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堂主的聲音在這時候再次響起。
“哈哈哈,果然後生可畏!現在,我宣佈,本次外門大比正式開始!”
“請甲組第一輪的對擂雙方上台!”
話剛說完,隻見兩道身影唰地一聲躍上了擂台。待觀戰眾人看清了上台之人後,人群又一次喧鬧起來。
“那,那不是司徒陽飆嗎?第一場就上了,哪個倒黴蛋抽到跟他一組的簽啊?”
果然,那個倒黴蛋在看到對手是司徒之後,眉頭緊鎖。但是仍然不死心,不肯放棄這等了三年的機會一般,還是緊握雙拳,站在原地。
隻見司徒陽飆冷冷的說:“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免得傷了性命。”
對麵那人聽說此言,彷彿覺得受了侮辱一般,原本還猶豫不定的他,似乎下定決心,堅決不投降。
司徒陽飆見來人不退,再次冷冷的說:“既然不退,就出招吧。”
聞言,那人抽出腰間配劍,怒吼一聲,向著司徒陽飆直直刺去。
司徒陽飆瞄了一眼出劍的對手,冷哼一聲:“哼,如此孱弱,也好意思來比試。”
隻見他在劍到身前瞬間,微微側身,就把那柄長劍躲閃了過去。緊接著,右拳緊握,在對方身體到達身前時,猛地一拳砸在對方胸口。
這一拳之下,倒黴蛋的胸口直接凹陷了下去,緊接著,整個身形筆直倒飛了出去。一直飛到擂台禁製的靈力牆壁時才停了下來,再順著牆壁滑落至地麵,已是重傷昏迷。
司徒陽飆看也沒看那人,輕輕地拍了拍雙手,向著諸堂主的方向拱了拱手,便自顧自走下台去。
“三年沒見,這司徒變強了這麼多!”一個中年修士一邊摸著鬍子一邊說道,“上一次大比時,我還能跟他鬥上十來個回合,如今恐怕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修士聞言轉過頭來,說:“師兄,你與這司徒交過手?”
中年修士聽見這一問,臉上肌肉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過往,答道:“幸虧他當時留了手,我才僅僅是修為倒退,不然,如今已是一副枯骨了。”
年輕修士聞言,嚇得用手捂住嘴,不再出聲。
“本場,司徒陽飆勝!”諸堂主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來。
“下一場......”
.
.
第一輪的比試持續了四日,其間表現可以說是差強人意,使得觀戰的眾外門弟子意興闌珊。
要不就是如第一場般三兩下就決出勝負,毫無懸念。要不,就是完全如武夫對壘般相互糾纏,直至真氣耗盡。
鍾良的幾個對手也是一樣,幾乎不用他費什麼氣血與真氣就已經決出勝負。反倒讓鍾良覺得不過癮。甚至心中暗暗覺得抽籤時被刻意安排了將實力較強的分在了不同組。
不過,回頭一想也就釋然了。畢竟外門弟子的修鍊條件實在是讓人唏噓。
第五日
第二輪的抽籤又開始了,這次沒有了四個組,所有人都可能遭遇強者了。此時,在第一輪中勝出的四十人已經聚集在擂台之旁。
一炷香後,抽籤結果已經出,鍾良抽出了三十八號。按規定,他的對手應該是三十七號,而如果勝出,下一輪對手是三十九號與四十號對決的勝利者。
此時,鍾良聽到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誰是三十八號鍾良?誰是三十八號鍾良?”
鍾良聞言抬頭,卻不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喊話之人正是之前與鍾良交易獸皮的人。隻是,與平時做生意的時候不太一樣,打擂台的他,眉宇間有一種堅定之感。
鍾良走過去,從後麵拍了拍那人的後背,說道:“師兄,我便是鍾良。”
那人看到鍾良,先是愣了一下,終於想起鍾良這張麵孔。一下子,先前那種堅定立即消散不見,又露出他平日那張做生意時的笑嘻嘻臉龐。
伸出拳頭在鍾良有肩頭輕輕砸了一下,說道:“好小子,原來是你啊。這麼久不見,是偷偷修鍊去了啊!”
然後,遞出手中的簽,說道:“看,我們真是有緣,我是三十七號張如風,下一場,咱倆是對手喔。”
鍾良聞言,立即拱手道:“到時還望師兄不吝賜教。”
沒想到,張如風卻擺擺手道:“賜教啥,我就是來玩的,我真正的興趣是做生意。等會我送你一程,你別客氣,以後要賣什麼好東西記得找我老張。”
鍾良聽說,忙拒絕道:“師兄萬萬不可,茲事體大,師兄難道不想入內門嗎?”
沒想到張如風卻雲淡風輕地說:“我要入早入了,哪裏會等到現在,我現在這年紀,就算去了,也不會有成就了。還好我找到了自己的樂趣,不然這輩子多沒意思。我說送你就送你了。”
接著,他又神色緊張地說:“鍾小師弟,你倒是要小心那四十號,那個傢夥,有點本事的,不出意外,你下一輪的對手會是他。”
果然,在輪到鍾良這一組上場時,張如風直接認輸,鍾良順利地進入了下一輪。
雖然這樣引起了場下一陣噓聲,但那張如風滿不在乎,反而向著場下眾人做了個鬼臉纔不緊不慢地走下擂台。
下一場,果然如張如風所料,對手是四十號。
在諸堂主宣佈對陣二人名字的時候,鍾良與四十號已經各自一躍而上,一左一右站在了擂台之上。
鍾良向著對麵一拱手道:“鍾良,請師兄賜教!”
對麵四十號也拱手道:“好說,在下莫雨!請!”說罷,做出個請的手勢。
鍾良也不囉嗦,立刻抽出長刀,擺開架勢。
莫雨此時也抽出自己的配劍,隨即真氣外放,隻見一層護體罡氣環繞全身,劍身也在此時發出一陣顫鳴。隻見他以劍為刀,自上而下劈了下去。
這一劍,蘊含了莫雨八成功力,劍身之外,包裹著一層銳利的劍芒,可見此人在劍術上的造詣已經遠超同階修士。
鍾良見狀,不敢怠慢,抬起手中精鋼刀,怒吼一聲:“開天!”一刀,自下而上迎著那劍光而去。
隻聽“鐺”的一聲,刀劍相交,一股駭人的能量自相交處震蕩開來。
這一擊,震得鍾良虎口發麻,倒退了兩三步。而對麵莫雨雖然身形未移動分毫,但臉色卻十分難看。
顯然,他已經意識到,麵前這個對手不再像之前那些人那般,可以讓他隨便揉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