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修仙界這麼大,永遠躲在自己的地盤還不如回家種地。“鍾良想到這裏,不禁笑了出來。
收拾妥當,鍾良向密林深處走去。走了半日,林中越來越安靜,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而他碰到的獵物也越來越少。
正疑惑間,聽到前方坡上一聲狼嚎,抬頭看時,一隻眼中泛著幽藍色光芒的狼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不好!碰到狼群了。”從小打獵的鐘良,立即明白了現在的處境。碰到狼群對獵人來說是最麻煩的事,單隻狼不可怕,但是一群就不一樣了。它們有戰力更有戰術,而且會對獵物窮追不捨,想跑都沒那麼容易。顯然,在這群狼眼裏,鍾良已經是妥妥的食物了。
雖然心中凜然,但鍾良並沒有急著動手,更沒想著要離開。因為隻要他一掉頭跑,等待他的就隻能是死了。
鍾良把柴刀握在右手,另一隻手將幾張火球符拿在手中。很快,一隻體型略小的狼從他前方樹叢中鑽出頭來,?著牙向鍾良示威。
鍾良一點也不猶豫,揮手將一枚火球符丟出,拳頭大的火球夾著風勢飛向那隻狼,轉瞬間火球擊中狼的頭部,爆裂開的火球,把狼頭上的毛點燃。小狼吃痛,就地打了幾個滾,把頭上身上的火撲滅了。
重新站起來的狼以一種憤怒的眼神再次盯向鍾良。野獸本身怕火,但是對於妖獸,火的威脅就要小很多,這枚火球,對狼的實質傷害並不高。
鍾良並不意外,這次攻擊本就是一次試探。剛才那張符也隻是他畫廢的一張,這樣的符他好很多。
隨即,鍾良一揮手,又三枚火球飛向小狼。那狼左突右閃,終於還是被兩枚火球命中,又是兩團火在身上燃燒起來。翻轉了三四圈後,終於撲滅了火勢。
此時,小狼眼中的憤怒已經攀升至了極限。隻見它昂起頭,嗷嗚一聲嚎叫,山林中接著響起“嗷嗚,嗷嗚”的聲音,似是給它的回應。
接著,在鍾良的後方,兩隻體型更大的狼從藏身處踱步出來。
眼見被包圍,鍾良也不著急,握著柴刀的手又用力攥緊了些。
“差不多該動手了”鍾良暗自想道。
接著,隻見先前那隻小狼猛的沖了過來,速度極快,似乎要一洗先前的恥辱一般。
鍾良不動如山,左手一揚,又一個火球飛了出去,有了先前的經驗,知道火球傷害有限,卻不避讓,準備用肉身硬抗。
就在火球與狼觸碰的一瞬間,火球猛的炸裂開來,小狼胸口被直接轟出一個空洞,接著整個狼身劈劈啪啪的燒起來。
顯然,這是一枚真正的火球符。
場中異變,後方的兩隻狼也暴吼一聲,齊齊沖了上來。鍾良回過身來,橫刀向前一掃,使出了天一刀法第一式:斷鋼。刀勢帶著刀罡向前飛去,與衝上來的兩隻狼相遇,隻聽得金戈交鳴之聲。
這妖狼肉身竟然如此強橫。頭回對招,鍾良被反震得倒退了兩三步,而狼的攻勢也被阻擋了下來,這一刀鍾良用了五成力。
“再來!”鍾良再次握刀,再次使出刀招:斷鋼。兩隻狼也再次沖了過來,一隻率先猛地躍起,一爪將鍾良的刀勢打斷,另一狼張開大口,咬向鍾良腰間。
沒想到兩隻畜生也有些許靈智,鍾良暗道一聲不好,掏出一張土盾符捏碎。
一時間,一個黃色的盾牌在他身前展開,兩狼的攻勢落在土盾之上,一下子就把力道卸去,土盾也應聲而碎。好險!
此時,鍾良又掏出兩枚火球符,呼呼兩道破空之聲,火球砸向狼頭,見過剛才一擊而殺死同伴,兩狼不也硬接,各自跳離原地,閃避火球攻擊。
而鍾良此時不退反進,欺身而上,真氣注入刀身,向其中一隻砍去。
“天一刀法,開天!”刀芒自上而下,正中身形還未立穩的一隻狼。
此招用盡了全力,因為與狼戰,隻能速勝,否則會被群狼利用靈活的身形消耗完你的真元和體力,所以必須全力一擊,拿下戰果,才能佔住優勢。
還沒反應過來的狼,眼看避無可避,隻能全身肌肉一緊,硬扛這一刀。
但它還是小看了鍾良的戰力,這一刀鍾良用了全力,體內真元隨著招術的施展,一下子去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同樣招式隻能用三次,但全力一擊之下,效果還是有的。
硬扛此刀的妖狼並沒能抗住,身體的防禦在與柴刀觸碰的一瞬間就被瓦解,刀鋒撥開毛髮,切開皮肉,砍斷狼骨,竟然將狼頭直接砍了下來。
一時間,時間彷彿定住一般,還活著的那一隻妖狼也定住不敢上前。
顯然,鍾良這招用對了。
正在此時,又一聲“嗷嗚”響起,卻是一直在山坡上的那隻狼發出,鍾良看去時,隻見那隻狼竟是倒退著慢慢隱沒於山林之中。
而鍾良對麵那隻,也立即掉頭,跑入林中不見了蹤跡。
見狀,鍾良立刻收起兩具狼屍體,貼上一張疾風符,飛速向自己的小院退去。
為避免狼王很快找到自己,特意繞了個圈,還兩次穿過小河,儘可能的遮掩自己的痕跡。
因為他知道,狼這個物種,在復仇和追蹤方麵,從來都是好手。
一邊飛奔,鍾良一邊在分析此次戰鬥的情況。
首先,能全身而退,最關鍵得益於速勝的成功實施,給了妖狼以鎮攝之威,但明顯也能看到,所謂狼群,實際隻有幾隻,這次應該隻是偶遇,如果被狼群有備而來,恐怕還是不能敵;
其次,武器需要改善,柴刀畢竟不是真正的武器,如果有一法利器,甚至法器,與一階妖獸對陣應該不用如此兇險;
其三,修為還是太弱,太一刀法全力一擊隻能施展三次,如果三次不能完成戰鬥,接下來就隻能待宰的羔羊了。
回到小院中,想到還是可能被狼追蹤到自己,鍾良不敢休息,立刻以他獵人的思維在小院周圍佈置了許多陷阱機關,才小心地回到屋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