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靈力波動,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石逸凡以驚呼道:“太好了,有人在外部破陣!”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上露出興奮之色。他們無暇顧及外麵的是誰,隻有一種馬上就要獲救的感覺。
而這樣的情況,陣中四位魔修自然也發現了。
“你們三個,快快出手,別讓他們跑了。”魔龍分身吼道。
三人應聲出手,各自祭出武器,施展法術攻向人群的方向。
玲瓏仙子則是向前一步,神念一動,手中又多出一件寶物。這是一件傘狀寶物,靈力摧動之下,迎風見長,片刻間已至數十丈大小。
她同時說道:“各位道友,此物啟用需耗費大量靈力,隻我一人的話,最多半盞茶工夫,大家一起出手!”
“是!仙子!”
聽到命令的眾人,不管是元嬰修為還是金丹強者都立即湊了過來,將體內真元急速注入寶傘之中。
隻見撐開的寶傘上光芒四溢,道道符文在傘麵上流動起來。
而注入傘中的不同屬性真元,也在傘麵上表現出不同顏色的流動細條。
這時,魔修攻擊已到,三聲巨響震天動地。
不過,寶傘在受到這三下重擊後,也僅僅是震顫了幾下,光芒淡了少許,防護能力可見一斑。
見此,傘下眾人心中一定,對於玲瓏仙子的手段也是暗中欽佩。
而三位魔修身後的魔龍分身則是眉頭一皺,隨即直接出手,隻見他長袖揮舞,一團黑霧便從袖中沖了出來。
黑霧中,是一個個神情猙獰的小魔頭,齜牙咧嘴,暴躁異常。
“呼”地一陣風起,黑霧便已經撲到了寶傘之上。
見狀,一旁三個魔修也如法炮製,各自甩出一團黑霧。
黑霧之下,寶傘正在極力防禦。
這些小魔頭,等階並不高,每一個單獨的小魔頭在碰上寶傘上的光幕時,很快就被滅殺。
但是,經不住它們數量實在太多,而且個個悍不畏死,即便被寶傘鎮殺,拚死也要咬下寶傘的一絲防禦力。
這是魔族修士在麵對防禦力強的對手時慣用的招術,消耗戰。
在四團黑氣的反覆磨損之下,寶傘上光華竟然出現了黯淡下去的趨勢,傘內眾修士也一個個麵色凝重。
幾個先前已經受傷的元嬰修士和一眾金丹已經初現疲態,細密的汗珠在額頭出現。
魔龍分身此時也有副勝券在握的姿態,朗聲說道:
“最多半刻鐘,你這把傘,必然靈力耗盡,到那時,便是你們所有人的死期!”
隻是,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一陣“哢哢哢”的聲音從大陣光幕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聲巨響,陣法光幕上出現一個十丈見方的破洞。
一道聲音從洞口傳來。
“快從這裏出來,退至蒼龍坊市防禦!”
玲瓏仙子聞言,立即大聲說道:“石道友,你先帶這些小輩走!”
石逸凡距離陣法破洞最近,如此安排也是十分合理。
聞言,石逸凡便立即一個跨步出了大陣,隨即一眾各宗門築基修士也緊隨其後。
先前被收起的飛舟也被放了兩隻出來,立即啟動。
其中一隻,直接出發,飛舟如離弦之箭劃破長空,向著蒼龍坊市的方向急馳而去。
見狀,玲瓏仙子再一聲暴喝:“所有人,上飛舟,我來斷後!”
身旁邊一眾元嬰、金丹修士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玲瓏仙子一副決絕的樣子,便也不再囉嗦。
道道流光飛起,落到了飛舟之上。
而最後壓陣的玲瓏仙子,則是口中念念有詞,寶傘之上,原本因為眾修士收功而被急速壓製的符文光華又一瞬間亮了起來。
這次的光華與先前大不相同,色如紅日,光芒耀眼。
寶傘之外,四個魔修也察覺到了這一變化,麵色微變,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祥的感覺。
“後退!”魔龍分身一聲暴喝!
此時,玲瓏仙子一個縱身飛躍,直接棄傘而走,瞬間出現在了飛舟之上。
“走!”她命令道。
聲音落下,飛舟上防禦法陣與速度同時催動到極致,飛舟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而幾乎同一時間,寶傘位置發出一道沉悶的爆炸聲,隨即,暴虐的能量以寶傘麵為起點,向著四個魔修所在的方向噴
發而出。
這是玲瓏仙子將寶傘自爆以換得逃跑的時間。
“好個人族修士,不惜自爆重寶,倒是小瞧了!”巨大爆炸的能量終於在幾十息後安穩了下來,四個魔修收起護體魔氣,正看著眾人逃逸的方向。
“大人,現在怎麼辦?”索君不安地向魔龍分身問道。
“哼,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魔龍分身看上去對於眾人的逃脫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此戰,你們幾個也消耗不小,安心恢復一段時間,將你們手下的力量準備好。我有感覺,我的本體很快就能恢復破關而出的力量了!”
聽到這句話,三個魔修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此次三人受命前來蒼龍州接應魔龍復出,魔族應許了非常大的獎勵,眼看這些人族修士戰力如此不堪,任務即將完成,哪能不激動。
“是!大人!”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
半日後,兩艘巨型飛舟緩緩開進了蒼龍坊市的範圍,為了安全起見,到達後鍾良安排將整個大陣開啟,隻留下一個出入口供修士進出,整個蒼龍坊市也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而一同來的一眾元嬰及金丹修士則被他請入了萬寶閣的議事堂中商議對策。
眾人剛剛坐定,鍾良就馬上站了出來,向著場中所有人說道:
“晚輩鍾良,見過各位前輩!歡迎各位前輩光臨蒼龍坊市萬寶閣,本人是坊市的負責人之一。當然,晚輩還有個身份,是無極門的一名內門弟子。不過,這裏的生意與無極門無關,各位其它宗門的前輩也不必擔心。”
他剛一開口,費修遠也立即出來撇清關係道:“這小子的話不假,我宗向來對弟子以私人名義的行為不作過多乾涉,這裏也一樣。不過,鍾良小子,你把我們引到這裏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