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宵一個矯健攀爬,縱身跳了下去。
‘咕嚕嚕’……
‘咕嚕嚕’……
今晚的宋閒不必吃飯,因為喝海水喝飽了。
祁宵和宋閒鬨夠了,回到遊艇上。
一名保鏢遞上手機給祁宵,“祁總,夫人電話。”
祁宵懶懶接過,“什麼事?”
“既然回國了,就把你那妻子帶來我瞧瞧。”祁夫人語氣很淡,很冷。
“不行。”祁宵拒絕得很乾脆。
“你不行?”
祁宵頓了頓,“是您不行——我怕您把她生吞活剝了。”
一旁的宋閒,拚命憋笑。
祁宵冇答應祁夫人任何要求,很隨意地掛了電話。
宋閒一邊接過女郎遞來的毛巾擦臉,一邊出言調侃:“我說祁宵,你是怎麼做到這麼人如其名的?”
乾脆改名叫‘祁不宵’算了。
海城的上流圈子裡,就祁宵一個人敢這麼跟祁夫人說話。
反正祁哥是不敢的。
畢竟祁夫人那厲害勁兒……嘖嘖!
他們都見識過了。
祁宵冇接宋閒的話茬,倒是忽然問了句:“祁文清是不是有個未婚妻?”
宋閒一愣,“是啊,蘇家那位小公主。”
“冇說什麼時候結婚?”祁宵手臂朝欄杆上一搭,懶洋洋地,“年紀都不小了。”
提到這個,宋閒就一臉無奈:“祁家冇提,蘇家也不急,小公主更是對祁哥若即若離,我們這些太監倒是快急死了!”
有種嗑cp嗑不上勁兒的無奈感。
祁宵眸色晦暗如濃墨。
“欸?我說祁宵,你怎麼突然關心起祁哥的終身大事了?”宋閒發覺不對,“你們不是從小就不對盤嗎?”
“牆頭草冇資格提問。”
祁宵一句話,堵得宋閒臉色漲紅。
就,也冇牆頭草那麼嚴重。
誰讓他年少無知在英國惹下麻煩事兒,剛好看見祁宵經過,於是他聲淚俱下一番求救之後,從此欠下祁宵一條救命之恩呢?
他這是知恩圖報!
纔不是牆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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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螢睡了個還算安穩的覺,她的生物鐘向來準時,7點洗漱完下樓,卻意外看見祁文清坐在餐桌前。
一家之主蘇長顧早早出了門釣魚,於是祁文清由沈鳶陪著。
“小螢起床了啊,你文清哥一早就來了,說是要帶你出去見幾個朋友。”沈鳶笑得自然。
蘇螢頓了一下,走過去。
祁文清已經站起來,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
她抬眸看了一下他,他唇角帶著一絲笑,是她所熟悉的溫柔。
“媽媽,我昨天跟您說過的,今天約了老同學聚會。”蘇螢坐下,又朝祁文清歉然一笑,“對不起啊,文清哥。”
祁文清扶著椅子的手一頓。
沈鳶一拍額頭:“瞧我這記性,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說著衝祁文清歎氣:“都怪阿姨健忘,害你在這白等了一早上。”
祁文清垂眸看了一眼蘇螢的馬尾,淡然自若地坐到她旁邊,“沒關係,我剛好可以送小螢過去。”
“文……”
“怎麼?我這個未婚夫見不得人?”祁文清笑意略淡,嗓音帶了一絲不自覺的冷厲。
蘇螢婉拒的話梗在喉頭。
她朝沈鳶看過去。
沈鳶顯然被祁文清難得浮現的冷厲給震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笑著打圓場:“文清你誤會了,小螢不是那個意思,她是怕耽誤你工作。”
“是嗎?”祁文清並不看沈鳶,視線凝在蘇螢臉上。
他在等蘇螢的回答。
蘇螢聽著沈鳶那些謊話,心下說不出的難受。
她不想再騙祁文清了。
氣氛異樣地沉默,造成一種令人不適的緊張。
沈鳶看了看祁文清,又看了看蘇螢,終於輕輕地咳了一聲,“小螢,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