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戰敗的他們,按理說都該死。是林公公您大慈大悲的,讓他們活了下來,讓他們不至於慘死。”
“所以在這個情況下,所有倭寇武士都應該感謝林公公您的恩德,而不是想著逃竄或者違背林公公您。”
“這種不知恩圖報的人,都該殺!”
“屬下絕對會狠狠斬殺,絕不留情。”
重重一揮手的多田勳,是把倭奸當到底的,對林逸晨無比恭敬,無比討好,無比諂媚。
“好,很好。”
“你多田勳,還真是一個聰明人。”
“有你管理這五萬多倭寇殘兵敗將,本總管還真是非常之放心。”
看著麵前的多田勳,林逸晨咧嘴一笑:“多田勳啊多田勳,你去辦好差事吧。好好聽從本總管的命令,不會吃虧的!”
“遵命。”
得到林逸晨命令的多田勳,再次恭敬領命。
“呸。”
“多田勳,你個該死的叛徒,你個無恥的倭奸。”
“你敢背叛倭寇大軍。”
“你真是該死啊!”
眼見多田勳是為虎作倀的,徹底投靠了林逸晨,要當林逸晨麾下的走狗。此刻的鬆下猛,頓時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惡狠狠瞪向多田勳:“多田勳,大首領德川勇武戰死,大頭目上田狂戰死,我今日也是絕不投降的被俘而死。”
“你身為我們倭寇大軍的大頭目,竟然甘願給閹狗當狗的,投降無恥混賬王八蛋至極的閹狗。”
“你還真是可惡至極啊!”
緊握拳頭的鬆下猛,越發目光凶橫無比的看向多田勳:“多田勳,我真恨冇有在此前殺了你這個無恥叛徒!”
“鬆下猛,你閉嘴!”
“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我們五萬多投降的倭寇士兵,也還不想死。”
多田勳很是憤怒的瞪向鬆下猛:“你記住了,我不是為了自己活著,我是為了這五萬多投降的倭寇士兵活著。”
“我是為他們爭取一線生機。”
“而且鬆下猛,你聽清楚了,把他們害到現在這個地步的人,不是我,是你,是德川勇武,是上田狂。”
“是你們不自量力的,覺得自己可以和朝廷大軍,可以和林公公抗衡,然後集結兵馬,囤積廈州的打決戰。”
“我一開始就說,倭寇大軍絕不是朝廷大軍的對手,和朝廷大軍決戰,那就是妥妥的自尋死路,必死無疑。”
“但是你們不信,你們非要一意孤行的這麼做。”
“現在殘忍的結果擺在眼前,你們卻罵我非要投降。”
“嗬嗬。”
“呸!”
多田勳一口濃痰狠狠吐向鬆下猛:“鬆下猛,你記住了,害死數萬倭寇的不是我,是你,是德川勇武,是上田狂,是小鬆權三郎。”
“我此刻的投降,不是我怕死,是我為了救這些被你們害了的倭寇士兵!”
“是我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所有人都被你們害死!”
“鬆下猛,你對不起數萬倭寇大軍。”
“嗬嗬。”
多田勳不屑冷笑:“鬆下猛,你自己想要死,那你就去死。但是這些倭寇武士,他們還不想死,他們還有牽掛。”
“所以我會儘可能的保全他們的性命,讓他們活下去。”
“呸。”
“苟活罷了!”
雙眼通紅的鬆下猛,再次一口濃痰狠狠吐向多田勳:“苟活不如死!”-