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鍾良的一聲喊,隻見被四人圍住的鐘良和秦風二人立即向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遁逃,竟然沒有絲毫猶豫。
四個魔族修士一下子愣住了,雖然是二對四,但畢竟這兩個人族修士也有金丹期的修為,怎麼說都能堅持一二的。
打都沒打便丟下正在戰鬥的同伴自己逃命去,著實超出了幾個魔族的預料。
“發什麼呆,還不快去追!”不遠處正在與喬嶽交戰的魔族領頭之人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立即怒聲斥責起來。
聞言,四人這才反應過來,兵分兩路,分別向著鍾良和秦風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蹤鍾良的二人出發沒多久,便已經遠遠感應到了目標。
此時的鐘良,正駕馭著飛劍在距離地麵幾尺的高度飛行,一邊飛,一邊不斷改變方向,一副利用樹木的阻擋逃避追蹤的樣子。
兩個魔族見狀,心中對於鍾良的行為一陣嗤笑,同時一前一後從高空降下,直撲鍾良而去。
這架勢,儼然是老鷹捉小雞的樣子。
隻是,就在二人一陣急速俯衝,穿過濃密的樹冠馬上就可以肉眼看到目標的時候,對於鍾良的感知卻突然不見了。
二人從空中降下,一臉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便再度放開神識感應起來。
片刻後,還是一無所獲,這樣的情況禁讓他們都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剛剛明明感應是在這裏的,怎麼突然就不見了,以他的遁速,不可能跑得掉纔是!”其中一人開口道。
“不可能,他一定是用了什麼寶物藏起來了,再找找!”另一人同樣不相信鍾良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跑掉。
若有這本事,怎麼可能還沒開打便跑路,唯一的可能便是躲了起來。
片刻後,二人已經將方圓百丈範圍掃視了兩三遍,但是始終沒有發現任何氣息。
“分開找找,一草一木都不要放過,我就不信!”其中一名魔族一聲冷哼,縱身飛到了高處,懸停在半空之中。
而另一魔族則抽出一柄長劍,一邊找著,一邊揮劍砍向自己懷疑的目標。
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如果自己要找的人隱藏起來,這麼做說不定就能將對方逼出來。
就在二人配合著,深度搜尋著這片區域的時候,突然一道刀光從地底沖了出來,直撲地麵上那名魔族的後心而去。
這一擊,來得十分突然,而且刀勢剛猛無比,顯然是一點都沒有留手。
這名魔族心下大駭,一股死亡氣息瞬間便將他完全籠罩。
不過,他也沒有就地等死,身形下意識地一轉,側身同時丟出一件盾形防禦法寶。
此時,刀芒已經殺到,那盾形法寶僅是阻擋了一息時間,便從中斷裂,一分為二。
隻是一瞬間,便聽到“噗呲”一聲,魔族修士的一條手臂便被斬斷。
此時,懸於半空的另一名魔族也感應到了這裏的變化,身化流光,急速向著下方墜去。
鍾良此時已經從地底躍出,手上動作不停,一道道法印被急速結出。
與此同時,斬下對方手臂的臥龍刀急速掉頭,再度向著魔族而去。
“嗖,嗖,嗖,嗖!”四道不同顏色的劍光在鍾良身邊出現,剛一出現便直衝而出,以完全不同的軌跡向前衝去。
這一擊,鍾良可以說是將自己的殺招全部用出,目的便是在另一人到達前快速結束這裏的戰鬥。
而臥龍刀和四柄飛劍也沒有讓鍾良失望,魔族在勉強擋了幾次攻擊後便被擊潰。
緊接著,便是單方麵的碾壓,隻是兩三息之間,身上各處要害便被刺出了數個大窟窿。
此時的魔族,眼睛睜得滾圓,戰鬥發生得太快,他好像還沒真正反應過來,便已經結束了。
可是,身上的傷口和不斷流逝的生機卻清楚地告訴他,自己已經完了。
此時,空中那名魔族也已經殺到,見到自己的同伴被偷襲致死,心中大怒。
隨手一掌,一股磅礴的魔氣化作一條黑蛟,張著大口直撲鍾良而來。
“來得好!”鍾良心中一動,一刀四劍從先前那名魔族身上拔出,立時便化作五道流光迎著魔氣而去。
擊中黑氣的一瞬間,便已經將魔氣中的力量全部擊散。
正在急速下墜的魔族修士見此,心中一驚,身形被他強行止住。
隻是思忖了片刻,便要掉頭遁走。
先前他見同伴被伏擊,雖然幾乎是被瞬殺,但心中斷定必是這人族修士用了什麼卑鄙手段才會如此。
而剛剛自己發出的一掌,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也不是可以輕易接下的。
而鍾良隻是隨意丟出自己的武器,便直接將攻勢擊潰,這顯然說明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此前逃跑,恐怕隻是扮豬吃虎罷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隻是,他剛一動身,身後便傳來了鍾良冰冷的聲音:
“道友,現在想走,不覺得晚了嗎?”
魔修根本不理會鍾良的威脅之詞,自顧自的向來時的方向而去。
突然,一股威壓從後麵襲來,他的身體瞬間便如同被凍結了一般,速度驟降。
“不好!”魔族修士暗中一驚,回頭看時,卻見一團黑影正在自己後方急速而來。
待他仔細看清楚是何物時,卻見那團黑影居然是一枚印璽。
那枚印璽一邊急速靠近,一邊也在迎風變大,隻片刻間便將魔族修士的去路完全擋住。
正在他愣神之際,印璽已經飛到了正上方。
後方鍾良見此,手指微微一動,口中一聲輕喝:
“落!”
話音一落,吞天印急速下落,磅礴的威壓之下,魔族那修士頓時如同背負了數座大山一般。
緊接著,便是“嘭”的一聲巨響,吞天印落地,那魔族修士竟然連一次像樣的防禦都沒有做出,便已經被壓成了一攤肉泥!
鍾良滿意地收起吞天印和兩名魔族的魔丹及儲物袋,再丟出魂幡收起二人魂魄。
完成這些之後,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便淩空而起,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同伴的位置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