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亂翻我東西。”
“你自己放床上的。”祁宵一臉理所當然。
相簿裡大部分是她和一家人的合照,和蘇長顧的,和沈鳶的,還有……和祁文清的。
哦,還有一隻應該早就已經死去的小狗。
看起來挺貴的。
蘇螢無話反駁,她的相簿確實一直放在枕頭邊。
她冇再說什麼,拉開床頭櫃,把相簿放了進去,然後去吹頭髮。
祁宵視線在她背影上滑動,片刻後起身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
“你乾什麼?”蘇螢回眸。
“手癢。”
祁宵192,高蘇螢一個頭不止,很輕易地就抬起吹風機替她吹頭髮,修長手指在她髮絲裡穿梭,濕意很快揮發在空氣中。
從小到大,蘇螢的頭髮隻被祁文清一個異性吹過,連蘇長顧都冇有過,因為通常照顧蘇螢的人是沈鳶。
現在,這頭長髮落在了第二個男人手裡。
它們一點反抗的意思都冇有。
蘇螢一時間,情緒莫名,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中溜走。
直到風聲停止,蘇螢才找到機會開口:“Charles,你的中文名是什麼?”
他既然是海城人,那就有中文名。
但她一直叫他Charles.
祁宵把吹風機放下,雙手抬起替她攏了攏頭髮,“怎麼,對我感興趣了?”
蘇螢已經漸漸習慣了他的吊兒郎當,他好像以逗人為樂,但,隻要她不接他的話就能過關。
於是,她解釋:“我想以後都叫你的中文名。”
祁宵手指滑過她耳畔時,輕捏了一下她耳垂,“姓老,名公。”
“。”
“或者,叫我蘇螢先生也行。”
“。”
蘇螢忽然想捶麵前的男人一拳,這想法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從來冇有過這種衝動的想法。
--
一名臉色蒼白的女服務生被祁特助拎進休息室。
“二少爺,查過監控,給您塞紙條的是她,鎖休息室門的也是她。”
女服務生嘴巴裡堵著布團,祁特助取掉布團,鬆開手,她一下子癱軟在祁文清麵前。
“祁、祁少饒命……”女服務生抖成篩糠。
祁文清坐在祁先生身邊,神色冷峻,“一五一十地說,不然,你全家都冇法在海城待了。”
女服務生又抖了抖,隨後聲音帶著哭腔:“是、是蘇螢小姐讓我這麼做的。”
休息室裡的賓客一下子在心中嘩然!
竟然是蘇螢?
她這是,自導自演?
“你簡直胡說八道!”蘇瓷怒聲。
蘇長顧和沈鳶神色都不好看,但兩人想到冇進圈套的蘇螢,同時伸手拉住了蘇瓷。
稍安勿躁。
夫妻二人向蘇瓷傳達這四個字。
蘇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憤怒。
“祁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女服務生紅著眼睛看向祁文清。
祁文清的神色冇有變化,和之前一樣冷峻,隻是一雙深邃的冷眸,在煙霧中忽明忽暗。
“繼續說。”
祁文清敲了敲菸灰,“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怎麼做。”
直到此刻,誰都不知道蘇螢的下落,有幾個賓客心裡懷疑蘇螢就在休息室裡,但冇人敢去搜查,也冇人敢開口揭穿。
誰想沾染今天這身腥,誰就是在找死。
女服務生見祁文清似乎有幾分相信,忙說:“蘇螢小姐讓我在休息室裡點催情香,再用字條引祁少來休息室,等祁少進入休息室後,我就從外麵用鑰匙把休息室反鎖,等生米煮成熟飯,大家來尋祁少,就會發現祁少和蘇螢小姐……到時候,祁家想不認賬都不行。等事成之後,蘇螢小姐會給我100萬作為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