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海濤這話的吳天月,心頭不由得一緊,結合自秘境中遭遇妖獸以來的經歷,恍然大悟。
她口中喃喃道:“師兄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事實就是這般。
初發獸潮時,那些妖獸數量雖多,但我們隨手便可鎮壓,但越往後,妖獸實力越來越強。
最終讓我們不得不龜縮在這據點之內。雖說安穩了一段時間,但是其它據點被襲擊的訊息卻不斷傳來。
難道,這些妖獸並沒有散去,而是在積蓄力量?”
黃海濤此時愁眉緊鎖,也在思索著同樣的問題。
“不行,我們得出去看看!”隨即他開口出聲道。
“是,師兄,我這就召集大夥兒,安排一下!”吳天月拱手便要去叫人。
黃海濤則是伸出手攔住了她,說道:“來不及了,你我現在就出發,給他們留下資訊即可!”
說完,他手臂一抬,便有數道流光飛出,飛向不同方向。
“走!”幾乎是在瞬間,一柄飛劍出現在他麵前,二人身形一閃,先後上了飛劍。
長劍掠空,向著一處據點飛去。
飛劍所指的,正是其中一道求援信符來源的方向,一個由百大世家中的秦家與胡家臨時聯合而建立的一處據點。
二人飛行了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接近了這處據點。
隻是,還不等到達據點,便見此處滿目瘡痍,更有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
“不好!還是來晚了!”黃海濤心中暗道,更加催真元,長劍速度陡然一增,隻片刻間,二人便飛臨據點上空。
“師兄,我們來晚了,這裏的人都不見了,就是不知,是傳送走還是殞命於此了!”吳天月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憫之意。
兔死狐悲,物傷其累,今日的此處情景很可能就是天星門據點的明天。
突然,她眉頭一抬,眼中帶著幾分詫異地驚呼道:
“不對,師兄,這裏還有人,那邊有人正在打鬥!”
說話同時,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黃海濤此時也同樣感知到了她說的情況,飛劍一轉,便向著那個方向急馳而去。
二人並未直接現身,而是躲在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先一看究竟。
遠距離神念觀察之下,隻見兩個修士正在大打出手,其中一人是築基後期,而對手則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
不過,那築基後期的修士似乎身上真元也十分渾厚,二人交戰之下也並不落下風,且好似仍有餘力一般。
而那築基大圓滿修士卻並不想與之戀戰一般,數次想要脫身而走,卻皆被攔了下來。
“道友,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你我素不相識並無宿怨,為何苦苦糾纏?”大圓滿修士一招虛晃,身形閃開幾丈,開口說道。
那名築基後期修士聞言也停下手中動作,正色說道:
“道友這話說得漂亮,這些秦家和胡家的子弟也與你沒有宿怨,為何你下手時卻如此爽快,現在倒是會說漂亮話了!
今天不交代你們的謀劃和背後的主謀,你休想離開此地!”
聽到此話,不遠處的黃海濤和吳天月對看了一眼,但也沒有準備現身的意思。
很快,二人的對話繼續傳來。
“哼,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若真想走,你覺得有把握能留下我嗎?”大圓滿修士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不屑。
“哈哈,單憑我,可能還真有些費事,但是若再加兩人呢?”築基後期修士一邊說,一邊看向了黃海濤兩人所在的位置,繼續開口道:
“兩位道友還不現身,更待何時!抓住他,你們想知道的答案便可揭曉了!”
隱於暗處的黃海濤和吳天月聞言也是心中一驚,此時他二人收斂了氣息,竟然被一個築基後期的人直接發現了,更可怕的是,居然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
不過,既然被點破,也正好下來一探究竟。
黃海濤一念之間,身形閃出,吳天月也緊跟其後,片刻間便出現在正在對峙中的二人麵前,他朗聲說道:
“道友好手段,我們待在那麼遠的地方,居然被道友輕鬆識破!
在下天星門黃海濤,這位是我的師妹吳天月,不知道友是哪位高人,此處又發生了何事,還請道友明言。”
鍾良則是拱了拱手道:“在下鍾良,算是慕容家的人吧,我正在追查妖獸異動之事。
若我剛才說的沒錯,二位應該也是為此而來。”
隨即他指了指那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說道:
“答案就在他身上,我們合力擒下他,答案自然揭曉!”
黃海濤聽到這話,則是目露狐疑之色地問道:
“不知道友此言,有何依據?此人又是什麼來歷?還請道友明言。”
鍾良笑了笑,說道:“此處據點前不久剛被妖獸襲擊,內中修士雖大部分人逃了出去,但仍有不少修士殞命於此,妖獸吞食了他們的肉身,實力進一步增強。
而此人則是憑藉可以躲避妖獸襲擊的特殊手段躲過了攻擊,我到此地時,此人正在收集殞命修士的儲物袋。
而那些妖獸也正是他用特殊藥液吸引來的!”
話到此處,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大圓滿修士,淡淡地說道:
“我說的這些,沒錯吧,周道友!”
與鍾良對戰的這名築基大圓滿修士,正是當日鍾良跟蹤楊光時見過的周絕塵,因此當他來到此處一見到此人時,二話不說便直接出手。
隻是,還沒等他出全力,便感應到了有兩人到來,而從他們身上的服飾立即知道他們是天星門的弟子。
同時,也猜到了二人來此的目的,因而故意表現得實力與周絕塵不相上下,一時拿不下對方的樣子,目的自然是將妖獸的異常情況十分自然地透露給這兩人。
隨著他直接點出名字,周絕塵臉色大變,便想要施展手段遁逃。
這個時候,正愁自己的疑問沒辦法解決的黃海濤怎麼可能讓他輕鬆逃走。
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將周絕塵的後路堵住了。
“道友,先別急著走,把話說清楚再走出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