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來襲!”這個念頭一下子在幾個人腦子裏蹦了出來。
與此同時,五人的武器便已經拿在手中,身上更是運起功法,滾動起黑霧一般的魔氣!
“什麼人!敢偷襲我們!”為首一名魔修憤怒地問道。
人魔開戰以來,這支十人小隊一直順風順水,沒經歷過什麼大戰,卻也收穫了少戰利品。
這次幾人出來,也是為了打探虛實,真正的魔族大軍還在更後方的位置集結著。
對於魔族的問話,三人一言不發,仍是一步一步向裏麵前進著。
而見到三人並不搭理自己,剛剛開口的魔族語氣變得更加憤怒:
“哼,卑鄙的人族修士,就靠這種偷雞摸狗的辦法戰鬥。
現在既然已經顯出身形,便別想著離開了,我們五對三,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話一說完,五人齊齊出手,分別找到自己的對手。
鍾良看上去修為最低,被一個同樣是初入金丹期的魔族盯上了。
不過,很快,這個主動挑戰鍾良的魔族就後悔了
對於魔族,鍾良早已有了成熟的打法,隻見他抬手間,一把符籙便抓在了手中。
隻是片刻間,七八道雷暴符便被他不要錢一樣扔了出去,魔族左閃右避,可靈符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一直追著他。
最後,還是結結實實地捱了三道雷暴符實打實的一擊。
縱然這隻是二階的雷暴符,對於金丹修士殺傷力並不算大。
但是雷光天生對陰氣鬼氣以及魔氣有克製作用,打在魔族身上比攻擊同修為的人族要強上五成不止。
三道雷暴符,便已經將這個魔族打得皮開肉綻,叫苦不迭。
待他還要站起身來繼續攻擊時,卻見一團白影閃過,身上已經被道道蜘蛛絲纏成了一個粽子。
另外兩邊的戰鬥同樣打得十分激烈,喬嶽是以一敵二,但修為高過對方,打得較為輕鬆,長劍在手,將兩個魔族之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另一邊,同樣是金丹中期的同伴,則是有些吃力,麵對二人夾擊有些力不從心。
鍾良看清場中局勢後,果斷出手加入戰局,這才將兩邊都保持在優勢的局麵。
幾人交戰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終於將四人盡數斬殺,這才開始審問起先前被鍾良捉住的人來。
這人此時被包得嚴嚴實實,隻有頭還露在外麵。
喬嶽一步上前,直接將長劍橫在對方的脖子上,開口道:
“把你知道的一切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一會兒我保證給你個痛快!”
那魔修麵對著長劍,卻依舊保持著十分鎮定的神情,冷冷地說道:
“哼!人族雜碎,要殺便殺,我魔族沒有軟骨頭,可不像你們!
你們大勢已去,不用太久,整個天元大陸都將是我魔族的地盤,我勸你們早日歸順,轉修我魔族功法,為我族效力!”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喬嶽一記重拳打在了臉上。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不怕死是嗎,那我就不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聽說你們魔族最喜歡吞噬人族修士的金丹,那今天就讓你也嘗嘗被挖去金丹的痛苦。”
喬嶽一邊說,一邊手一抬,那九具魔族屍體便被拉到了麵前。
隻見他以掌為刀,猛的一發力,手掌便已經整個沒入了一人腹中,一番拉扯之下一顆黝黑髮亮的魔丹便出現在了喬嶽的手掌之中。
而眼看著這一幕發生的魔族修士此時麵色慘白,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不過,他並未就此屈服,仍是什麼都不說。
喬嶽也不去理會他,取魔丹並不是純粹為讓對方開口而準備的節目,這東西在市場上也有不菲的價值。
一口氣挖完九個人的魔丹後,喬嶽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已經抖成篩子的魔族修士,冷冷地開口道:
“想好了沒有,沒想好的話,我一動手可就晚了啊!”
說完,他便將手掌伸向了魔族修士的腹部位置。
誰知那魔修竟然也是真的硬骨頭,在生剝魔丹的威脅下仍是不鬆口。
喬嶽見狀,神情一變,一股殺意在眼中閃現,猛地將手掌一揚便要動手。
突然他的手在空中被人抓住,回頭看時,卻是鍾良。
“師兄不必如此,讓我來試試!”他一邊開口,一邊掏出了赤火劍。
手腕一動,赤火劍的劍尖便已經指向了魔族修士的眉心處。
正在喬嶽疑惑間,便見一團細小的火焰正從劍尖位置化作一縷絲線沒入了對方的眉心。
火焰進入的一瞬間,便見那人原本蒼白的麵龐一下子變得赤紅,臉上表情也變得扭曲,顯然是正在遭受極其難忍的折磨。
僅十息時間,魔族修士便已經經受不住,以近乎尖嘯的聲音喊道:
“住手!住手!我說,我全說!”
見狀,鍾良神念一動,那一絲火苗也瞬間回到赤火劍之中,與此同時,他淡淡地說道:
“能承受南明離火灼燒神魂十息,你倒確實是個人物!
說吧,若不想再來一次,最好講得清楚一點,別耍花樣!”
這一幕,看得喬嶽等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神魂灼燒的痛楚,即便沒有親身經歷過,也有所耳聞。
這樣的手段竟然出現在鍾良這樣一個金丹初期的人手上,如何叫人不驚,兩人都不自覺地心中暗道還好此人是友非敵。
二人思忖之際,那魔族修士已經開始一五一十地將魔族大軍的情況講了出來。
原來,此次大戰魔族方麵也是與平時一樣由魔族據點的統帥帶隊,但是元嬰期的數量是平時的兩倍,魔族各分支中的精英,天驕也紛紛出戰。目標便是將人族勢力一舉擊潰,最終將天元大陸納入魔族的控製範圍。
而對於這場大戰的起因和妖族為何選擇作壁上觀,則是一無所知。
對於眼下圍住天星門眾人所在的這個據點的情況,也是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確實是有五千人參與圍城大戰,隻不過這裏戰鬥幾乎所有人都沒放在眼裏,都覺得隻是隨手便可拿下的囊中之物。
因此,各支隊伍之間各自行事,並沒有統一的指揮。
聽到這個訊息,鍾良心頭略微一鬆,心中開始盤算起如何在這夾縫中求生的辦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