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正在激戰的張昊陽和葉靈珊,突然聽到洞外的激烈打鬥之聲,正欲擺脫兩名對手的糾纏前去支援時,鍾良的氣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料定鍾良遭遇不測的張昊陽,猛然間怒火大盛,大喝一聲:“好個馭獸宗,膽敢公然殺害我無極門弟子,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們,為我師弟討回個公道!”
說話間,隻見張昊陽身形暴漲,一股比平常高出幾倍的氣息噴湧而出手,中寶劍更是發出一陣陣劍鳴作為回應。
本就與無極門兩人對戰,手段盡出也占不到半點便宜兩個馭獸宗弟子,見張昊陽此刻狀態,大覺不妙。
再加上此前安排在門口埋伏的巨猿突然間失去了聯絡,更覺情況失控。
相互對望一眼,隨即各自掐訣,隻見原本在旁邊協助二人攻擊的兩隻妖獸,一時間雙目通紅,不管不顧地向張昊陽和葉靈珊沖了過來。
兩隻妖獸不顧受傷風險,隻顧死不休地進攻,張昊陽與葉靈珊隻能與之拚殺一陣,隻片刻功夫,破綻百出的二獸就被雙雙斬去頭顱。
但就這片刻功夫阻礙,馭獸宗二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晚間時分,柳家家主準備了筵席感謝張昊陽一行為柳家查明瞭靈礦妖獸的原委,同時為張昊陽和葉靈珊送行。
他二人本想立即回宗門,將此間情況進行上報,奈何柳伯軒執意相請,盛情難卻,隻能勉強答應。
席上,柳伯軒端起酒杯,向著張,葉二人道:
“兩位仙長,今日多得相助,為我柳家解決妖獸難題,實在是我柳家的大恩人,今日略備薄酒,還望二位仙長不要嫌棄。”
聞言,張昊陽與葉靈珊雖然滿麵愁容,也隻得端起杯,說道:“柳家主客氣了,協助各家解決問題,本就是我等職責所在,我們也隻是完成宗門任務而已。”言罷,嘆了一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柳伯軒見他二人情形,也繼續說道:“二位且放寬心,鍾小道長雖然失蹤,但未見其人,想他定能逢凶化吉。我已安排家眾找尋,想來,不日即可找到他。”
“那就勞煩柳家主多費心了。”葉靈珊滿懷期待地看著柳伯軒說道。
正在此時,忽然聽得外麵一陣吵鬧之聲傳來,正當張昊陽葉靈珊二人疑惑之際,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中。
葉靈珊一見,驚喜得大聲叫了出來:“師弟,小師弟,你沒事啊,太好了,太好了!”
鍾良看著葉靈珊和張昊陽,拱手笑道:“多謝葉師姐,張師兄掛念,我沒事。”
正當張昊陽葉靈珊感覺奇怪時,隻見鍾良眼神冷冷地看著柳柏軒說道:“柳家主,在這裏招待我師兄師姐,為何外麵這麼多人把守,莫不是想白把我們留在這裏?”
柳柏軒眉眼一抬,一臉笑容地說道:“鍾小仙師誤會了,我這也是怕馭獸宗的人來對大家不利啊!”
“柳家主,不用再裝了,要不是有人暗中勾結馭獸宗,怎麼會我們一到就被埋伏?若不是這次我張師兄和葉師姐是內門精英弟子,恐怕就要留在這裏了吧?”鍾良說道。
此時的柳家家主麵色逐漸陰沉下來,說道:“哼,小小外門雜碎,也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葉靈珊本來對今日之事也頗為疑惑,但是又沒什麼證據,怕引起柳家的不滿,忙出來解圍說:
“小師弟,你莫要亂說,宗門世家的家主,地位相當於各峰長老,不可無禮!”
“師姐,此人早已暗投馭獸宗,這靈礦危機就是個陷阱!”鍾良此時憤憤地說道。
“師弟,沒有證據,你不能......”話還沒說完,葉靈珊忽然覺得眼前一黑。回頭看了一眼張昊陽,隻見張昊陽一動不動,額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酒,有問.......有問題!”話說完,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哈!哈!哈!”此刻柳柏軒大笑了幾聲,斜眼看了張昊陽和葉靈珊一眼,再將頭轉向鍾良。
“你很聰明,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他們中了我的軟骨散,此刻修為被封,隻剩下你這個小雜碎,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鍾良對於此時的情況並不驚慌,好像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對柳柏軒冷冷地說道:
“我勸你懸崖勒馬,不要走上不歸路。背叛宗門,可是會被滅門的!”
“笑話!你以為今天發生的事,無極門會有人知道嗎?隻不過是幾個弟子外出歷練,遭遇不測而已。你們不是第一個了,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過,你們三個倒是挺難處理,還接連殺了三隻靈獸,不過可惜,厲害的不是你。你們三人已被我控製了兩人,剩下你這個外門小雜碎,我一把就可以把你碾碎。啊,哈哈哈。”
鍾良仍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口中喃喃地說道:“唉,那就沒有辦法了!”
說完,鍾良從手中拿出一隻符籙,注入真氣,向柳柏軒拍去。
時間回到半日前,鍾良從昏迷中醒來,讓他奇怪的是,先前與巨猿作戰時的傷已經恢復大半。
再環視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封閉的洞穴之中。頭頂上一個月亮石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洞穴。
不遠處,有一個老者正充滿善意地看著自己。顯然,剛剛是這個人救下了自己。
心中滿是疑惑的鐘良站起身來,向老者拱手一拜,說道:“多謝前輩搭救之恩。”
老者微微頷首,說道:“小友不必客氣,我也是有求於你,纔出手的。”
聞言,鍾良更是疑惑,思忖了半天,也想不出老者所言何意。
似是看出了鍾良的疑問,老者接著說道:“小友莫亂猜測,你我並不相識。老朽本名柳誌,本也為無極門弟子,因壽元將盡,得宗門同意後回歸本族。”
“那你是柳家的老祖?”鍾良著實被嚇了一跳。柳家老祖,築基大修士,已經隱世多年未出。
“什麼老祖,沒用的老廢物而已,連自己家門都管不好的老廢物!”老者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前輩,剛剛您說,有求於我,是何意思?”鍾良想起剛剛老者的話,不解的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是!老朽請求小友,幫我,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