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聞言立即拱了拱手,說道:
“並非晚輩不願意走,而是昨日與前輩一戰,收穫頗多,因此身體一恢復便馬上來了,還想再從前輩這裏學點東西!
還請前輩賜教!”
說完,並不等妖猿開口,直接拉開了架勢!
這句話,直接將這猿族整得哭笑不得,心中卻對鍾良多添了幾分好感,他說道:
“貪得無厭的人族,不怕死你就來,老夫說過的話依然算數,打得贏我,三枚千魂草便送你了!”
這句話,讓鍾良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與這猿族對戰成了一舉兩得的好事了,既可以打磨體魄,萬一勝了還有千魂草可得。
於是,他再度拱了拱手,便迫不及待地與猿族前輩交起手來。
隻是,他依然完全不是對手,這次也隻勉強撐了八招,便在一次躍起時被一掌拍落地下,把地麵都砸出一個一丈深的大坑。
坑中的鐘良,緩了好久才慢慢理順了氣息,慢慢地從坑中爬了出來,一身狼狽地回到了自己的庇護所。
這一次,他周身的骨頭都被拍碎了大半,隻剩下一口氣吊著。
不過,經歷了一天的療傷之後,鍾良再次出現在了山穀的穀口叫喊起來。
結果,還是不出意料地被打了個半死,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鍾良撐了足足三十個回合。
接下來的幾天,鍾良都每天準時出現在穀口叫陣,而那名猿族每次都十分大方地滿足了鍾良的要求,那便是將他打趴下。
到了第七日的同一時間,鍾良再次出現在了穀口位置,經過了七日的磨礪,他的肉身戰力已經突飛猛進,這一次他已經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戰勝對手了。
“前輩,鍾良再來討教,請前輩現身一見!”同樣的喊話聲再次響起。
喊了足足一炷香時間後,穀的猿族的身影才終於出現。
他看了看鐘良,還是忍不住驚嘆道:“小子,你莫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吧,怎麼可以恢復得這麼快,昨天走的時候明明隻剩下半口氣吊著了!
就算有葯,也不該浪費在這種時候,真正遭遇強敵的時候拿來保命不好嗎?”
鍾良則是笑嗬嗬地回道:“這幾日從前輩這裏學到的東西,價值遠超什麼靈丹妙藥!
今日,晚輩準備動用全部手段與前輩一戰,雖然這裏使用效果會打折扣,但是還是會有一些效果的。
這一點,還請前輩提前知曉!”
那猿族則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使出來吧,境界的差距可不是一兩件外物可以左右的。”
“嗯!晚輩瞭解!”鍾良應道,隨即仍是擺出架勢,按兩人交戰習慣,由他率先發動攻擊。
與妖猿交戰的這幾日,他已經很少使用武器,臥龍刀也好,劍也好,都在法則影響下發揮不了應該有的作用,使用起來極不方便。
唯獨隻有拳頭最好用,雖然鍾良並沒有學習什麼特別的拳法,但是拳來拳擋,腳踢腳還,一招招的對攻之下,他隻感覺對於自己的身體有了全新的認識。
與人對戰,武器固然重要,但是其實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可以化為最有效的攻擊武器。
拳法雖然不成套路,但是拳拳到肉,現在的攻擊力連三階的妖猿也不敢硬接了。
“前輩,看拳!”隨著鍾良的一聲怒吼,整個人身形一閃,便沖向了對手。
而妖猿則是一個側身,舉起雙手,用上臂將鍾良的拳頭方向撞歪,輕鬆化解了此招。
同時,抬起一條腿,膝頭正好頂住前進中的鐘良的小腹。
鍾良一上來就實打實捱了一下,不過,現在這種攻擊在他眼裏已經如撓癢癢一般。
因此,他隻笑了笑,便撤回身形重新壓上。
二方一時間打得有來有回,偶爾被對手一擊命中,但卻隻會身形被擊退,兩人誰都沒辦法重傷對方。
就這麼一直激戰了三四個時辰都沒有分出勝負,此時兩人力氣也都耗盡,鍾良主動叫停了比鬥。
妖猿看著鐘良,不可思議地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妖孽,短短七日時間,竟然已經可以跟我打得不相上下!
你現在離三階也就隻是隔一道壁障了,隨時要以達到相當於三階的肉身!”
鍾良聞聽此言,則是十分感激地看著猿族道:“這都是多虧了前輩的指點,不然,我這副肉身想突破,簡直遙遙無期!”
二人休息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工夫,便又開始了打鬥。
這一次,猿族顯然更加放開了手腳,三階妖獸的真身直接放了出來,一拳接著一拳砸向鍾良所在位置。
而鍾良也毫不示弱,滄海混元功執行至極致,身形也瞬間暴漲,放大數倍。
此時望去,兩人如同兩座大山般矗立在這片天地間,而鍾良此時的體型,也僅比對方低了一個頭而已。
突然,兩人好似約好了一般,同時雙拳齊出,一時間,兩人,四拳在空中相撞,並且死死地對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兩人的對攻變成了比拚氣血之力,二人如同兩隻對頂的公牛一般誰也不肯退後。
看似勢均力敵,但實際上,鍾良此刻承受的壓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他好幾次發力想要撤出這樣的角力,但卻發現自己的身軀被死死地吸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這位想要做什麼?”鍾良一邊心中納悶,一邊便要出聲詢問。
隻是,還不等他的話出口,便聽到對方說道:
“小子,老夫給你一次機會,要麼擊敗我,拿走你的獎勵,要麼敗給我,同時也別想再用這副肉身!”
隨即,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向著鍾良的方向死死地壓來。
鍾良此刻隻感覺到自己正被數倍於自己的重量壓在身上,不僅讓他感覺喘不上氣來,更可怕的是身上的骨骼肌肉也正被壓得支撐不住,彷彿隨時都要爆開一般。
他不敢相信相處了七天的猿族前輩是否會真的毀掉他的肉身,但是此刻求生的慾望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