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的試探------------------------------------------,吳銘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晚上的計劃。他知道,那個敲門的人很謹慎,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不能輕舉妄動,隻能暗中觀察,記錄下對方的樣子和一舉一動。,這是他以前做預算員時,用來拍攝工地現場、留存計量證據的,雖然畫素不算太高,但足夠拍攝清晰的畫麵。他把相機充好電,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對準房門的方向,調整好角度,確保能拍攝到門外的動靜。然後,他又在門後放了一個凳子,凳子上放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隻要門外有人靠近,不小心碰到凳子,礦泉水瓶就會掉下來,發出聲響,提醒他做好準備。,吳銘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留意著門外的動靜。他冇有開啟電視,也冇有玩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響。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樓下的便利店亮起了燈,零星的顧客進進出出,傳來輕微的交談聲,一切都和平時一樣平靜,可吳銘的心裡,卻始終緊繃著,冇有絲毫放鬆。,他簡單煮了一碗麪,匆匆吃完,就回到了沙發上,繼續等待。他知道,距離淩晨2點半,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他卻覺得,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他偶爾會走到窗邊,看向401的房門,那扇緊閉的房門,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格外詭異,彷彿裡麵藏著無數的秘密,等待著被揭開。,吳銘關掉了客廳的燈,隻留下一盞微弱的小夜燈,照亮了相機的方向。他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養精蓄銳,同時,耳朵死死地聽著門外的動靜,確保能第一時間聽到敲門聲。,吳銘被一陣輕微的聲響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看向房門的方向,小夜燈的光線很弱,隻能隱約看到房門的輪廓。他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那聲響很輕,像是有人在走廊裡輕輕走動,腳步聲很碎,和他之前聽到的一模一樣。,他悄悄坐起身,拿起桌上的相機,對準房門的方向,緊緊握著,手心冒出了冷汗。他能感覺到,腳步聲正在朝著他的房門走來,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和之前一樣,距離門板隻有一步之遙。吳銘能隱約聽到門外傳來的輕微呼吸聲,很輕,很平穩,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他冇有動,也冇有說話,隻是死死地握著相機,等待著對方敲門,同時,眼睛緊緊盯著相機的螢幕,試圖看清門外的人。,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觀察著屋內的動靜。過了大概半分鐘,吳銘隱約聽到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哢噠”聲,像是有人在嘗試轉動他的門鎖,力度很輕,帶著一絲試探,冇有成功後,就停了下來。?吳銘的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開啟他的房門,是想找他,還是想找這間房子裡的某樣東西?他想起玄關櫃子裡的銅鈴,心裡越發肯定,對方找的,很可能就是那個銅鈴。,門外的人依舊冇有動靜,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吳銘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他甚至想衝過去,開啟房門,看看門外的人到底是誰,可他理智地忍住了。他知道,對方很謹慎,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個人,他一旦衝動,很可能會有危險。,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緩緩朝著401的房門方向移動。吳銘連忙調整相機的角度,對準401的房門方向,試圖拍攝到對方的樣子。可走廊裡冇有燈光,隻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相機的螢幕上,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身材高大,穿著深色的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具體的樣貌。,站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嘗試轉動門鎖,力度比之前大了一些,可依舊冇有開啟。他又嘗試了幾次,都冇有成功,最後,他蹲下身,像是在檢查門鎖,又像是在找什麼東西,過了大概十幾秒,他站起身,朝著電梯口的方向移動,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的儘頭。,癱倒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手心的冷汗已經浸濕了相機。他連忙檢視相機裡的拍攝內容,畫麵很模糊,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看不清具體的樣貌和特征,隻能隱約看出對方的身材高大,穿著深色的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很是神秘。,但至少,他確認了,深夜敲門的人,就是這個黑影,而且,對方的目標,確實是401房間。可他還是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在找什麼,為什麼要執著於401房間,又為什麼要每天淩晨2點半準時敲門。
他看了一眼電子鐘,螢幕上顯示著02:28,距離淩晨2點半,還有兩分鐘。他知道,那個黑影很可能還會回來,準時敲響他的房門。他重新握緊相機,調整好角度,做好準備,等待著敲門聲的響起。
滴答、滴答……秒針走過最後一格,電子鐘的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02:30。
幾乎是同時,敲門聲準時響起。
“咚、咚、咚”,三聲,不快不慢,間隔均勻,力度平穩,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樣。吳銘緊緊握著相機,眼睛死死盯著相機的螢幕,試圖拍攝到敲門人的樣子。可敲門的人很謹慎,隻伸出手,輕輕敲了三下,就立刻收回了手,螢幕上,隻捕捉到一個模糊的手指輪廓,看不清具體的樣貌。
敲門聲停了,黑影再次恢複了死寂。吳銘冇有動,依舊緊緊握著相機,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過了大概半分鐘,黑影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緩緩朝著電梯口的方向移動,這一次,冇有再停留,直接消失在了走廊的儘頭。
吳銘看著相機裡的拍攝內容,心裡有些失落,冇有拍到對方的樣貌,就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也無法找到更多的線索。但他也冇有氣餒,至少,他已經掌握了對方的一些規律:每天淩晨2點半準時敲門,然後去401房間門口嘗試開啟門鎖,之後就離開,而且,對方很謹慎,始終戴著帽子和口罩,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天漸漸亮了,吳銘關掉相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夜的緊張和疲憊,讓他渾身痠痛。他把相機裡的拍攝內容儲存好,然後走到玄關的櫃子前,開啟櫃子,拿出那個生鏽的銅鈴。
銅鈴依舊是那副樣子,表麵佈滿了劃痕,鈴舌也不見了,看起來不起眼,可吳銘知道,這個銅鈴,一定藏著什麼秘密。他輕輕晃動銅鈴,裡麵傳來輕微的“哢噠”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晃動。他心裡一動,難道,銅鈴裡麵藏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