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巨大力量掃飛的戚揚風情況就沒那麼樂觀了。
他這一招聲東擊西原本執行得非常好,隻是在最後的節骨眼上卻誤因為誤判了蟬翼的實力而功虧一簣。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那看似近乎透明的一對翅膀卻堅如玄鐵,而蟲王也沒有想到這修士的長槍竟然能刺破自己的雙翼。
不過,蟲王在揮動雙翼間所發出的力量卻足以讓修士重傷,這個時候怎麼算都應該不是二階沙蟲的對手,因此它沒有去追殺修士而是發出命令讓手下去終結此人。
而蟲王自己則是立即開始舔舐蟬翼上的傷口,隻要付出一點時間和妖元,這對翅膀便可恢復個七七八八了。
果然,在它的不停修復之下,蟬翼上的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起來。
隻是時間過去了很久,仍是不見手下蟲將歸來,這時蟲王才感覺到不對勁,於是它再次發出了沉悶的蟲鳴。
半盞茶時間過後,它終於等到了回應。
一瞬間,一股暴怒的氣息從蟲王身上顯現,它快速振動雙翼向著回應之聲傳來的方向飛射而去。
等它到達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兩道修士的身影,此刻正端坐在流沙地出口靠近傳送門的一塊巨石上盤膝療傷。
而自己手下的那隻二階沙蟲,則正在不甘地扭動著露出地麵的部分身體,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嘶吼著。
傳送門附近,有一道若有似無的結界,隻有人族可以自由穿行,而這沙地之中的其它生物則被死死的擋在結界的外麵。
顯然,這是秘境所有者當年留下的禁製,隻要穿過流沙地,便可以得到絕對的安全。
巨石之上,打坐中的鐘良睜開眼睛看了看結界外的兩隻沙蟲,頗是玩味地對戚揚風說道:
“戚道友,我們麵前有兩隻高階沙蟲的材料,咱們要不要去取了來?”
戚揚風則是一臉後怕地回道:“鍾道友莫要再開我玩笑了,若不是你及時趕到,這些日子白忙活也就算了,恐怕我的小命就交待在這裏了。”
說完,他又一臉後怕地看了看不遠處的那隻蟲王,接著說道:
“這隻蟲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化出來的,以往的資訊裡根本沒有人提起過。”
鍾良聞言則是若有所思地說道:“這隻蟲王顯然不是剛剛進階,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便是此前見過它的人都沒有來得及激發逃命的玉符便已經被它偷襲而亡,吞入腹中了!”
戚揚風則是搖搖頭嘆息道:“隻可惜你我實力不濟不能斬殺它,不然光就它的一對蟬翼就足夠我們揚名白雲州了!”
鍾良沒有接下他的話頭,而是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戚道友,你既然說我救了你的命,那我們之間戰利品的分成是不是該重新算一算啊?”
聽到這話,戚揚風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鄭重地說道:
“鍾道友,不瞞你說,我也正有此意,與性命相比,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值得一提,因此,我準備再多給道友兩成,咱們三七開!”
說完,便要從儲物袋裏掏東西出來。
鍾良則是立即按住了他的手說道:“不,不,不,這些土屬性的材料對你有大用,你先留著吧。
我們不如換成別的東西!”
見戚揚風一臉疑惑,半天不接話,鍾良於是接著說道:
“若你是真心想要感謝我呢,就把你那土遁功法給我一份,我抓緊時間把它練成,還可以去幫你把傳送玉符找回來。”
原來,鍾良早就在和戚揚風的聊天中得知他的傳送玉符在與蟲王交戰時被撞飛了,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越晚從秘境中出去,被其它修士打劫的可能性也越大,而這種打劫可是不會留下性命等著你出門去揭發的,畢竟誰也不敢確認出去後殘存的部分記憶是哪一部分。
戚揚風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這土遁的神通本就是我偶然所得,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給你自無不可。
但是你若說要練成此功幫我去尋回玉符,這種大話也不說出來安慰我。
當年我得此功法,閉關修鍊了足足一個月才初窺門徑,三個月時間纔算小有所成,這裏總共才開放多少天,那你不如在這裏給我當個護衛好了,等秘境關閉,我們自然一起出去了。”
說完,他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本小冊子,直接丟給了鍾良。
“拿去,就是這個,我在一個地攤上淘來的,因為沒什麼殺力都沒人要。
這樣我就不欠你的啦,你什麼時候練,在哪裏練都隨你!”
鍾良接過小冊子,便再沒有說什麼,直接翻看起來。
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已經將裏麵的內容盡數記下,於是他神念進入吊墜空間之中,立即開始感悟並練習起這土係的遁術起來。
這個時候,他的雜靈根反而成了一種優勢,天下神通千千萬,但凡是與靈根有關的功法神通,鍾良都可以修鍊,土係功法自然也不例外。
如此枯坐了三日之後,鍾良睜開了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而在小空間之中他已經連續參悟這個神通差不多一個月時間了。
一旁邊正在療傷的戚揚風見狀,也停止了功法執行,一臉玩味地看著鐘良道:
“怎麼樣?想通了?我就說在這秘境裏練功根本不切實......”
話還沒說完,便見鍾良周身泛起黃色光暈,這熟悉的氣息,不是土遁神通是什麼!
“你是什麼怪物!”戚揚風憋了半天,隻冒出這一句簡單的話來。
鍾良則是比較平靜地說道:“我之前曾經參悟過與這門遁法有些類似的神通,所以算是走了點捷徑,道友也不必驚奇。
況且,我現在也隻算得上是初窺門徑吧,不過能有土遁護身且不受流沙之力牽引,速度上應該快不起來,不過去找個東西應該還是夠用了!”
這時,戚揚風纔想起鍾良在索求土遁符時說過要幫他找傳送玉符的事情,現在看來,鍾良是早就對於修鍊成現在這個樣子有著十足的信心才說出來的。
想到這裏,戚揚風不禁額頭冒汗,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若是對方心術不正,那自己這一身的材料和自己的小命哪裏還有機會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