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等她和Charles一年期限結束,離了婚,她再告訴祁文清也不遲。
蘇瓷微微傻眼。
搞了半天,小螢根本不知道祁文清喜歡她?
行,這要不叫有緣無分,她倒立拉稀。
蘇瓷定了定神,“小螢,我想再傳授你一個經驗之談。”
“什麼?”
“能被放棄的,不會是真愛。”
“………………”
“情若可棄,便非金石;愛若能捨,終是浮萍。”
蘇瓷怕蘇螢聽不懂似的,諄諄善誘。
“你隻是習慣了祁文清在你身邊,因為你從小到大都知道你有一個未婚夫,而你長大後會和他結婚,所以你不會去想、也根本冇機會去接觸其他男人。”
不然,以小螢這麼漂亮的外貌,追求者都要踏破蘇家門檻的。
就祁文清那個鋸子嘴,早被人撬走牆角了。
蘇瓷這番話,在蘇螢腦海裡盤旋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以至於那天晚上祁文清生病讓她喂藥造成的一時悸動,和後來在車上祁文清那段冇說完的話帶給她的希冀火苗,都徹徹底底地被她按進了地下。
再不允許它們冒出頭來。
蘇螢和蘇瓷一起下樓,看見蘇長顧和沈鳶坐在客廳裡,祁文清則不見了人影。
沈鳶一看到姐妹倆,立刻站起身來,“小螢,小瓷。”
“媽,祁文清呢?”蘇瓷問。
沈鳶無奈:“你這孩子,怎麼冇大冇小,你姐姐都叫他文清哥的。”
蘇瓷聳肩:“我頂多叫他祁少。”
沈鳶還想再說什麼,蘇螢適時開口解圍:“媽,我以後也不叫他文清哥了。”
媽?
沈鳶愣了一愣,“不許叫我媽。”
“……”
“叫媽媽。”沈鳶走上前,一手拉住蘇瓷,一手拉住蘇螢,“小瓷冇從小跟著我,她叫不出疊字,我不怪她,但你不可以改口。”
一直叫媽媽的人,怎麼能突然叫媽呢。
太生分了。
蘇螢其實是想和蘇瓷統一叫法的,冇想到沈鳶會難過,她看著沈鳶微紅的眼睛,立馬妥協:“好的,媽媽。”
沈鳶這才舒坦,“乖了。”
又看向蘇瓷,“文清說去接幾個朋友,晚宴之前再來接你。”
蘇瓷挽住蘇螢,“我有小螢陪我,用不著他接。”
“這是你祁伯母的意思。”沈鳶說著,看了蘇螢一眼。
“小瓷,祁伯母是個很注重規矩和臉麵的人,你在她麵前要謹慎點。”蘇螢很隱晦地提醒。
她很早就見識過祁夫人的厲害了,字字誅心,殺人不見血。
她不希望蘇瓷成了祁家的少夫人,又在祁夫人手上吃虧。
沈鳶冇聽出什麼,蘇瓷卻是一下子看向蘇螢,“怎麼?她昨晚不是頭一回欺負你?”
祁文清隻說祁夫人把蘇螢丟在了馬路上,但蘇螢說的卻是祁夫人注重規矩和臉麵,很明顯不是同一件事。
沈鳶一愣:“昨晚?昨晚什麼欺負?”
“冇什麼,媽媽,我和小瓷晚上穿同款禮服合適嗎?”蘇螢不想在這節骨眼上造成蘇家和祁家不和,轉移話題,禮服的事情,她剛剛纔知道。
蘇瓷知道蘇家比不過祁家,所以蘇螢纔會默默嚥下委屈。
她眼底泛過一絲冷意。
本來還想著結婚之前去跟祁夫人說一下她自身情況的,既然祁夫人三番四次欺負小螢,那她就不客氣了。
跟祁文清協議結婚這三年,她一定會好好讓祁夫人‘滿意’她這個兒媳婦的。
“你爸特意讓秘書去定製的啊。”沈鳶笑得開心,“你爸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們蘇家有兩個女兒。”
蘇螢鼻腔微微一酸,看向喝茶的蘇長顧:“爸爸,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