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隨我來!”厲長空也不囉嗦,笑盈盈地祭出飛劍,便一步踏了上去,身形便化一道流光,向著宗門一處地點而去。
鍾良也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二人在一處小山峰中降了下來。
鍾良一看,不覺得有些啞然失笑,眼前景象卻並不是如自己想得那般。
原本鍾良以為,既然是挑戰賽,便也是如同擂台一般,與同門的其它人交手定個勝負。
可眼前並沒有擂台,隻有一個七層寶塔矗立在山峰之上,門口則是有數百人正圍在塔前的一塊空地上。
寶塔的第二層,此時正有一道白光亮起,就見一個修士的身形從中倒飛了出來。
那人一臉狼狽,一拳用力地砸在地上,口中則是說道:“可惡,就差一點點!”
他滿臉不解地問道:“師兄,不是挑戰賽嗎?怎麼連個擂台都沒有?”
厲長空則是笑著說道:“你眼前這個塔便是擂台啊!隻不過你的對手並不是同門的修士,而塔裏麵的守塔人。
每一層都有一個守關的,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以玄妙法則所化,越往上,戰力越強。
若是不敵便會跟這個人一樣被驅逐出來,這個塔每年僅可挑戰兩次。
而要想得到挑戰星榜前百的資格,就必須擊敗前四層的守關者。”
厲長空的一番解釋,讓鍾良茅塞頓開,同時也驚嘆於這個寶塔的神奇。
正在二人交談之際,隻見一個修士正朝二人走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人。
“哎喲,這不是第五峰的厲師弟嘛!這麼著急就給我送靈石來啦?”人未到,來人的聲音就已經傳進厲長空和鍾良的耳朵之中。
厲長空見了,附在鍾良耳朵旁輕聲解釋道:“這傢夥是第一峰新進崛起的一個弟子,先前到處貶低其它峰的弟子,我看不下去便和他賭了一局。
他賭我們第五峰沒人能通過前四關,取得挑戰星榜的資格。
今天看你的了,我輸點靈石沒關係,可是咱們第五峰和師父的名聲不能讓他壓了下去。”
鍾良聽了,默不作聲,隻是輕輕點頭。
轉眼間,幾人已經來到厲長空的麵前。
“哎呦,不錯吧,也混到了築基大圓滿了啊!隻可惜,這個塔不是隻看境界就能過關的,你們這些土財主就會花錢買丹藥沖境界,打起架來卻一個比一個草包!”來人囂張地開口道。
他的聲音極大,好像生怕在場的其它人都聽不見一般。而他身後幾人更是為了響應這些話一般,鬨堂大笑起來。
“張笑天,好歹我們也是第五峰峰主的親傳弟子,你最好放客氣一點,不然鬧到上麵大家麵子上都不好看!”厲長空忍不住喝道。
鍾良此時心中已是十分不爽,不過他並沒有直接爆發,而是笑說道:
“這位張師兄,我聽人說,自己是什麼,便看其它所有人就是什麼,這句話用在師兄身上倒還真是貼切!”
在場眾人聽了,立即明白了鍾良的意思,場中數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一下子便將張笑天幾人的笑聲給蓋了過去。
此時張笑天也反應了過來,勃然大怒,伸手便要拔劍。
這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若要入塔,來此登記,若要打架,滾出此山!”
眾人聞言,紛紛安靜了下來,那名為張笑天的第一峰弟子也將手從劍柄位置放了下來。
鍾良循聲望去,隻見高塔旁邊的一棵樹下,安置著一張搖椅,一名老者正躺在上麵閉目養神,手中蒲扇時不時地被他扇動幾下。
厲長空輕聲對鍾良說道:“這是負責這裏的長老,你去把宗門令牌交給他查驗一下,便可入塔挑戰了!”
鍾良聞言,微微頷首,並沒有立即上前,而是示意厲長空稍等片刻。
而張笑天此時則是在眾人目光聚集之下,快步走向了老者。
“長老,第一峰弟子張笑天前來挑戰!”他一邊說,一邊將宗門令牌拎在了手上。
老者沒有睜眼看他,隻是將手中蒲扇一動,張笑天的令牌便被他收入了手中。
“進去吧!”老者聲音再響。
聞聽此言,張笑天嘴角微微一揚,便大步流星地向著巨塔走去。
剛走到門口,一層的大門便自動開啟,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裏麵傳了出來。
這時,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睜大了眼睛,想要看到一些塔中的情況。
隻是,無論在場之人怎麼看,都隻能看到一片漆黑。
而張笑天則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仍是大步向前,轉眼間便踏進了大門之內。
他的身影一消失,大門便嘭地一聲關了起來。
此時,鍾良已經看出,這座巨塔並非普通建築,而是一件品階不低的空間法寶,內中一定另有乾坤,所以他乾脆不去用神識探查,而是僅憑肉眼觀察起塔身的變化來。
張笑天進去並沒有多久,塔上一層便亮起一道金色光芒,鍾良不解其意,正想詢問厲長空時,便聽見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哇!張師兄果然實力非凡,這麼快就已經通過了一層的考驗啦!”
“你知道什麼!他半年前就挑戰過一次,不過止步於第四層,前麵三關對他來說已經是手到擒來,就算是第四關這次恐怕也擋不住他了!”
“嗯,等他通過了這塔的考驗,百強榜恐怕又會有一輪大變動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被鍾良聽到了耳朵裡,也對於這個塔的難度有了個大概的認知。
這裏的考驗並不是如同擂台一般,會決出名次,而是隻要通過前四層的考覈便可以去挑戰星榜裡的人。
勝了,便可取而代之。而若是被擠出前百,宗門內相應的靈石補貼也會被立即取消。
所以,為了能爭取到更多的修鍊資源,各峰弟子都不遺餘力地衝擊著塔內前四關的阻礙。
也是因為前來挑戰的人太多,宗門不得不規定每半年才能挑戰一次,即便如此,這個地方每日還是聚集了大量弟子。
有些是來沖關的,而大部分人則是來看熱鬧的,若是有人過關,便會立即被其它人圍住討教過關技巧。
而真正能通過前四關的人極少,每年也僅有十數人而已。
知道了這些,鍾良並沒有覺得意外,這無非是一個篩選弟子的方法而已,將資源更集中在有前途有天賦的弟子身上。
這時,他側身輕輕地問向厲長空道:“師兄,若是通過了更高層的關卡,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