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第一塊水屬性的石碑被修復完成。
有了第一次,後麵便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容易。很快,被破壞的四塊石碑都被修復完成。
沒有片刻耽擱,鍾良收起四塊石碑,從秘境入口處出來。
看了眼秘境入口之外的地方,卻依稀見到了一些人的身影,神念一掃,發現這些都是世俗凡人,正在砍伐周圍樹林中的樹木。
“嗯,應該是俞掌櫃安排的前期清場人員!”
自從收到鍾良對於坊市的規劃圖紙後,俞觀復便已經開始了動作,第一步便是雇傭了不少凡人和低階修士將規劃圖中涉及的區域全部進行清理,以便後期施工隊伍的進場。
“時間剛剛好!再晚些,我倒還不那麼方便安置這幾個陣眼。”鍾良心中暗自想道。
身形閃爍間,鍾良便將四塊石碑藏到了四個預設好的位置,埋於地下十丈處。做完這一切,鍾良暗暗鬆了一口氣。
根據他收集到的資訊來看,這樣重新安置的陣法,在效果上足以與之前的陣法相媲美。如果再加上修士以真元催動,則會更加強大。這樣,對於困在陣中的魔龍來說,是沒有辦法獨自破陣的。
“現在需要擔心的,就是那域外女子所言的外部力量介入以及他們的內應了。去外麵的世界轉轉,說不定會有所發現。”鍾良口中喃喃道。
因此,在做完陣眼佈置之後,鍾良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東北方,而這個方向上也是一個宗門所在,那便是雲霄劍派。
鍾良禦劍而行,七八日時間,便開始人多起來,為避免引起過多的關注,他改成步行,並換了一副麵容,身上氣息也調整為練氣九重的程度。
每經過一個市鎮,他便會略作停留一兩天,打聽打聽訊息,也時不時參與一些小市集上的物品交換。
這一日,在一個名叫雲留鎮的地方,鍾良如往常一樣,信步走在街道上。見旁邊一個酒樓裡人比較多,便也邁步走了進去。
見有客人來,跑堂的小二立即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打起招呼,並小心地引領著鍾良坐到一個窗邊的位置,小心地擦了擦了桌子板凳,才請他坐下。
鍾良也不客氣,隨意點了一些酒食,便開始慢慢吃了起來,同時,放開神識,一時間,小店內所有人的說話內容都清晰地被他收入耳中。
起初,他聽到的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閑碎話語,不過,正當他覺得甚是無趣,準備專心吃喝時,幾個人的對話一下子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說話的是三個中年修士,他們正坐在鍾良對麵最遠處的一個位置,而且周圍也沒有他人挨著。從著裝上來看,這三個應該都是散修,身上沒有宗門的標記,練氣中期修為。
其中一個身材壯碩的修士把脖子湊到另外兩人跟前,再環顧了一下週圍,在確認沒人在旁邊偷聽之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知道嗎?最近雲霄劍派碰到什麼麻煩了,有好幾批弟子出門歷練時都被襲擊了。據說,現在已經非是重要事務都不許練氣十層以下的弟子出山門了,而且就算要出去,也必須三人以上同行。”
另一人則說道:“我也聽說了一些,那些被襲擊的弟子,死相都很慘。全部是氣海破碎,連血肉都被吸幹了!”
剩下那個修士聽二人說得如此言之鑿鑿,也好似直接就相信了,接話道:
“什麼人下手這麼狠,這是跟雲霄劍派有仇嗎?”
壯碩修士聞言搖搖頭,繼續說道:“這你就錯了,殺人的人並不挑,是個修士就行。隻不過,我們散修的命不值錢,死了也就死了。宗門弟子命貴,哪怕死一個都不是小事,恐怕這事情上喪命的散修遠遠不止大宗門的這個數。”
“是啊,所以啊,哥幾個修行到今天不容易,最近這段時間最好安分點,不要出門為妙。”
“就是,就是,雖然不怕死,咱們也不能去找死啊!”三人邊聊邊喝酒,時不時發出一些長籲短嘆。
這些話,都一字不漏地落入了鍾良的耳朵之中。
“連血肉都不放過,難道是魔修?”鍾良與魔修打過交道,對於他們的手段略知一二,而且當年在落日坊市之中,那魔龍分身有能力不被坊市守衛發現,想必有自己的高明手段。因此,即使有魔修存在於他此刻所在的小酒館,他也不會覺得不可能。
不過,如今他自己已經是築基修為,而且戰力遠超同境界,因此,倒是想探查一下到底是誰在痛下殺手。
兩個時辰後,當三個散修吃飽喝足,在酒館門口作別後,便各自向著不同方向而去,隻是三人都沒有察覺到,一道身影此刻正跟隨在壯碩修士的身後。
小鎮不大,沒一會兒的工夫,便已經到了家門口,剛推開大門,便見一道身影在眼前一閃,緊接著,壯修士便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昏了過去。
待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院子中的躺椅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半分。
再看院中,一個身材比自己還要壯碩的身影正背對著他站立著,氣息上看,練氣後期九層修為。
修士大驚,一時覺得今天在小酒館中與人閑談時的情況出現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抖若篩糠。
強行穩住心境後,用顫巍巍的聲調說道:
“道友,別殺我,我所有的東西都歸你!別殺我!”
隻見那身影緩緩轉過身來,淡淡地說道:“你別害怕,我不殺你,隻是有幾句話問問你!”
這人自然是鍾良,此刻身形也是用他的特殊神通變化出來的,比其本身要強壯很多。
“聽說,你知道一些近期雲霄劍派弟子被襲擊的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那修士聞言,心情才緩和了下來,忙不迭地點頭。
“一定,一定,我知道的全都告訴前輩!”
接著,他把自己從哪裏打聽到的資訊,以及具體內容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聽完他的講述,鍾良眉頭緊皺,眼中透出明顯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