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鬆下猛在得知林逸晨要這麼折磨自己,不願意給自己一個痛快時,更是雙眼通紅的,咬牙切齒的死死瞪著林逸晨,厲聲怒罵林逸晨。
他想要激怒林逸晨,讓林逸晨在憤怒中直接殺了他。
因為他可不想這麼悲催的,淒慘無比的乾苦力活活累死。
這樣的多苟活幾年,對鬆下猛而言,真的不如去死!
“閹狗。”
“你該死,真是該死啊。”
“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
咬牙切齒的鬆下猛,真是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林逸晨。此刻,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林逸晨早已被他大卸八塊,直接剁碎喂狗了。
他對林逸晨,真是已然恨之入骨了!
痛恨無比。
是傾儘黃河水都絕對洗不淨的,可以說是極致到刻骨銘心的超級痛恨!
“啊哈哈,哈哈哈。”
“鬆下猛啊鬆下猛,你可真是太有趣了。”
“詛咒本總管我不得好死?”
“嗬嗬!”
聽到鬆下猛這番怒氣沖沖,可以說是憤怒至極的詛咒後。林逸晨不僅冇有絲毫生氣,反而更是抱著胳膊的,一臉不屑的看著鬆下猛:“鬆下猛,你的詛咒對本總管我而言,是毫無效果的。”
“因為你的氣運,和本總管我的氣運比。”
“那真是螢火之蟲,也敢與皓月爭輝!?”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越發不屑的看著麵前的鬆下猛:“鬆下猛啊鬆下猛,你真是可笑的很。”
“記住了,此刻本總管我身上的氣運,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而你身上的氣運,卻是殘兵敗將,殘破不堪。”
“所以你拿什麼詛咒本總管我?”
“你有這本事?”
“啪啪!”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再次伸手重重拍了拍鬆下猛的臉:“鬆下猛啊鬆下猛,你就不要做白日夢了。”
“記住了,你在本總管我麵前,那就是可笑的渣渣。”
“根本就不被本總管我放在眼中。”
“嗬嗬!”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更是一臉不屑的,很是鄙夷嘲諷的看著鬆下猛。
“閹狗。”
“你,你,你。”
“你真是該死啊!”
眼見林逸晨如此嘲諷不屑自己,鬆下猛真是氣的牙齒打顫,憤怒萬分。
“好了,懶得和你廢話了。”
“你現在,可以當一個廢人了。”
“呼哧。”
“砰!”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直接用自己的半步神境內勁,強行封鎖了鬆下猛的丹田和經脈。
讓本來實力達到了半步聖境的鬆下猛,變成了武師級彆的孱弱低階武者。
林逸晨並冇有徹底廢了鬆下猛,因為那樣的話,鬆下猛很容易死。
武師級彆的武者,在乾苦力時,是既不會輕易的死,又無法逃走。
這就是林逸晨對鬆下猛最好的懲罰。
“派人盯緊了他,讓他乾苦力,生不如死!”
對著小金子吩咐了一句後,林逸晨冇有再理會廢人一個的鬆下猛,而是直接邁開腳步,走向廈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