股奇異的聯絡便在鍾良與黑蛟之間形成,契約已成。
此時,黑蛟認主完成,它的生死便已經在鍾良的一念之間。
反之,黑蛟的生死也與鍾良相連,若是什麼時候遭遇不測,鍾良也會受到一定的反噬。
見此,鍾良神念一動,五隻火毒蛛便被收了起來,而黑蛟則被收入了駐獸環之中。
之所以沒有直接收入小空間,隻是因為有喬嶽和秦風二人在場,小空間的秘密不能說出來。
這種資訊,說出來,無論對於鍾良還是喬嶽二人,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解決完黑蛟,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水池中央的那株蓮花。
鍾良率先開口道:“二位師兄,這株靈草對我有用,我先收取了,後麵再有什麼好東西,你們優先,可否!”
對此,二人都沒有什麼意見,三人合作這麼久,對於鍾良的承諾還是心中有數的。
況且,眼前這株蓮花,他們也不認識,隻當作是一株普通的四階靈草罷了。
見二人應下,鍾良便手掌一招,整株蓮花連同底部的一大團泥土便破水而出。
鍾良將它小心收入儲物袋中,隨即三人很有默契地一起抬頭向著更深處望去。
洞府深處,另有好幾間石室。
石室僅有門洞,並沒有門,而且並沒有什麼禁製。
鍾良略一思索,便開口道:“二位師兄,我們各自入內搜尋,看看有什麼東西,若遇危險立即通知其它人!”
二人微微頷首,便各自尋了一個門洞走了進去。
而鍾良也隨意挑了一間石室走了進去。
走進門洞,卻見裏麵有一條甬道,大概因為時間久遠的原因,甬道中的月光時都已經失去了效用,甬道內漆黑一片。
對此,鍾良也並不太在意,立即掏出一塊月光石放在了牆壁的一個凹槽內,一下子,整個甬道內景象便出現在鍾良的麵前。
石壁之上刻畫著各種奇怪的圖案,他嘗試解讀了一下,卻是一無所獲。
片刻後,鍾良收起心念,不再過度關注這些圖案,而是向著石室內部而去。
轉過一道彎後,一間寬敞的石室便出現在了鍾良麵前。
見到石室內部的瞬間,鍾良猛的一驚,片刻後才強行將心緒穩定下來。
隻見,眼前石室之中,正有一名老者的身影端坐在一張石椅之上,在他的麵前則是一個石案,上麵整齊堆放著不少的玉簡。
而石室兩側的牆壁之上則都是被挖成了一排排架子,上麵放著各種大小不一的物品,看上去倒是像是傀儡的部件一般。
“想來,這位便是洞府主人了,從先前破解的洞府禁製來看,修為恐怕最少也達到了化神期,卻最終在這洞府中耗盡壽元。
唉,所謂修仙,到底能有幾人可以得道飛升呢!”
想到此處,鍾良遠遠地向著老者所在方向躬身行了個大禮。
隻是,他剛行完禮,便立即感覺到石室之中一陣靈氣異動。
鍾良心中大驚,護體罡氣被瞬間催動,同時將防護盾牌拿出,護在身前,神念也暗暗溝通起了吞天印,並準備傳訊喬嶽二人。
隻是,不等他拿出傳訊符,卻被眼前所見驚得說不出話來。
石室之內,絲絲縷縷的靈氣不斷向著老者所在位置彙集,幾息之後,便見一道虛影從老者身後凝聚。
虛影是一位老者身形,鬚髮皆白,身著一位灰色道袍,與端坐在石椅之上的人一模一樣。
鍾良正要開口詢問,那虛影便已經先開了口:
“老夫苦等數千年,沒想到有緣人竟是如此年輕的後輩!”
鍾良見狀,便已經猜出開口之人正是洞府主人的神念殘留。想必是以什麼秘法將一縷神念留下,以完成一些未了結的心願。
而剛剛自己的無心之舉卻誤打誤撞暗中契合了這裏的禁製。
“晚輩鍾良,拜見前輩!”鍾良再次躬身施禮,態度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