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城的萬寶閣以煉器作坊的形式已經運作了一段時間,規模也已經不斷擴大,目前僅憑如意閣在天雲城的分店已經快吃不下他們的貨了。
再加上流觴城一行碰到了曲沐陽,在他的有意引導下曲沐陽早就已經到達了天雲城萬寶閣。
不用鍾良交待,他便已經知道了自己該做些什麼。
在他的帶頭之下,現在萬寶閣除了煉器之外又增加了製作符籙和丹藥的業務,這些同樣也出售給瞭如意閣。
雖然出品以二階符籙和丹藥為主,但是在天雲城這樣的地方,倒也是十分貼合市場。
一來二去,在萬寶閣收入的佔比當中,也由煉器獨大變成了三足鼎立。
而因為符籙和丹藥都是消耗品,需求量更大,隱隱有蓋壓煉器的趨勢。
而黃懷對於曲沐陽的到來也是十分高興,二人沒花多少時間便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萬寶閣日常一些需要決斷的事務,二人也是商量著來,沒有一絲嫌隙。
對於這裏發生的一切,鍾良雖未事事參與,但在與二人的往來信件中也掌握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基礎,讓鍾良終於下定了萬寶閣由單純供貨向著經營店鋪轉變的決心。
這一日,鍾良從穩固修為的閉關中出來,剛一開啟禁製,便收到了不少的傳音。
當中不少是門中與自己有過一些交道的同門發來的慶賀的玉簡,甚至有幾封來自女弟子的打算結交的玉簡。
對於這些,鍾良隻略看了一眼便放到了一旁。
修仙界中,一些女子有意結交修為和前景不錯的男修並結成道侶的事情十分常見。
隻不過,鍾良可沒認為自己已經有實力考慮這些事情。
丟下這些沒有太大價值的信符後,鍾良十分認真地檢視了慕容賢和司徒理的資訊,二人分別代表各自家族對於鍾良的突破錶示了祝賀。
鍾良一一回復,表示了感謝,與這兩個家族的關係他還是很重視的。
他同時也十分清楚,接下來黃家和慕容家給給予他的靈石資源的支援也會增加,宗門的俸祿也同樣如此。
不過,自己修鍊所需資源的龐大數量並不是這幾項固定收入可以支撐的。
處理完這些信件後,鍾良立即動身前往天雲城,萬寶閣的事情關乎到自己在修仙之路上能走多遠,一點都大意不得。
幾日後,鍾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天雲城那間小院的門口。
這一次他並沒有提前告知,而是想給眾人一個驚喜。
神念感知之下,鍾良很快就發現了兩道熟悉的聲音正在小院的後堂中聊著事情,正是黃懷與曲沐陽。
此時,黃懷的聲音傳了過來:
“曲大哥,我今天又訂了一批煉器的材料,準備把賣得好的那幾件法器多做一些出來。
現在咱們的煉器師做這些已經十分熟練了,損耗極小,利潤很可觀啊!
隻是那如意閣,自從換了個掌櫃之後,出貨就大不如前了,上次交的貨恐怕都還沒賣掉。”
他的話還沒說完,曲沐陽便已經接著說道:
“怕什麼,天雲城也不止他如意閣一家賣貨的,不瞞你說,其它幾家商號早都通過各種關係找到我,願意出高價收我們的貨呢。”
“說的也是,也曾有人為此找過我,不過如意閣這條線是鍾大哥在的時候連起來的,要換,也得先問過他纔好!”黃懷有些猶豫地繼續開口道。
聽到這裏,鍾良心中一喜,這不是想到一起去了嘛!
他也不再隱藏氣息,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然身在堂屋之中。
正聊得緊的黃懷和曲沐陽立即感應到有人突然出現,猛地一驚,各自轉頭看去。
當他們看到是鍾良時,便立即激動地迎了上去。
鍾良沒有跟他們二人說客套話,而是直接開口道:
“你們剛才聊的事情我都聽到了,我們也不必另尋賣家,我們萬寶閣自己便可以直接賣!”
一聽這話,曲沐陽眼睛一亮,當年蒼龍州萬寶閣開業的時候他也在場,那熱鬧的場麵至今歷歷在目。
更何況萬莫雨是他同一峰的師妹,當年可沒少在萬寶閣裡買過東西。
不過,他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惆悵。
他的反應立即被鍾良捕捉到了,他拍了拍曲沐陽的肩膀,寬慰道:
“曲師兄放心,我如今也已經成功結丹,也是時候打探通往蒼龍州的傳送陣之事了。
將來若有能力,將整個宗門搬過來也不無可能。
這裏的天地靈氣可比蒼龍州強得多了,相信門中的兄弟姐妹們也能修為境界更上一層!”
曲沐陽抬起頭,與鍾良四目相對,二人眼中均是堅定的眼神。
一旁的黃懷則是靜悄悄地幫二人斟了一杯茶,自己也拿起一杯來,笑道:
“兩位大哥,我們以茶代酒,今日便將這件事定下來。
日後各自出力,早日將萬寶閣的名聲在這天元大陸闖出來,屆時將你們在蒼龍州的至交好友都接過來,便不用再擔心資源的問題了!”
二人都覺得十分有道理,便一起舉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
第二天,一條訊息在天雲城傳了開來,一直給如意閣供貨的萬寶閣準備自己開店了!
訊息一傳出,最先反應的便是如意閣的人,不過在他們瞭解了萬寶閣的計劃後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一來,如意閣自己確實銷量下降,沒辦法消化他們做出來的東西。
二來,將來萬寶閣還會繼續向他們供貨,且對外出售的價格會保持一致。
這麼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比起直接將貨供給其它幾個競爭對手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訊息了。
而對於萬寶閣來說,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服務會更周到,對於所售出的產品可以更好更快地進行維修維護。
畢竟萬寶閣出品必屬精品的名聲這些年是靠如意閣一點一點推出去的,事情自然不能做得太絕。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