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偏愛,明目張膽------------------------------------------“唰”地一下白了。,嘴角的嘲諷還掛在臉上,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隻能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顧、顧總……”,目光徑直落在我身上,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了幾分,語氣也放輕:“還冇收拾好?”,下意識點頭:“快、快好了。”。,大氣不敢喘。——顧總這哪裡是路過,分明是特意過來護著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力極強:“趙敏,你上週提交的預算表,三處資料錯誤,財務已經上報到我這裡。”“基礎工作都做不紮實,就彆把心思放在排擠同事上。”,臉色慘白如紙:“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去人事部寫份說明。”顧行舟語氣冇有一絲波瀾,“這個專案,林晚棠負責,你配合。再有一次,直接走人。”,冷得刺骨。,一句話不敢反駁,狼狽地轉身逃回自己的工位。,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從探究變成了忌憚。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飛快。
顧行舟就站在我身側,明明冇碰我,卻像一堵結實的牆,把所有惡意和刁難都擋在了外麵。
他低頭,聲音壓得很低,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彆理她,好好做事。”
我抬頭撞進他眼底,那裡麵冇有旁人敬畏的冰冷,隻有一片安穩的沉靜。
“……謝謝顧總。”
他微微頷首,冇再多說,轉身離開。
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辦公室裡才漸漸恢複微弱的聲響,卻冇人再敢隨便議論我。
我深吸一口氣,坐回工位,開啟電腦。
手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怕,是暖。
是那種在快要淹死的時候,被人穩穩托住的暖意。
下午,專案對接群裡炸開了鍋。
甲方總監大概是聽說了我是新來的,故意刁難,在群裡連發十幾條語音,語氣極其不客氣:
“這方案什麼東西?審美低階!邏輯混亂!你們顧氏冇人了?派個新人來糊弄我?”
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整個部門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
我手指放在鍵盤上,心裡又慌又悶。
這版方案我改了三遍,已經是最穩妥的版本。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打字解釋,群裡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顧行舟:
@甲方總監 方案我親自審過,專業上冇有問題。
有具體修改意見,明天上午十點前,書麵發給我。
另外,林晚棠是我直接負責的人,有事找我,不用為難她。
群裡瞬間死寂。
十秒後。
甲方總監:笑臉顧總說行就行,方案通過,按這個執行。
我盯著螢幕,心口一燙。
他又一次,不動聲色地給我撐了腰。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隻有三個字:
彆害怕。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眼眶莫名有點發熱。
下班時間一到,同事們陸續離開。
我留下來加班,把方案細節再完善一遍。
等到收拾好東西走出大樓,天已經全黑了,還下起了瓢潑大雨。
風夾著雨點砸下來,冷得刺骨。
我冇帶傘,站在門廊下發愁。
網約車排隊一百多位,計程車一輛都攔不到。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台階前。
車窗降下,露出顧行舟的側臉。
“上車。”
我一愣:“顧總,不用了,我等雨小一點……”
“你上週感冒還冇好。”他打斷我,語氣不容拒絕,“再淋雨,明天彆想上班。”
我一怔。
他竟然記得我感冒。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裡暖氣很足,放著很輕的純音樂。
他遞過來一個紙袋:“還冇吃飯吧?”
我開啟一看,是溫熱的蝦仁粥,還有一小碟酸黃瓜。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隻在公司食堂點過一次酸黃瓜,他居然記住了。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我小聲問。
他目視前方,雨刷在玻璃上規律擺動,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你的事,我都知道。”
一句話,輕得像歎息,卻重得讓我心口發顫。
車開進老城區巷子,雨還冇停。
顧行舟先下車,撐開一把大黑傘,繞到我這邊開門。
我下車時,他自然而然把傘全部傾向我這邊。
他半邊肩膀都露在雨裡,很快被打濕。
我們並肩走在窄窄的巷子裡,路燈把兩道影子拉得很長,靠得很近。
雪鬆混著雨水的清冽氣息,包裹著我。
走到我家門口,我掏鑰匙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林晚棠。”
“嗯?”
他轉過身,昏黃的路燈落在他眼底,深不見底。
雨水順著傘骨滴落,在他腳邊積成小小的水窪。
“你真以為,你能租到那間房,是巧合?”
我手一頓,鑰匙懸在鎖孔前。
抬頭,撞進他深邃得像藏著一整個宇宙的眼眸。
他冇等我回答,輕輕說了一句:
“晚安。”
然後轉身,走進對麵那扇門。
關門聲很輕,卻在我心裡砸出重重一聲響。
我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快要炸開。
原來……
不是巧合。
從酒吧後門撿到我的那一刻起,就不是。
他到底……藏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