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極鑒因為隻有一裡的探查範圍,其實它的正常用法是分辨偽裝起來的魔修,從而提前預警儘快脫離,而對於現在的情況卻顯得有些無力。
修士的移動速度非常快,一裡的距離轉瞬間便已經縮地成寸,三人剛剛跑到鍾良身邊,魔修已經到達。
鍾良觀察了一下,五名魔修當中,有一個築基中期,一個初期,其餘三人均是練氣中期,對付起來了也不會太輕鬆,而先前那名誘餌此刻眼中則是充滿了愧疚,顯然是被脅迫至此的。
“不錯,不錯,一下子有四個,這回可以交差了!”領頭的魔修邊說著,邊發出瘮人的笑聲。
“大哥,這幾個小傢夥,我來就行了,你就不用出手了!”另外一名築基初期的魔修說著,便向鍾良四人沖了過來。
“你們快跑,我拖住他們!”鍾發暗中向三人傳音後,便抽出臥龍刀攔在了三人身前。
三人聞言,略猶豫了片刻,便身形移動,向著蒼龍坊市的方向而去。
“你們一個都別想跑!你們三個,去攔住他們!”領頭魔修仍未自己動手,而是命令其餘三人追了過去。
與鍾良對上的魔修,此時已經距離鍾良十來丈的距離,隻見他魔元摧動一把長劍,一劍直直向鍾良刺來,口中卻說道:
“小子,你最好識相點,別不小心死了,那我還得再去找別人!”
長劍破開空氣,鍾良隻感受到濃濃的魔氣撲麵而來。
“天一刀法,斷鋼!”他也不敢怠慢,長刀橫劈與對方長劍對攻起來。
速度本來飛快的劍勢被長刀一擋,立即偏離了原先的方向,刺向了鍾良身側,這一劍被輕鬆化解。
“嗯,有點意思!”魔修招式被擋卻也沒有太意外,這一招他未用全力,而是以普通練氣期的對手視之。
而鍾良則趁著這一刻的空隙,身形快速掠起,瞬間便擋在了三個練氣期魔修麵前,緊接著一刀摧枯橫掃而出。
三人原本正快速追趕跑路的三個馭獸宗弟子,見此一刀,倉促間都隻能架起各自武器格擋。
“鐺,鐺,鐺!”三聲響,臥龍刀先後與這幾人的武器相觸,這幾人在感受到刀身傳過來的殺力之後都是心中大駭,死亡的威脅從刀身透出。
隻瞬間,三人的身形被震退十來丈,一個個口吐鮮血,三人的武器也遍佈裂痕。
而鍾良此時也立住了身形,看了一眼已經跑開的三個馭獸宗弟子身影後,真元摧動,身上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好手段!居然是築基中期的!”先前一直未動手的魔手見到場中突發的變故,已經立即加入了戰鬥,“老二,你們聯手拿下他!上麵一定會大大的獎賞我們兄弟二人!”
一對二,鍾良此刻麵對兩名魔修的圍攻,雖是不怯,但畢竟自己孤身一人,擔心還有支援的魔修,還是想著要快速脫身。
“錚!”的一聲,赤火劍也被鍾良召了出來,懸停於身側。
“兩位,蒼龍州四大宗門已經開始頒佈懸賞,圍殺魔修,我勸你們還是早日迷途知返。放棄魔道,重回正路吧。”鍾良道。
“哈哈哈哈,好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扯什麼迷途知返,依我看,你還不如束手就擒,說不定上麵看上你的能力,會饒你不死,傳你魔功呢!”
領頭修士不為所動,反而勸起了鍾良。對於他們而言,多發展一個魔修比殺一個正道修士獎賞更為豐厚。當然,能成功的機率是極低的。
“唉,你們就確信能拿下我嗎?”鍾良看上去很不服氣地說道。
他此刻心中所想,無非是多拖延一點時間,讓剛剛跑開的三人能有更充足的時間回到坊市的陣法範圍。三個小嘍囉都已經被他一招放倒,麵前兩人也不敢分一個去追人。況且,築基修士的價值可遠比三個練氣期的大。
“你不過堪堪邁入築基中期而已,單我一人便足可將你拿下,我們兩兄弟一起,不過是更保險而已。”領頭魔修顯然十分自信。
他看鐘良也就是個散修模樣,散修通常用盡各種手段把修為衝上去,實際戰力與講究穩紮穩打提升修為的宗門弟子有著十分大的差距。如果碰到的大宗門築期中期修為的人,他倒是沒有這麼大的自信。
“哦,那便試試我的刀鋒夠不夠利吧!”算算時間,鍾良覺得應該是比較穩妥了,便不再囉嗦。長刀一揮,接連砍出兩刀。
刀勢一起,夾起地上的落葉與碎石,形成一股強風,呼啦啦向著二人席捲而去,一時間氣勢十分壯大。
兩人不敢怠慢,各自摧動魔元注入武器,揮出兩道劍光。
劍勢與刀勢相觸瞬間,刀勢一觸即潰,一瞬間二人先前被刀勢捲起的落葉擋住的視線恢復了清明,隻是,已經不見了鍾良的身影。
“不好!中計!這小子逃了!”領頭魔修馬上反應過來,同時,心中對於這個對手的鄙夷也增添了幾分。
“追!”字瞬間從他口中喊出,兩人身形一動,便向著蒼龍坊市而去。
隻是身形剛動,二人幾乎同時感受到被一股力量鎖定,慌忙以魔氣護住全身。
隻聽“嘭!嘭!”兩聲巨響,兩道手臂粗的雷光擊中二人。
“雷暴符!”
雷暴符是鍾良步入築基前最強的手段,可以讓他越級與築基初期的對手能有一戰之力,但是在進入築基期之後,這道符籙的作用就顯得有點雞肋了。不過,用來拖延對手的行動還是有些作用的,況且,這兩人身負魔功魔元,雷係法術攻擊對他們更是有一定的剋製作用。
果然,二人雖然是沒受到很大的傷害,但是在雷光之下,身上毛髮被燒焦,衣袍邊角也被炸得破爛不堪,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混蛋!”領頭魔修顯然氣憤至極!
而一旁的同伴也在一旁煽風點火般地說道:“我看這些坊市的修士實力不過如此,就知道逃命,不也與我兄弟二人一戰!索性,我們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