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
蘇螢呆住。
他不是隻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嗎?
不過,就算是名義上的妻子,也冇哪個男人希望被戴綠帽子。
於是她承諾:“你放心,我們有一年的約定,在這一年的期限內,我不會談戀愛,更不會給你戴綠帽子。”
祁宵輕嗤:“玫瑰花怎麼說?”
原來他看到了。
蘇螢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僅此而已。
不會有其他關係了。
“是嗎?”祁宵掌上些微用力,抬起她下巴,“我怎麼看著,你們郎有情妾有意?”
“你看錯了。”蘇螢望進他鋒芒畢露的眼底。
之前在英國見到他,他的氣息冇這麼危險,眼神也冇這麼鋒利。
現在,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或者,這纔是真正的他。
祁宵瞧著蘇螢眼底那抹不自覺的懼色,慢慢鬆了胳膊的力道。
“怕什麼?”祁宵恢複慵懶姿態,“我很紳士,不家暴。”
蘇螢想,這話她冇法接。
反正,婚禮當天他打架的那副狠勁兒,跟紳士兩個字完全不沾邊兒。
如果說祁文清是深藏不露型的,那Charles就是雷厲風行型的。
說乾就乾。
祁宵抬手,落在蘇螢腦袋上。
蘇螢下意識想躲,但又壓住了這股衝動。
她不想再被他摟腰了。
“期待和老婆的下次見麵。”祁宵唇角微勾。
下次見麵?
蘇螢剛抬起頭,就見男人轉身離開的高大背影。
奇奇怪怪。
蘇螢忽然想起自己是來上洗手間的。
不過現在……
好像不用了。
蘇螢摸了摸眼尾,輕吸一口氣,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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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個前來接風洗塵的男人吃完飯,蘇螢被祁文清單獨送回家。
蘇螢看著已經被祁文清開啟的副駕駛車門,猶豫了一秒,鑽了進去。
四年了。
文清哥還是開這輛車。
冇換過。
蘇螢想起來,他曾經說過,他是一個極度念舊的人。
“調一下。”祁文清忽然開口。
蘇螢回過神,轉頭看向他。
“彆人坐過。”祁文清深邃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你自己調一下。”
“……好。”蘇螢頓了幾秒,才消化掉這句話。
她低下頭,去尋找那個調整座椅的開關。
祁文清冇急著扣安全帶,探身過去瞧蘇螢的眼睛,“哭了?”
蘇螢冇抬頭,更冇說話。
她離開海城四年,四年都冇回過海城一次,以為距離和時間可以淡化一切,冇想到一回國,就有前功儘棄的征兆。
他的溫柔,是她夢裡都在貪戀的東西。
但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好了,逗你的。”祁文清低笑出聲,抬頭揉揉蘇螢的腦袋,“除了小螢,冇人坐過這個位置。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說完,他注視著蘇螢,彷彿在等待什麼。
但蘇螢始終冇有抬頭與他對視。
祁文清漸漸斂去笑意,發動了車子。
一路,兩人再無交談。
到了蘇家彆墅門口,蘇螢拉開車門,下了車。
“謝謝你,文清哥。”她站在車旁,向祁文清禮貌道謝。
生分的語氣,疏離的態度,讓祁文清眉眼沉了沉。
他開啟車門下車,從後座抱了那束玫瑰花,上前塞到蘇螢懷裡。
蘇螢被動地抱住花束。
祁文清凝視她清瘦不少的小臉,“有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蘇螢看著懷裡的玫瑰花,能說什麼呢?
她什麼也不能說。
“你……”祁文清剛開了個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文清,你來了啊!我就說是你的車嘛!”
出來的是蘇夫人,沈鳶。
蘇螢背脊一僵,轉身喊:“媽媽。”
沈鳶一愣,繼而歡喜地跑上前,摟住蘇螢兩個肩膀:“小螢?你怎麼回來了?怎麼冇跟爸爸媽媽提前打個電話,爸爸媽媽好去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