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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豐厚的獎金，我們過了個充實快樂的新年。
年後第一天，準時來遠洋報到。
公司雖是初創，但隸屬炙手可熱的AI賽道，剛剛完成了數億元的融資，前景一片大好。
蕭蕭親自在門口迎接我們，笑容爽朗。
“歡迎加入遠洋！”，她帶我們來到一間最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需要什麼，你們就直接和我提！”
冇有PUA，也冇有畫餅。
入職第一天，蕭蕭就召集了核心團隊，為我們舉辦了簡潔的歡迎會。
會上，她明確了我們的首個任務：搭建公司的業務係統。
“這個專案交給你們，我很放心。”，蕭蕭的眼神非常真誠，”合同附件裡已經註明，係統成功上線執行後，專案獎金每人10萬，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這裡的團隊氛圍輕鬆，冇有複雜的派係，也不內耗。
很快，我們就融入其中。
然而，我們的手機依然每天響個不停。
前公司那些老熟人的電話和微信訊息連綿不絕。
“小琳啊，我是你張哥！三年前那個華東客戶的訂單你還記得不？當時的協議我找不著了，你那邊還有存檔嗎？”
小琳無語地掛了電話，直接拉黑。
“三年前的訂單也來問我？真是搞笑！”
“小越，這個月度財務預測報表怎麼做啊！我公式套不出來！”
小越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開著擴音嘲諷。
“劉主管，您怎麼連最基礎的公式都看不明白啊？那您花錢報個老年班學學？我們這邊正開會，忙著創造有價值的產出呢，先掛了啊。”
小彤未卜先知，直接換了個手機號。
“不然人力天天找我問績效獎金的計算邏輯，我的天，這幫人到底有冇有用腦子上班啊！”
當天，我們乾脆設定了手機靜音。
世界這才清靜了。
小琳提到，之前合作很好的幾個客戶，聽說了我們來了遠洋，都主動表達了合作意向。
還有一個人力部實習生偷偷告訴小越，前公司現在烏煙瘴氣。
審計壓力下，幾個主管天天在辦公室摔東西，互相指責，甚至崩潰大吵。
底下員工人心惶惶，陸陸續續地離職。
真是大廈將傾，樹倒猢猻散。
傍晚下班，我們約好去附近新開的火鍋店。
剛走出遠洋大樓，迎麵就撞上了三個熟人。
銷售、財務，人力主管手裡拎著價格不菲的禮盒，臉上堆著笑容，攔在了我們麵前。
一個個彷彿老了十歲，憔悴不堪。
銷售主管搶上前一步，把禮盒往我們手裡塞。
“薑主管，不，薑姐姐，過去…過去都是我們不對！”
“這點小禮物，你們大家收下，以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好不好？”
財務主管也擠著笑。
“是啊，咱們畢竟同事一場，也算有幾年交情，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人力主管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審計要的那些資料，我們實在是弄不來，求幾位幫幫忙，就當我們求你們了...”
我們誰也冇去接那些禮盒。
過往的那些折磨和踐踏，豈是幾個禮盒能勾銷的？
我上前一步，清晰地說道。
“我們已經不是同事了，你們的工作也與我們無關。”
“如果繼續糾纏，我隻能報警處理了。”
三個人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他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神色冷淡的同事，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我以為這就算結束。
冇想到，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李總親自找上了門。
他鬍子拉碴，西裝皺巴巴的，站在遠洋公司樓下，再冇了往日的盛氣淩人。
一見到我，幾乎要跪下。
“小薑！薑主管！我的好姑奶奶！我求求您，您就饒我一命吧！”
他語無倫次，涕淚橫流。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剋扣你們獎金，不該羞辱你們，不該把事情做絕…”
“你給審計的那些證據…尤其是工廠生產交付的那些，你撤回好不好？”
“你就跟方總監說那都是誤會，是你弄錯了！”
“我這把歲數了，真的不想坐牢啊！”
他顫抖著，作勢真的要往下跪。
我後退一步，隻覺得無比荒謬。
“李總，我不覺得有什麼誤會。”
“偽造工廠生產記錄，勾結供應商虛報價格，從公司專案裡套取資金中飽私囊，這些事您既然做了，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他猛地僵住，麵如死灰。
我接著說道。
“我給您當了十年下屬，這十年，您是怎麼對我們的，您心中有數。”，我看著他，冇有憤怒，異常平靜，”您如今的下場，是您自己罪有應得，怨不得任何人。”
就在這時，小琳他們帶著公司的保安匆匆趕到。
“薑姐，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示意保安。
“麻煩請這位先生離開。”
保安上前，強硬地將還在哀求掙紮的李總帶離了現場。
大約一個月後，我收到了方晴發來的訊息。
李總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公司資金，已被帶到警局進行調查。
銷售、財務，人力三部門主管被公司開除，如今名聲在外，在行業內人人喊打。
我把訊息分享給小琳她們，辦公室爆發出歡呼
“真是大快人心！”
“活該！”
“這種蛀蟲毒瘤，就應該遺臭萬年！”
我笑著看向窗外的綠草如茵，陽光燦爛。
屬於我們的陰霾，已經散去。
而明亮美好的新篇章，就在眼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