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未免也太小瞧自己,太高看這些倭寇了。”
“他們算個屁啊。”
“朝廷大軍麵對麵的戰鬥,都可以擊敗他們,更何況此刻,朝廷大軍吃飽喝足有武器,而倭寇卻饑腸轆轆冇武器了。”
“在這個情況下,他們膽敢作亂,那是活膩歪的找死。”
“冇啥大不了的事兒!”
林逸晨很是不以為意的一揮手,然後笑著看向一臉不甘心的,正死死瞪著自己的鬆下猛:“鬆下猛,你是不是好奇本總管俘虜這五萬多倭寇殘兵敗將,冒著危險的不殺他們,到底意欲何為?”
“呸。”
“閹狗。”
“你到底有什麼陰謀!?”
雙眼通紅的鬆下猛咬牙切齒,很是憤怒無比的死死瞪著林逸晨,厲聲喝問林逸晨。
“哈哈。”
“鬆下猛啊鬆下猛,你聽清楚了。”
看著咬牙切齒,無比憤怒萬分的鬆下猛,林逸晨頓時咧嘴笑了:“本總管之所以這麼做,不是因為本總管仁慈,而是因為本總管覺得這麼殺了這些倭寇,太便宜他們了!”
“畢竟這些年,這些倭寇在閩粵江浙沿海燒殺搶掠,可以說是禍亂大奉百姓無數次,對閩粵江浙沿海的大奉百姓,造成了無數難以彌補的血海深仇。”
“因此。”
“若是本總管輕易的殺了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
“那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冷笑一聲的林逸晨,冷眼直視著鬆下猛:“鬆下猛,本總管要讓這些倭寇受儘折磨,生不如死。”
“因為隻有這樣,他們纔可以為自己對閩粵江浙百姓造成的損失,扶持慘重的代價!”
“這些閩粵江浙老百姓的在天之靈,纔可以出一口惡氣,纔可以消散怨氣!”
“否則,這些閩粵江浙的老百姓,會始終怨氣升騰!”
“閹狗。”
“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該死啊!”
聽到林逸晨這番話後,鬆下猛更是咬牙切齒,無比憤怒的死死瞪向林逸晨。
“知道西伯利亞嘛?”
在鬆下猛的怒視中,看著鬆下猛通紅的眼睛,林逸晨對著鬆下猛玩味一笑:“按理說,本總管應該是有樣學樣的,把這些倭寇武士送到西伯利亞挖土豆。”
“但是呢,因為西伯利亞目前還不在大奉治下。”
“所以本總管倒是冇法這麼做了。”
“不過也沒關係。”
林逸晨抱著胳膊的略微思索:“晉地有許多煤礦,所以本總管想了想,覺得可以把這些倭寇送到晉地去挖煤。”
“嘖嘖。”
“挖煤可是一個好差事啊。”
“又累又臟還容易得塵肺病。”
“哈哈。”
“啪啪!”
林逸晨大笑一聲的,伸手重重拍了拍鬆下猛的臉頰:“這些倭寇武士,全部死在黑煤窯裡,也算是受儘折磨了。”
“算是本總管給這些無辜冤死的閩粵江浙百姓。”
“一個妥善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