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磅礴的神念威壓之下,這兩個修士頓時感到一種死亡的威脅正籠罩著自己,一時間竟然有些站立不穩。
中年修士此刻已經是懊悔萬分,一肚苦澀的對鍾良說:“道友,我二人不過築基修為,剩下的壽元恐怕還不及百年,這效力百年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一邊說著,他不一邊觀察的鐘良的動作,心中則是想著如何逃脫。對方修為戰力勝過自己不假,但是如果全力遁走,未必沒有機會,況而在場兩人,也最多去追擊一個,說不定幸運兒就是自己。
而那張老三,顯然也是相同想法,兩人對視了一眼便準備動手。
隻是,讓中年修士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準備遁走的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寒光一閃而逝,隨即他腦中便有劇痛傳來。
“啊!”一聲慘叫,也把一旁邊張老三的動作打斷了,詫異地看著中年修士。他,並沒有看到鍾良有動作!
“別想走,走就是死,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鍾良聲音傳來,語氣冰冷如霜。
他現在並不想殺了這兩人,隻是略施手段,讓他們屈服。自從初次被盯上之後,他也打聽過坊市周圍是否有人打劫的事情,知道這兩個也並不完全是十惡不赦之徒,通常也是以錢財為主,並不會無端取人性命,毀人道途。
過了沒多久,中年修士終於從劇痛中緩了過來,麵色蒼白,一身衣袍也被汗水浸透,拱手道: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我段無畏願為道友效力,隻是想請問道友名號!”
“名號嘛,你以後可以稱呼我為無名道長!”鍾良說道。
天道誓言,主要是針對立誓者約束力比較強,並不需要對方的真實身份,誓言一旦立下,如果違背會被大道法則壓製,而且在修為境界突破時也會產生心魔甚至降下天劫。
所以,修士之間立下天道誓言,其效果便如同靈獸與修士之間的靈魂契約一般,不可違背。
這兩人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相比於殞命當場,顯然這是更好的選擇。
不一會兒,兩人都已立誓言完畢,在誓辭說完的一瞬間,隻見天空一陣烏雲翻滾,好像有一雙暗藏在背後的眼睛盯上了二人一般,這便是天道誓言被接受的徵兆。
經過二人說明,鍾良也瞭解了這兩個人的來歷。中年修士名叫胡知非,張老三真名叫張有良。他們年輕時都是有宗門的,不過都是鍾良沒有聽說過的小宗門,後來因為資源不足就解散了。
這種事在修仙界比比皆是,有些隻有築基修為的人也敢自立門戶,絕大部分這種門派的最終的結果自然不出多少年就煙消雲散了。
二人在散修中也算是有些機緣,年輕時誤入一處小秘境,得到了裏麵的不少資源,因此得以築基成功。但越到後來靈石越是不夠用,所以乾起了打家劫舍的活計,遊盪於蒼龍州各處,隻是近些年纔到了這仙緣坊市,花了不少心思搭上了一個女接待給他們提供資訊,陸陸續續打劫了不少人,但是隻越貨不殺人。
本來想著做完鍾良這票大的就馬上換個地方的,沒想到就栽在了貪字上。
聽完他二人的彙報,鍾良點了點頭,說道:“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大凶大惡之徒,我纔不殺你們。不過,你們以後這種事情不能再做了,現如今魔修橫行,要打劫,你們去打劫他們去。另外,條件成熟的時候,我會給你們安排一些可以獲得資源的活計。”
二人聽完,忙躬身感謝。這修仙界,資源緊張,也有不少強者強迫他人為奴,為其搜羅資源的情況出現。碰到這樣的事,基本上一輩子就要在苦役中渡過了。
而鍾良並沒有對他們有什麼特別的要求,二人此後除了不能隨意打劫之外,與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這種情況,哪能不高興!
做完這些,鍾良便打發二人離去,自己則隨意找了一個山洞休息了兩日,邊修鍊邊等待張天明那邊的訊息。
兩日後,張天明的那個傳訊玉符如期閃爍起來,內容很簡單:“法器已經出手,請來店中取靈石。”
鍾良立即起身,向著坊市的方向而去。坊市門口此時已經撤去了檢查的守衛,隻留有一兩個巡邏之人正慢悠悠地在磨洋工。
見此情況,他便一下子猜到了天玄鑒的買家是誰了。
行至仙石居時,鍾良特意目光掃視了一下大堂內部,才慢慢走上二樓的樓梯,張天明此時正在節目雅間內等著他。
而他的掃視之下,有一名女接待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這人正是給胡知非透露資訊的人,見鍾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便知道打劫失敗了,如何不驚。
而鍾良也隻是想確認一下是誰,並未有心針對,效果已經達到。
......
二樓雅間中,張天明與鍾良對坐飲茶。
“道友,你的寶物今日壓軸登場,一下子引起了眾多勢力的追捧。兩千靈石的起價,最終拍到了五千的高價,若不是買家背後是天仙穀的長老,別人不敢再加,恐怕價格還會更高!”張天明繪聲繪色地向鍾良介紹著拍賣會上的情況。
不等鍾良回應,張天明繼續開口說道:“道友,雖然拍出了高價,但是那些沒拍到的勢力還是找到了我。希望再有下次拍賣會上仍能見到這寶物。我隻推說僅此一件,但若我沒有猜錯,這便是道友這次閉關煉製出來的吧?”
一邊說,一邊還用餘光看向鍾良,想從他的表情上確認此事。
“道友說笑了,我的確在嘗試製作,但是鑽研多年,仍未成功。這件乃是我無意中所得,若不是手頭緊,還不會拿出來呢!”鍾良在張天明說出前一句話的時候立即否認。
如今他身在異鄉,對於這裏的形勢和各勢力之間的關係並不清楚,貿然將自己的底細說出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張天明聞言也並不意外,作為混跡在這仙緣坊市多年的人,他對於這種藏拙的行為見怪不怪。
“是這樣啊!那祝道友早日學成這件法器煉製之法!哈哈!來,請喝茶!”張天明不動聲色地說道。
就在此時,他腰間一塊傳訊符突然亮了起來,張天明看了一眼便立即跟鍾良打了個招呼,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