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錢伯糾的敘述,鍾良也不自覺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自己隻不過是想賺些靈石外快,沒想到卻攤上了這麼個兇險的差事。
不過,他立即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忙開口問道:
“前輩,與那邪修交戰時,我的幾件兵器可有損壞?”
他問得很委婉,實際意思卻是想要將自己的東西立即討要回來。
錢伯糾自然也聽出了鍾良的意思,他笑著說道:
“鍾道友放心,錢某都是小心保管,這就交還給道友。”
說完,他長袖一揮,地上便出現了一件件法器。
除了鍾良用於佈陣的五柄法劍和臥龍刀外,那桿魂幡和一個儲物袋也在其中。
錢伯糾指著這桿魂幡道:“這魂幡和儲物袋都是那邪修留下的,他的身體兩日前便已經自行分解消散了!
此戰老朽沒能出什麼力,這些東西都歸道友所有,莫要推辭。
不過,這魂幡之中存有無數亡魂怨念,若沒有把握不要輕易使用,否則會被反噬。”
鍾良拱了拱手道:“前輩放心,此物當中都是無辜修士和凡人的魂魄,晚輩自然是不敢造次,他日定去尋找佛門高僧將他們一一超度,重入輪迴。”
突然,他好像又意識到什麼,追問道:
“剛剛前輩說,他的身體自行消散,這是怎麼回事?”
錢伯糾聞言解釋道:
“我此前以為這是個普通的邪修,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準確點說,他是一名鬼修。
鬼修並無真實肉身,其身體是由純粹靈力所化,你消滅了他的神魂,這副軀體也便成了無本之木,自行消散了。”
鍾良此時恍然大悟,也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同樣修為境界下,速度上竟然比自己還快的原因。
“便宜他了!真該將他也收進魂幡,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邊說著,鍾良一邊將地上的物品統統收了起來。
雖然對方是鬼修,身上帶的物品很大概率自己也用不上,但是初次與這種存在交手,通過這些東西進一步瞭解鬼修的特點,將來再遇到鬼修也能做到心裏有底。
因此,他一點也沒有客氣。
這時,錢伯糾又掏出一個儲物袋,笑盈盈地說道:
“道友,此次對手的實力遠超我的想像,過程中更是兇險萬分,原先承諾的報酬明顯不合適了。
這裏有兩千靈石,是我們錢家給予道友的額外報酬,以及與天星門確認任務完成的書信,還請道友收下。
小老兒再次感謝道友的助力!”
鍾良見狀,剛想拒絕,錢伯糾已經一把將儲物袋塞到了鍾良手中。
“道友為此戰神魂受損不輕,這些靈石根本不值得一提,就當是一些補償吧。”錢伯糾笑著說道。
見此,鍾良也不好再推辭,隻好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兩日後,鍾良感覺恢復了不少,便向錢伯糾告辭準備回宗門復命。
頭一回接天星門的任務,本以為一兩日便可完成,可是前前後後拖了足足六七天,大大超出了預期。
不過,這一行雖然兇險,但是也是收穫頗多,別的不說,光是與鬼修對戰的經驗便足夠他消化一陣子了。
還有那桿魂幡以及鬼修的儲物袋。
回到天星門之後,鍾良便立即去交了任務,並向五長老簡單講述了此行的經歷便回到自己的洞府之中。
關上大門後,鍾良又設下了三重禁製,這才將鬼修的儲物袋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取了出來。
果然,這裏麵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自己沒見過的,其上更是有濃濃鬼氣纏繞,對他有用的東西極少。
不過,當中一件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棺材狀的物品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而且發現此物不凡的並不是鍾良自己,而是正在吊墜空間中修養的陽泉子。
“宗主,把這件東西放進來,對我恢復神魂有大用!
此物名為養魂棺,雖然品階並不算太高,但是比我現在吸收靈草散發的力量去恢復要高效數倍不止。”
鍾良聞言大喜,立即神念一動,地上那口棺材便一下子消失不見。
處理完養魂棺,地上一本書再度吸引了他的注意,仔細端詳之下,鍾良發現正是那魂幡的控製之法。
思索再三,他還是開啟了書頁,心中想的卻是萬一裏麵有解除幡中魂魄封印之法,那就省去了日後去找佛門高僧超度的事情了。
翻了半天,鍾良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過,卻對這件鬼兵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原來這魂幡本身並無正邪之分,他隻是通過拘禁魂魄來提升自身的一件工具而已。
隻是因為鬼修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戰力而濫殺無辜讓這類法器變成了邪惡的代名詞。
其實,若用來對付邪惡之徒,也是一種懲戒的手段!”
如此想著,鍾良進入吊墜空間之中花了七八天的時間將它完全煉化了,同時將控製魂幡的方法也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不過,以此物作戰還是容易被人誤認為是邪修,若非必要時刻,還是不能拿出來用的。”完成煉化的鐘良口中喃喃道。
其它的東西,除了一些靈石外,鍾良用不上,也不方便出手,隻得暫時放在了吊墜空間之中。
理完這些,鍾良算了算時間,又到了該去幹活的時間了。
正當他開啟院門準備前往煉器區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鍾師弟,聽說你回來了,我來了幾次,你這裏都是大門緊閉,今天終於碰到你了!”來人一見鍾良便開口打起了招呼。
鍾良一看,來人是七師兄厲長空,他立即向著對方拱手施禮。
厲長空直接伸手將他攔住,一臉嚴肅地說道:
“師弟,咱們都是師父的親傳弟子,這樣的禮數生分,大可不必,特別是沒有外人的時候。
進院子,我有事找你說!”
鍾良見狀,隻好打消了立即回去幹活的想法,將七師兄厲長空讓進了小院之中。
一進小院,厲長空便神神秘秘地說道:
“有件事情,是關乎咱們第五峰聲譽的大事,師父不好開口明說,便私下讓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